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女人不能坦坦白白說一句「我不適合當媽」,又不被質疑「你的女性本質」?有些女生就是不想當媽媽啊,這礙著誰了?真是。
……我相信,只要是活成自己相信的樣子,這個社會就該多鼓勵,不分性別。可是在這件事上,女性常被公開羞辱,好像不論長到多大,身體終究不屬於自己。
我的處事原則是:你子宮,你作主。身體是你自己的土地,輪不到別人拿來討論。現代社會,這種基本道理卻還得一講再講,真累人。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連「說服對方這樣也很好」的力氣都不必花。那些要你解釋母性純度、要你說服他的人,不值得你浪費精神,你的生活遠比這些眼光重要。那些生完才後悔的人,就算後來發現你當初是對的,也不會回頭跟你道歉。
柯智元
我從小就是晨型人,被當成異類的感覺,我太懂了。好幾年來,飯局酒局上偶爾提到我這個「怪習慣」,大多數人聽完就是禮貌性點個頭,沒人當回事。直到今年蔡依林一講,同一群人突然開始深信不疑:原來早睡是抗老神器啊!
看著他們的表情,我只能說,這大概就是偶像的威力。同樣一件事,冠上「蔡依林時間」的老酒新瓶,從我嘴裡講出來沒人理,換成她示範,全場瞬間買單。
近幾個月,詐騙集團的技術讓許多人前仆後繼「自願性上鉤」。
這篇就是我潛入一個月後,整理出的《詐騙原理解析 2025 年版》。
我的實驗,是觀察他們怎麼一步步對付像我們這群「羊」。
如果你此刻問我,今年最有意思的網路體驗是什麼?答案是:潛入詐騙集團群組整整一個月。
讀書最大的樂趣是慢慢地發覺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其實就在手邊。我在美國唸研究所時,常在圖書館的電腦資料庫中,查到一本書或一篇文章正是我所需要的。一查圖書館的檢索目錄,這本書或文章常就在我的身後幾步路的書架上,這麼輕鬆就找到寶藏的感覺真是筆墨難以形容。讀書的樂趣也來自於自己能夠經由自主學習去回答問題。不再像孩子般,完全得靠別人來提供現成的答案。學會如何問問題以及去回答它,是一種生活能力。這是一種獨立感與成就感,外在表現出來的就會是一種成熟與穩重。你再也不會因為無知而恐懼或氣餒,因為你有辦法去解答。
我是一位長期參與公民運動的人。也正是這份對社會的熱情,讓我在過去十年間與朋友創業,希望改變臺灣的本土產業。
很多年前,我讀過一句話至今難忘:
“The price of liberty is eternal vigilance.”(自由的代價是永遠的警戒)
在未來的 48 小時內,有些人(也包括我)可以拿著通知單,到指定票所,蓋下那一張神聖的選票。
今天來分享一則比較輕鬆的,可能對於念社科院的大學生比較有用的小知識。
「Signifier 和 Signified,到底差在哪?」
這個很常考。我當時唸的書,學術中文好像是翻成「意符/意指」。
如果你本來就知道我在講什麼,那恭喜你,學霸。這篇可以跳過不看了。
我很明白,自己沒辦法假裝知道女生在想什麼。我是男生,再怎麼換位,也是用男生的腦袋在猜。所以我乾脆去讀女生自己寫的東西,看她們怎麼判斷一個男人可不可靠。承諾和行動,她們在日常生活裡怎麼去檢驗?萬一沒走到最後,這個人做了哪些事情會讓她覺得自己不被尊重。
所謂的戀愛共學,是有機會達到的。
