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啦心愛的無緣的人 若無愛石頭嘛無採工
過去像一齣憨人的故事 無聊的夢
再會啦心愛的無緣的人 六月的茉莉遐呢仔香
祝福你親像春天的花蕊 遐呢仔紅
萬成太極創立者吳正文,小時候病到差點活不下來,如今把太極拆成九塊積木,教給各行各業的人。傳人、改良者,還是叛徒?訪問最後,我問了他這個問題。
同一份民調,支持度和看好度為什麼會形成兩種完全不同的敘事?用一場虛構的選舉,白話拆解投票背後的種種內在成因。
You better lose yourself in the music
The moment, you own it, you better never let it go
You only get one shot, do not miss your chance to blow
This opportunity comes once in a lifetime
2026 觀選持續中。剛剛晨跑想到三件事,輕鬆講講。聊聊民調、煮菜,還有「哏」。
這份清單最大的作用,就是先陪打算唸書的大家把可能遇到的狀況想過一輪。只要它還能在各位打包出國行李時持續發揮效果,我想,當年這群學長姐一起做的美事就值得傳承下去。
分手是一個莊嚴的時刻:你還愛著,對方卻已經明確說不想再陪你走下去。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都不好受。這段期間也是個機會,可以留意身邊有哪些人看得出你現在不好,也真的願意陪你。找人聊的時候,挑那種聽你講完不急著給建議、也不會轉頭說給別人聽的人。如果身邊沒有適合的人,可以考慮找專業的心理師。
有一次,蔡康永在直播節目上回答一位朋友的提問。那個人的初戀已經過世,十多年來始終走不出來,康永哥當時給了他一段很實際的建議。後來,有人再提起這段很有智慧的回答,他卻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印象。幸好當時是現場錄影,有熱心網友把那段完整的回答重新貼了出來。
所謂 ROC 這個簡寫,從小我們就學這個詞叫做 Republic of China。我的想像是:ROC 這三個字母先不動,C 的意思直接換成「中華」,全新誕生的 ROC 就叫 Republic of Chunghwa。這樣做,簡寫不用換,中華電信、中華郵政的英文名,用的就是 Chunghwa。不要再叫自己 China,也許現階段的臺灣就已經走出了最快的一步,這件事情不需要透過任何全民公投。從政府的官方文件直接修改,或是在國慶演說、給外媒的一些公告裡,直接開始這樣稱呼自己就可以了。
別後退 聽我說 人們愛 你的光
我偏愛 你的黑 你的笨 你的錯
用瑕疵 做我們 找彼此 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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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隻,行走的魚。
從日本歸來的朋友購買的除臭滴劑,提醒了我男生班教室的酸臭回憶,氣味管理真的是容易被忽略的基本待人禮貌。說它是男生值得練習的功課,一點也不為過。
可以讓我再留下來嗎
不要就這樣讓我離開
你也知道
現在我的整顆心
早已全都留在你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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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唱的是:「多希望今晚不要就這樣結束。」這是我第一首喜歡上的泰國歌,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掏錢購買的泰文專輯。
