我是個經常認賠的消費者。
某晚,煮飯煮到一半,鈴聲響。
是通沒看過的市話來電。
狐疑。把手擦乾。按了下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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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 | Sketch
去年聖誕節,公司辦了場溫馨活動,不同小房間有不同主題。
我去到其中一間,門口的福委會夥伴介紹說:「這邊的主題是畫畫。只要幾分鐘,就可以收藏一張屬於自己的人像喔!」
聽起來很酷耶。
有時候我就想,以前念書,一個班級40人,做任何事,你要求每個人都上緊發條,不得鬆懈。
極度困難。
這場長期攻城戰,視線裡一樣是看不見的敵人,但你很清楚一個資訊——它比去年頑強好幾倍。
防疫不是升學,是一件更嚴肅的事情。
100人當中,只要有一個鬆懈,就全盤破功。
從140位導演的初選,到24強的複賽,到最後12強發佈的記者會。
在現場聽見自己的名字,確定拿到紀錄片獎的導演提名。
我曾經以為自己會是一輩子窩在編曲螢幕前徹夜搞音樂的宅男,這一刻,總感覺不太真實。
拎著獎牌,回程路上,聽著徐佳瑩。
映入腦海的,是那段不足為外人道的時光。
如果說人生有排行前三名難堪的日子,第一個想到的,應該是那架航班。
去到一些公開場合,主持人提出一種問題,最為尷尬:
比如,對來賓提出要求:「最後,能不能給現場的創作者一些勉勵?」
有時真的想直接回:
「會堅持創作下去的人,不需要我們當中任何人的勉勵。」
這個故事,還是一直跟在我身後。
我記得,自己當時不斷自問:為什麼沒有標示禁止通行?
還有,就算寫了禁止通行,為什麼只有寫「勿動」,卻沒有寫「不准飲用」?
還有,紙箱一用完,為什麼沒有立刻用膠帶封回去?
這條隧道,身為一位擺攤人員,我看不到終點——
如果責任永遠只在服務生這一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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