某天跑步時,腦中突然浮現一位朋友講過的「蝸牛故事」。她說有次走在路上,看見一隻蝸牛正在車道上慢慢爬。當下直覺告訴她:「太危險了,應該幫牠移到旁邊。」但她猶豫了幾秒,什麼都還沒做。幾秒後,一輛車開過去,蝸牛就在她眼前被輾碎了。她很自責,後來才懂:有時候那個「想幫一下」的念頭,原來是要馬上動手的。
我每天早上醒著的那幾個小時,幾乎都像一場單人宇宙旅行。我確實很享受那種寧靜。三小時的時差。因為珍惜這段時間,也更願意好好生活、好好鍛鍊。等那個「跟宇宙同步」的時刻一到,就能用最好的狀態迎接彼此。
一位朋友之前還開我玩笑:「這樣奇特的作息,要去哪裡找伴侶?」我笑著說:我沒有一定要找跟我一樣的人啊。她喜歡怎麼過日子,她完全可以自己決定。她開心最重要。我不在乎她幾點起床,只要她醒來的時候,願意對我說聲早安就好。
可信的大人,是從崩解與幻滅裡,一次次重新學會信任,慢慢練出來的。這是一段九千字的日記,寫給每個曾經相信過、也曾失望過,但仍願意溫柔生活的人。
前幾天跟幾位老朋友敘舊,聊到我幾乎每一餐都自己煮,有時還會帶便當出門。他們驚訝地看著我,一臉「你怎麼有這種閒情逸致」的表情。在他們眼中,煮飯這件事又費時又費力。雖然健康,能掌控自己吃進什麼,但光是前置作業就夠讓人打退堂鼓,最後還是外食最省事。
我倒是跟他們分享了一個行之有年的小祕技:不是每次煮飯都要從零開始,你可以練習「預製」。
滿滿的 LEGO 積木,當成你的建材瞬間一頓飯就全部煮好啦!
我去報案了,因為我被加入了一個詐騙群組。一開始我還半信半疑,後來才發現自己誤打誤撞,潛進了一個詐騙集團的內部活動現場。
這一晚,坐在我對面聊天的,是一位經驗老道的警察。他聽完整件事,沒叫我立刻退出、封鎖帳號,反而語重心長地說:「你如果能把這個詐騙群組的所見所聞全講出來,搞不好比你一個人默默退群更有幫助。」
於是我決定寫下來。回家路上,我就在捷運上開始打這篇文。
人生第一次走進即興劇工作坊,在迷鹿排練場學到的不只是玩得開,還有 Yes, and 的精神:先接住混亂,才能在故事失控的當下,長出下一句台詞。
不久前,看到鮮乳坊十歲貼文,心裡一陣悸動。十年前,我是剛回台灣不久的第一位員工。十年後的今天,我只想說:這條路沒有白走。人生沒有幾個十年。
在 99% 的創業活不到第五年的現實裡,靠對酪農與本土農業的熱愛,能不能撐得過第一個十年?這樣的十歲生日,當然要好好過。
前陣子,我意外參加了一場蠻有趣的課後續攤。十來個女生擠在一張長桌上,只有我一個男生。起初只是閒聊,沒想到最後大家竟然圍繞在「第一次約會男生該不該請客買單」這件事,聊了快一個小時。
網路上,看到「AA制」相關議題的討論文章,我每次都下意識地滑過。直到今晚,我必須直面這個主題,甚至讓這些女生問我,身為男生怎麼看。
我一邊走一邊想,喜歡一個人是很高尚的事。有在保持思考,有在「挑選」的人,不會隨隨便便就覺得另一個人「很不錯」吧。前進的理由有時很簡單,就是「我想」、「我願意」,再加一點點勇氣。那種「感覺來了」很難得,也值得被好好對待。雖然不至於要求你成天全力衝刺,但力道上,至少要讓對方感覺得到。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走柏拉圖式的戀愛關係,在意念中完成一場戀愛吧。
矜持保住的,經常只是繼續站在原地的自己。
最近看了不少關於世界政經局勢、還有臺灣時事的文章,發現一個問題:太多內容寫得太難了。一般讀者如果沒有背景知識,幾乎很難完全看懂。這群普羅大眾,所謂心中「想要的臺灣」,根據我的觀察,可能就是以下幾點:打開 Netflix 不用翻牆、能批評總統卻不會被消失、選擇要不要信神,也可以選擇不信。