這篇文章距離今天大概已經二十年了,也許國情、政治環境與學習氛圍稍有改變,但依然值得一讀,因此舊部落格搬家時有一起搬過來。起點很單純,某天有網友在 PTT 丟了一個問題:「為什麼臺灣有那麼多人跑去唸南加大?」回應的人署名 cool,是南加大的校友。
對某些人來說,只要最後能達成目的,過程中哪些東西可以外包、哪些事情可以花錢解決,好像都不再那麼重要,也很少再追問:這樣做究竟改變了什麼?用 AI 來「戀愛代打」,其實只是把同一套劇本,換成了一個更便宜、更容易取得的版本。
我一直沒打算養孩子,身邊有孩子的朋友倒是很多,聊天聊到教育觀是常有的事。聽下來發現,我奉行的那一套教育理念,他們大多贊成:把孩子當成一個獨立的人,讓他自己長出來。連父母也要一起努力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別把孩子當老年的保險,也別讓自己變成一個等孩子回頭照顧的巨嬰。自己、伴侶、孩子,三方都要合作,不能有一方軟爛。
人的情感真的特別幽微且細膩。如果這個女生知道,其實那些訊息都是 AI 在回的,她還會喜歡你嗎?而且這件事不會只發生一次。如果一開始的心動,是被一組原本不屬於你的句子打動,之後你們每往前靠近一步,她都得重新確認一次:「欸,現在跟我講話的這個人,跟當初讓我心動的那個人,真的是同一個嗎?」喜不喜歡只是第一關,之後每往前一步,她都得重新確認一次。
拜請拜請咧 拜請拜請
阮兒子愛上阿琴他彼咧查某子
不知有影還是無影 有影就喊三聲
無影 無影 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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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預期,在未來的大人歌總歌單裡,《倒退嚕》必定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我的有限經驗是,在完全陌生的人眼中「無所求的善意」反而最容易被接受。如果下次男生不確定怎麼做會最好,又很害怕自己不懂得拿捏稱讚的分寸,我真的建議你們可以問一問周圍要好的女性朋友,相信在認識人的道路上,更可以事半功倍。
其實 你我都一樣
終將被遺忘 郭源潮
你的病也和我的一樣
風月難扯 離合不騷
層樓終究誤少年 自由早晚亂餘生
你我山前沒相見 山後別相逢
黃開璟說,她跟那群被拍攝的原住民,表面上看起來天差地遠,骨子裡卻是同一種人。她說自己其實是半個外省人。爺爺 1949 年跟著國民黨跑來臺灣,在軍隊裡當文書官,後來做點小生意,晚年交給兒子繼承。逃難過來的時候,他把以前的祖譜全丟了,重新弄了一個自己的。她不確定是忘了、弄丟了,還是刻意的。加上那個年代戒嚴,長輩不太提以前的事,那種瞬間的斷裂感很重。對後代來說,她落地生根了,可是爺爺那邊的文化沒能帶過來,就這樣沒了。她不覺得一定要把根找回來,可是她在原住民孩子身上,看到同一種失落:被外人叫原住民,卻不懂原住民是什麼。這跟她長年面對的幾乎是同一道題目。
我自己是坐著尿的,已經兩三年了。最早是為了方便,後來發現一個意外的好處:馬桶周圍乾淨很多耶,不用天天刷,也不用天天用各種強力芳香劑去鎮壓臭味。很多男生一聽到我會跟他們「推薦加入坐尿派」,第一個反應通常是「靠腰,這樣不是很沒有男子氣概嗎?」但說實話,站著還是坐著,跟你是不是「真男人」一點關係都沒有,純粹是排尿姿勢的選擇啦。團體生活裡,真正該留意的,是馬桶邊緣還有沒有濺出尿液的痕跡,還有同住人會不會因為這種小事鬧到不開心。
【有雷慎用】劇情推展對機器人的殘忍之處,在於分手的過程,他完全不覺得痛,也來不及喊痛,我們沒有看到他崩潰過、爆發過。一個知道自己的籤運算不錯的人,有沒有資格覺得累?所以當新生的機器人最後身體長出 B 槽,可說是這部片給他最大的溫柔。他還是喜歡跟狗狗一起聽的那些歌,那些歌後來也還在他身上,他還是會想跳舞,還是會想搖頭晃腦。他只是終於知道,喜歡別人的東西,跟擁有自己的東西,這兩者可以並存,不用把其中一格清空,才能裝下另外一個人。這個體悟超級成人,我以為這一段腳本,是為大人設計的。真的只有抽離了人類的想像,用其他生物(甚至是機器人)表達這個差異,我才突然感受到借喻的力量遠勝於本體。過程完全不用講什麼大道理,讓觀眾擁有解釋的主控權。
