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學的 Joe 講過一句我很喜歡的話:「找個你願意一直輸的對象。」心服口服地輸給對方,兩個人都很服氣、也很願意,這是個很重要的指標。長期累積的憤怒跟沮喪會把一段關係慢慢拆掉,遲早的事,只是時間問題。當初買的鑽石幾克拉都一樣,就是不夠重,重不到能壓住你人生的失衡。
不以結婚為前提,聽起來反直覺,但他直面的正是幽微的人性。
牽絆越多,越難脫身。婚姻有時候像舊時代的規矩,把人的選擇綁住。但很少有人告訴你:把這些條條框框拿掉,你們的空間其實可以更大、更寬。
柯智元
試想,今天一位記者朋友告訴你:有篇分析臺灣時政與財經的德文報導寫得極好。你會怎麼做?
如果你對主題夠感興趣,也許會打開 Google 翻譯,費一番功夫去讀。但如果興趣沒有那麼強烈,這篇報導大概就會被你輕輕滑過。
那篇文章可能寫得很好。但它要求讀者多走一步,甚至更多步。這一步的門檻,就足以篩掉大部分人。
臺羅戰士今天面對的就是這個處境。
當你的文字得讓讀者多花力氣才讀得懂,你就得自問:這份力氣,多少人願意花?
一件事情如果是對的,每天反覆做、一直做下去,就是值得的。日子穩定地過下去,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目標。打開 InBody 的紀錄,身體一點一點在改變。外人看這樣的生活很無聊。我自己看,每週都有變化。
上週硬舉做不起來的重量這週起來了。現在40歲的我比30歲的我能扛更重。現在做這些,是替60歲的自己開路。
平凡的每一天,看見因為堅持的進步,對我來說,這樣就好。
我是個不賭的人。
腦子裡有一句記得很牢的話,也分享給各位。
「要變有錢,只要做好一件事,就是永遠不要把錢交到別人手上。」
這句話請默寫三次。尤其當有「好消息」臨到你,說「唯獨只告訴你」的時候,請再拿出來默寫三十次。
這些好好刻在腦袋裡,市面上九成的「短期致富」、「財富自由」詐騙都跟你無關。
但樂透呢?「要投的錢少很多耶,不玩嗎?」對我來說心態是一樣的。
樂透甚至連「可以付出的努力」都比那些少。
買樂透本質上就是一場極度簡單的數學問題。
《走線》這個名稱來自中國用語,同樣意思,台灣人更習慣稱之為「偷渡」。
好久以前我看了不少相關的調查報導,記錄中國人在後疫情時代,怎麼樣千方百計「潤」出去。這部紀錄片算是直接貼身跟著他們,讓你身歷其境。
The hardening of Taiwan’s baseball and the reshaping of national identity after overcoming the Japanese wall
On Taiwan’s baseball glorious moment, its relationship appears to play—and may already be playing—this critical role. Darwin Hsieh notes in his column that sports remind us of our best selves and share the “Taiwan story.” While this story may be idealized, that is precisely the point. Its purpose is not to recreate historical events but to remind us of what we have achieved together and inspire the belief that we can succeed again, even amid disputes, confusion, and challenges.
Robinson 讓我看到應試天賦的力量。Anna 讓我看到不靠應試,日子也走得下去。
之前聽大人學 Podcast 提到,他們相信:失敗不是成功之母,成功才是成功之母。我自己這一遭走過,覺得這個說法成立。人是靠一次一次小小的成功,慢慢摸出自己該在哪裡。越早認識自己,越知道哪些事該做、哪些可以先放著。
很多人對「夫妻分房」的誤會更大。在我這裡,分房論講的是怎麼讓愛久一點。
家不必大,但每個人最好都有一塊自己的地方,哪怕只是晚上睡覺那幾個小時。這是一種尊重,尊重對方也有自己的伴侶的世界。拿我自己當例子。有了自己的角落,我就能照自己的節奏過:清晨出門跑步、拉拉筋、靈感來了開燈寫字,不用怕吵到誰。晚歸不必躡手躡腳,半夜睡不著想翻書,也不用憋著。
這些都很瑣碎,可日子就是這樣過的。
世界蔬醒日是個專門宣揚蔬食對健康與地球好處的節日。
雖然我是因健康而開始蔬食的,並沒有特定的宗教信仰(據說這個節日是慈濟創立的),但五年多的經歷,讓我深刻感受到蔬食對自己的改變。
”How do you find the food?”
這句話在英文裡其實是問:「你覺得這餐怎麼樣?」或者「你對這餐的感受如何?」
但如果只靠機器硬翻、又沒人校對,就會像這次 APP 一樣,讓中文讀者看了滿頭問號。
這就是語言的文化背景和上下文決定了意思,單靠字面翻譯常常會鬧出笑話。
也可以想想,什麼都已經 AI 的世界,我們學語言是為了什麼?
