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雷慎用】劇情推展對機器人的殘忍之處,在於分手的過程,他完全不覺得痛,也來不及喊痛,我們沒有看到他崩潰過、爆發過。一個知道自己的籤運算不錯的人,有沒有資格覺得累?所以當新生的機器人最後身體長出 B 槽,可說是這部片給他最大的溫柔。他還是喜歡跟狗狗一起聽的那些歌,那些歌後來也還在他身上,他還是會想跳舞,還是會想搖頭晃腦。他只是終於知道,喜歡別人的東西,跟擁有自己的東西,這兩者可以並存,不用把其中一格清空,才能裝下另外一個人。這個體悟超級成人,我以為這一段腳本,是為大人設計的。真的只有抽離了人類的想像,用其他生物(甚至是機器人)表達這個差異,我才突然感受到借喻的力量遠勝於本體。過程完全不用講什麼大道理,讓觀眾擁有解釋的主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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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線》這個名稱來自中國用語,同樣意思,台灣人更習慣稱之為「偷渡」。
好久以前我看了不少相關的調查報導,記錄中國人在後疫情時代,怎麼樣千方百計「潤」出去。這部紀錄片算是直接貼身跟著他們,讓你身歷其境。
《三「實」而立》一共十集,每一集是一個獨立的人物故事,從極限運動員到布袋戲團主演都有。
勇於實驗和實踐,最終實現夢想的人們的真實面貌。
透過這些故事,我們希望:激勵更多的人勇敢追逐自己期待發生的轉變。
我們希望這十集放在一起,能讓觀眾看見一些事情。
三井壽對籃球,由愛生恨的情緒是複雜的。但在成人的世界,我覺得愛與恨,本質上都是一家的。
⋯⋯那些不同樣貌的矛盾或反差,有時候是並存的,甚至可說是互為表裡:櫻木花道的中二與天賦,流川楓的自律與自傲,赤木剛憲的細膩與粗曠,宮城良田的畏縮與勇敢,三井壽的懊悔與永不放棄。很難說有某一個特定角色,可以真正完全代表我們。因為我們在陪伴這些《灌籃高手》角色一同成長的道路上,也反覆看見自己的倒影。
電影、各種形式的影像創作,在不自由的國度,經常是一件很政治化的事。
在藝術創作的領域上,與「維穩」產生的衝擊,照實搬上螢幕會是什麼樣子?這部紀錄片的素材來自不同人,有手機、有攝影機側拍,也有偷錄。王我把這些片段剪在一起,從開幕拍到閉幕,側寫這場「被取消的影展」。落幕的方式特別,也是今日中國創作界寫實的處境。一個工作者只要求「可以拍、可以討論」,這個訴求本身,已經是當代中國獨立影像最寫實的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