你允許別人怎麼對待你,其實也在告訴別人你怎麼看待自己。情歌鼓吹的那些狀態值不值得追求,我越來越常打上問號。也常想,我們今天的感情觀,有多少是從那些苦情歌裡學來的,自己卻沒發現。
那個當下,李軍好像突然開竅了。他發現自己沒辦法討好所有人,因為音樂是百分之百主觀的,那幾位評審之間拉開的分數落差,就是最強的明證了。「李軍,你討好自己就夠了,對自己負責就夠了。」這句話他開始敢大聲對自己吼出來。當他把每一個音都用自己認為最完美的方式做好,那音樂一定更有靈魂、更有能量,才能深刻打動人。
這一集,因為共同主持人 Josh 請假,何立安博士獨挑大樑,整集沒有兩人閒聊的橋段,也少了那種靈感迸發的「專業廢話集錦」(其實我很愛,超好笑)。這一小時反而變成了何博士個人心法教學的精華總整理,許多他這些年在 Podcast 不同單元裡分別稍微提過的東西,這一集講得非常完整。特別把它整理出來,推薦給還沒試過重量訓練的讀者。當然,安全永遠是第一順位,剛開始接觸這個領域,一定要找合格的教練,用正確的知識搭配正確的練法,把這些變成你一輩子都用得上的功夫。
近期各方論戰黃山料,讓人想起以前做音樂幕後的生活。
我至今依然保有這個習慣:聽一首歌,一分鐘內嘗試猜出來它要賣給誰。真的猜不出來,才去翻歌詞帝國或魔鏡歌詞網對答案。成為音樂製作人的路上,你得練習面對各種完全不同的演出者,養出不一樣的鑑賞能力。市場需要唱跳歌手,需要偶像,也需要創作歌手。還有一種完全不碰創作、只把歌唱好的純歌者,一樣有人要。我們平時的功課,就是在一次次開案會議裡跟團隊集思廣益,怎麼幫這樣的人收到對的歌。一首 Demo 收不收,看的是整張專輯最後想遞到誰手上,一首歌本身好不好聽,往往還排在這個問題後面。市場有各種各樣的需求,去接住生命經驗天差地遠的聽眾。
「AI 雖然越來越強大,我們對於以前的老做法還是要有敬畏之心。」這種話講出口,難免被歸到倚老賣老那一類。但我也認知到,有些事情一旦翻過去就回不來了,也沒必要忤逆民意硬拗回來。我沒有要亮出「我那個年代比較好」這種滿滿醬缸臭的發言,但說真的,我也常常在問自己,不只是會議記錄,現在有哪些我會順手交給工具的事,正在讓我身上某塊肌肉悄悄地退化。這個問題,我問後來的人,也問我自己。
初稿完成之後,楊之儀錄了一段語音,傳過來。說這種體驗像照鏡子。她發現自己每一次出去採訪都要扮演一個新的角色,斟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其實很害怕一個人對著錄音機說話,也因此她從來不敢用錄音跟別人往來。
她傾向寫文字,保持誠懇樂觀,保持正面。她說,回頭重讀這篇文章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家庭,自己柔軟的部分,在現在的生活裡頭好像缺席了。但其實一直都在,只是一不留神被自己越走越遠了。
有一位老師在唐尚群跑去找他學琴的時候,劈頭就告訴他:「你真的想當吉他老師喔?這是沒前途的事情喔。你知道嗎?」很難想像說出這話的人,本身也是一位吉他老師。尚群事後回想,這位老師其實改變他很多。他不修飾,把現實講得很透,不包裝,也不灌雞湯。他能撐到今天還沒倒下,那位老師當時的直率起了很大的作用。
最近一次量 InBody,跟四年前剛開始重訓那張並排攤開。體重差 0.2 公斤,BMI 多 0.1。鏡子裡看似是同一個人。打開 InBody,並不是。
許多重訓的人,一開始的目標都很單純:讓 InBody 報告上那個圖案(體重、骨骼肌重、體脂肪重)從 C 變成 I,再變成 D。體重往下、體脂往下,中間骨骼肌從最底層追上來,最後衝出去。這整個過程,就是大家常說的增肌減脂。先放幾張自己的對比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