說到「全身上下都是問題的世代」,你可能馬上想到的是叛逆的青少年,或者那些讓爸媽操心的年輕人。但有沒有想過,現在這個標籤竟然套到 55 歲以上的嬰兒潮世代(Baby Boomers)和部分 X 世代身上了?
是的,這些長者正在告訴全世界:「拎北才不是那種安安靜靜的退休老人。」
當那些我曾隨手按下的快門,出現在 J 的追思影片中,我突然感到,這些是她生命的延續。那時的我,對構圖和對焦都一知半解。每張照片都是一種嘗試,甚至有些模糊得像是記憶本身。
看到這些照片在 J 的紀念影片裡播放時,我突然意識到,這些隨意捕捉的日常,竟然成了她生命故事的一部分。我重新思考攝影的意義。因為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覺得自己總是拍得不夠理想,回到臺灣還特別去進修。
在告別式的當下,我發現或許一張照片並不完美,甚至遠離技術的標準,仍舊是一段時光的縮影,裝著當時最誠實的心情。
真的去深聊就會發現,選擇不婚主義的人,多半不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常常剛好相反,正因為知道日子有限,反而更捨不得隨便對待眼前這個人。話說回來,這不代表不婚就比較高尚、比較認真。結婚生子的人,一樣能把這份珍惜過得扎扎實實。日子怎麼過得好,跟選了哪一種形式,沒有高下。
我自己不追求傳統婚姻的形式,但我確實想要一段安安靜靜的長期關係。有個人願意靠著我,我也靠著她,把柴米油鹽一起過好。
K 公開徵友很多年了。有些人一知道他喜歡男生,就會自然地問他:「那你為什麼不去喜歡女生呢?」他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像是想笑但又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他們從來不會問一個剛認識的單身異性戀男生,『嘿,你為什麼不喜歡男生啊?』」
身為一個異性戀男子,我聽了點點頭。
「其實,我也有類似的困擾。雖然看似不同面向,但尷尬程度跟你遇到的差不多。」
想跟大家推薦一個超棒的東西:防災士的訓練課程。拿到證書的那一刻,覺得「今年總算做對一件事」。
回想整個訓練過程,學到的內容很有價值,不分享一下都覺得對不起這段努力。我本來就是個愛多想的人,是走進戲院、百貨公司會下意識留意「最近的逃生出口在哪邊」的那種人。
「你有沒有想過,跑步的時候,可以不只是跑步?」
很怪的問句對吧?你可能下意識回答我:「啊跑步就跑步,還能做什麼?」有的,我發明了一個詞叫:學習型晨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跑步的時間也是我學習的時間。不一定得是晨跑啦,你下班後的夜跑也完全可以如法炮製。
想跑就跑,同時讓運動跟另一件你會感到開心的事情產生連結。對我來說,開心的事情就是學習新東西。
喝酒的是他,但醒過來的卻是我。那晚,我不禁開始回想:當年為什麼要開滴水穿石這個粉絲頁。
這幾個週末,在重新整理粉絲頁時,我意外發現,當年轉錄過的許多媒體內容,竟然早已「改制」或「消失」了。比如,曾經聲名大噪的《主場新聞》。
整理那個週末,我點開裡面的舊連結,跳出熟悉的 404,點下一個,也是 404。
我索性把那些貼文全數刪掉。
我很強調:養成習慣的關鍵是期待感。
「每天運動一小時」聽起來像折磨?
其實,你不需要超人般的意志力,也不必咬牙撐到懷疑人生。
讓運動成為一件讓你期待的事。
與其在意「你能做多少」,不如把重點放在「你是否期待下一次」。
先講結論:我相信,痛苦,不是習慣養成的必經之路。
「那些指指點點的背後,不一定是一位在專業領域上多麼成功的家長,反之,更可能是一個個可悲又自憐的人。」
有些人也許內心苦悶,才選擇用這種方式對他人潑冷水。我也走過那段。那種說酸話的反射是練出來的,戒掉的時候比想像中難。
溫柔比武裝難得多。選擇善良也是。
I want to write this post to the English readers of this blog because this is a critical moment. It all starts with an invisible name.
I was born in 1985 in Taipei. I observed that people here often struggle to express themselves on national identity. While the younger generation has primarily moved past this issue, many older citizens still find it challenging to confront.
舉例來說,如果你習慣早上七點起床,那麼從明天開始,就直接把鬧鐘調成早上五點。你可能會疑惑:「這麼快喔?!那我睡眠時間不就變短了嗎?」
沒錯,就是要讓睡眠時間暫時縮短。這其實是一個經過設計的策略,目的是讓你的身體逐步習慣新的作息規律。
你的身體是靠著習慣運作。如果你要打破習慣,直接進入改變模式,會很有用。
當你的身體因為持續的睡眠不足逐漸感到疲憊時,它會自然而然地提前發出信號,提醒你該上床休息了。
所以,如果你想養成早睡早起這個新習慣,從早起入手更有效。
這本書記錄的是一群人面對失敗、彼此扶持、走過幾年的過程。
能夠參與其中,成為寫出這些故事的作者群之一,我其實最想告訴讀者:決策之前,更重要的是「人」。
你選了怎樣個性的人進來自己的團隊?
