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智說,董氏奇穴的思維,對他來說反而更接近《黃帝內經》的精神,也更符合他自己這麼多年來對身體的理解。
這一套系統不只是技術,它常常引導他去思考一些關於宇宙本體、本質的問題。他很享受這樣的過程。
他形容自己現在在教的「虛微養生」,是一套「看似簡單但裡面非常深」的東西。如果只是學操作,其實很容易。
但如果要理解其中的道理,就會變得非常有意思,非常耐人尋味。
柯智元
宋昕澔知道,冠軍之路想走到最後,光靠自己不夠。大二、大三在進小巨蛋前受傷時,他曾經在場邊看著隊友替他扛下的比賽。而今晚,他終於懂了籃球為什麼需要五個人一起拚命。
宋昕澔望向從苗栗北上來看他的家人,爺爺坐在其中。他對他們微笑,眨了一眼。
這些年學會的戰術、控球、當隊長那些事就不提了。
他終於知道什麼時候該自己扛,什麼時候可以相信隊友會接住他。
40歲前後,李湘陵開始認真想:我到底還可以做什麼?劇場暫時回不去,老問題還在。那陣子她一直在 Instagram 上看別人的刺青,同時也在想自己想刺什麼圖案。突然,兩件看似無關的事碰在一起,她想:我是不是可以去做刺青?
她把自己適合做刺青的特質列了出來。然後找到後來的師傅,約了時間,去問了一些問題,想確認自己的想像對不對。
聊完以後她決定了。
做。
如果你只看黃正安的 YouTube 影片,大概會覺得他是一個十足搞笑的人。
拍的東西有時候看起來很無腦,純粹在鬧。他也確實很會鬧。鏡頭前喜歡用自嘲式的幽默,練了不知道多久才學會的高難度技巧,展示完輕描淡寫:「是不是很簡單?」而且說的時候臉上常常沒有表情。
好像剛才那段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好像每個人的手指都應該可以跑那麼快。正是那股平淡,讓整件事情變得好笑。
陳定信是臺灣肝炎研究的奠基者,推動 B 型肝炎疫苗全面接種的關鍵人物。在臺灣醫學界,他的名字是一座山。
⋯⋯有人透過這條線靠過來,有人因為這條線對她另眼相看。她沒辦法分辨哪些善意是真的,哪些是衝著她父親去的。這種不確定讓她本能地排斥那個標籤。
父親不在了,線就斷了。沒有人可以再透過她得到什麼。剩下的只有記憶和她自己。
於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陳韻如反而開始主動提起父親。不是為了誇耀,也不是為了哀悼,而是因為那個名字終於變成了一件「中性的事」。
它不再是一條可以被利用的線,而是她口袋裡的一張證件,又像名片。在需要的時候可以拿出來,證明自己的來歷,然後收回去⋯⋯
我相信每次重大賽事,都會有人新成為這項運動的球迷。
所以我也想趁著這個美好的時刻,來聊一聊棒球。
因此,寫了一篇給不看棒球的朋友。
關於「棒球為什麼經常讓人傷心」。
陳傑憲撲下去的那一下,我甚至下意識縮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他回來了。
五比四。臺灣超前。
全場比賽,三次領先、兩次平手、一次落後,而且都保持在1分差距內。
WBC,面對南韓,臺灣從來沒有贏過。
今天會不會就是那一天?
台北有一間叫「身體快樂工作室」的小教室,在大馬路旁,隔壁是消防隊。
有人在那裡教舞蹈、身體訓練,也帶領即興感知和創造性開發,也教攀岩的人怎麼跟石頭說話。
有時候會有一群小朋友在光裡追著彼此跑,大笑,跌倒,又站起來。
去年跟老同學重聚時聊到一個話題。
「你有沒有發現這世界有哪件事,好像特別愛找上你?」
我有,而且很明確。
「撿到別人的錢包。」
這輩子沒什麼偏財運的我,說出了這幾個字。
每一條音軌,每一次呼吸,每一個不小心碰到麥克風架的雜音,都是活生生的人,在那個當下做出來的。
而你卻在第一時間,選擇了不相信。
當人類需要開始努力「證明自己是人」,我覺得這件事很值得想。
「嘴臉論」這個說法,我第一次聽到是在小周老師的直播裡。
他提到,有些人很喜歡來到他的留言區,幾乎清一色是攻擊性、謾罵式的語氣,而且根本不打算好好講話。
這群人會有組織地移花接木、偷換概念,或是粗暴地丟幾個深奧的名詞出來,對作者和旁觀的讀者製造激烈情緒,卻自始至終不願意面對完整的論點。
而小周老師對這些留言的處理方式,讓我印象深刻──他一概不刪。
他說,他要好好存著。為了保留這些人的嘴臉,讓後面讀文章、看留言的人,可以完整接收到這些人的樣貌、語氣和態度。
這篇文章放在心裡很久了。想寫,但不知道怎麼開口,才能把話說完整,又不傷到任何一方。
但最近看到賈永婕董事長的故事,讓我覺得,也許現在是一個適合說的時機⋯⋯
我近期對 AI 文章有點過敏。
最受不了的是這種:把一堆概念丟給 AI,然後直接貼上,還貼得理直氣壯。
那種文章真的一眼就看得出來。
因為它們的語氣都長一樣:看似中立、完整、有架構,但讀完就是少了點「人的呼吸」。
人其實藏不住。文字會把人漏出來。
讀者稍微敏銳一點,就知道那段話到底是不是你說的。
因為這次電影圈的「世紀血案」烏龍事件,也讓我重新看見很多人的善意與耐心。
這種願意查證、願意討論、願意把事情說清楚的態度,其實很難得。
很多人礙於自己的成長背景,此刻是真心想理解,也在試著找一個比較不撕裂的方式去談這些議題。
我想,過去累積的知識與討論,或許正是為了這樣的時刻。把話講得更清楚。
愛依然覺得你很美。
但愛並不完美,
有時候會忘記,
在你最需要聽見的時候——
你很美,請不要忘記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