我這幾年看他們,越來越覺得:先有對的人在這裡,剩下的決定才會自己走到對的方向。
就像 Benson 那晚問我的:「你覺得這場遊戲在比的是什麼?」
《政大雄鷹傳奇》是這群人這幾年的回答。
這是 2024 年,我又去了現場一趟。比四年前的場子做得更細,動員的人更多。讓我重新思考,這六小時看到的不只是一場直播,而是一群自由人在示範未來的工作方式。他們在示範:一群人不靠電視台的資源,不靠大資本支撐,也能做出獨特的開票報導。
誰選上總統,這篇就不寫了。我比較想記下這群人這天的樣子。
接得住失敗的人,後面贏球的時候,才接得住勝利。
這些講出來像廢話的道理,要做到,其實非常難。
球員生涯有限。每一場比賽打完,多少都會學到一點東西,也多少會變成更好的球員。
球迷也一樣。我們對運動員有很多要求:要自律,要扛壓,要團隊至上,要懂得面對失敗,要在高張力的時刻做出正確選擇。
那麼,這些要求,球迷拿來要求自己,也很合理。風範這個東西,誰都可以擁有,誰也都可能丟掉。等到拿冠軍那天才開始想,通常就太晚了。
上個月,我做了年度健康檢查,其中一項結果,讓朋友們討論了好一陣子。我今年38歲,儀器測出來的身體年齡卻是22歲。當晚我隨手在臉書上貼了張體檢報告,就開始收到私訊,朋友們好奇的都是同一件事:平常到底怎麼做,才能讓身體年齡跟實際年齡差這麼多?
老實說,當時我對「身體年齡」也沒什麼概念,後來才花了點時間查資料。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幾年前,我就不知不覺往抗衰老的方向走了。
責任感這東西很微妙,一講出來,浪漫就瞬間「不好玩」了。可是你要找的如果是長期伴侶,那你更該在意的,是那些很難培養的特質,而不只是這個人好不好玩。不好玩,不代表人生不精彩;那些難培養、難維持的好特質,才是兩個人走過必經之路的關鍵。
矛盾的地方在於:有些內在很可靠的人,真的完全提不起你的興趣。當朋友的時候話題還常常接不下去。理性上你很欣賞他的為人,可是一想到「跟他在一起,應該要有聊不膩的話題」,他偏偏遲遲達不到標準,那怎麼辦?要為了他降低自己的喜好標準嗎?
早期美國社會的反智傳統,主要源於對知識份子的厭惡,這可以理解。因為無論是否為美國公民,身而為人,大多數人潛意識裡都反感被拘束。
而美國社會後期的反智,更多是資本支配與鼓動的變相產物,所以才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反移民的論述。這已經與智識無關。
一條清晰的脈絡浮現出來:整個社會怨恨的事情產生了質變。
創業之餘,我才感受到自己多需要創作。
創作這件事,痛苦歸痛苦,累也是真的累,可是你心裡某個地方就是不肯放掉它。那時候的我,還沒有得過任何獎項,也不知道兩年後自己會去拍紀錄片。
我只是坐在一間沒人的小會議室裡,把白天在腦袋裡響了一整天的東西,想辦法留下來。
那一刻,我沒有覺得自己在追夢。
我只是很確定,如果不把它寫出來、錄下來、做成一個真的存在過的東西,我大概會睡不著。
這些年外籍生確實幫到我們的基層籃球。本土球員跟他們對練、做朋友、認識他們的文化。這本來是非常好的事。
要取消外籍生制度,可以。但不能在選秀只剩幾天的時候,突然跟他們講:「欸,別來了,去找別的路吧。」選秀前兩天才公告,這就是粗暴。沒考慮到還在學的大二生,這就是短視。沒給校方任何向學生家庭交代的時間,這就是無禮。
沒訂任何退場機制,要直接一步到位。那還在學的大二外籍生怎麼辦?今年剛來報到的新生呢?校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跟這些孩子的家裡交代。
來聊聊這位滋賀湖泊新後衛游艾喆。
高中時期,那位理著平頭的小瘦子控球後衛,封王戰的數據是 21 分、15 籃板、6 助攻、6 抄截、6 火鍋。傳說中的 5×5 在 HBL 重新出現。(註:五項技術數據全場次數至少達到五次,這種成績比 double-double 或大三元更罕見。)
HBL 歷史上,應該沒出現過這種「一年當三年打」的球隊主將。
進入政治大學,他的身材持續精壯,對比賽的解讀也持續進化。在這個應該替自己累積數據的年紀,他在場上反而更在意隊友。出手機會出現,他常常選擇傳球。政大連續四座冠軍,靠的就是這個:人人都願意把球交給更好出手的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