今天晨跑的時候,突然想到有些問題,我好像真的從來沒有問過 ChatGPT。我平時只跟他講一些屁話,當成 LLM 現階段的科技研究。於是我新開了一個對話,問了他兩個我認為對臺灣人來說非常關鍵的問題──可能也是很多人心中一直有的疑問。
那是一個很有儀式感的角落。訪客不需要留下真名或聯絡方式,寫完就走,想寫什麼都隨你開心。我翻開簿子,裡頭有歐美人士、日本人、香港人留下的筆跡。那天最上面的一則留言,來自一位中國人。字跡端正,語氣誠懇。他寫的最後一句話,像一顆從遠方拋進來的小石子,在我心裡泛起了很長、很長的漣漪。
親愛的你,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出現。過去這幾年,我猜,我還是沒遇到你。我不太敢替你猜,你現在正在想什麼、走過什麼路。每個人的故事都不一樣,我不想還沒見到面就先把一套身世硬安到你身上。我只能講講我自己。
我也曾經覺得自己很難被人懂。我不是很會主動的那種人,遇到喜歡的,常常笨手笨腳,把話講得七零八落。可是我沒有放棄。我沒有急著用婚姻或生育去定義一段關係,我比較在意的是,我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想一起把生活經營下去。我知道我們是少數,搞不好在這個世界裡一直都會是少數。而如果不一定想生的你,也正在找一種不預設、卻仍然很深的親密關係,那或許,我們就是那兩個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的人。
人生一遭,難得的就是有人懂。不必互相說服太多,能交換彼此的日常跟一點點靈魂,我覺得就很夠了。我之所以還沒放棄,是因為我相信,願意相信愛的人,遲早會再遇到彼此。我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機會遇見你,但我知道,一旦放棄,就等於自己親手把門關上。所以我還在。如果這段話剛好被你讀到,那我想對你說:接下來的日子,你也別放棄,好嗎?
封王儀式的喧囂之際,陳子威緩緩低頭,用手背偷偷抹了一下眼角。冠軍的榮耀終將成為過去,但陪伴彼此一路走來的情誼,才是最深刻的冠軍。
「原來,就是這種感覺啊。」他終於在心底對自己說出這句話。
2025 UBA冠軍──政治大學。
有些晚上,你想著「這世界上究竟有沒有適合的人」,翻著舊訊息,想起某個只聊過幾句的人。以前的你,大概還會去翻他的限時動態,看他用了什麼貼圖、回了誰的訊息,然後在心裡先演過好幾種版本的劇情。現在的週末,你只是淡淡滑過去,回頭替自己手沖一杯咖啡。那支手沖壺,材質你挑過,香檳色也是你自己選的。咖啡還燙著,你一邊滑天氣預報,一邊想明天下班有沒有空去健身房。你不是沒遇過條件不錯的人,也願意試著互動。只是很多時候,聊天就是聊不到心裡。你不明白自己越來越難以動心,純粹是老化問題,還是罹患哪一種不知名的疾病。明明他說了喜歡你,人也就在那裡,你們卻一直走不近。
以前在《股癌》聽謝孟恭提到,他因為健身,腰痠問題徹底消失。
當時聽了沒什麼感覺,直到今天才意識到:原來,我也發生了同樣的變化。
我平常晨跑的時間很早,大概三、四點起床,預備一下就出門。這個時間點的世界大概分成兩種:一種是還在夢中跟周公下棋的正常人,另一種是各種詐騙犯。因此,我經常是 LINE 群組裡,第一個目睹各種「詐騙創意發表會」的人。
A:「你的名字很像一個演員。跟你是親戚?」
我:「你說的是柯叔元。我們沒關係。」
此文,紀念我的電玩時代。
這篇文章,沒打算教大家「怎麼變強」。我更想問一個簡單的問題:你的玩商高嗎?(突然覺得有點哲理)
最強的玩家,重點從來不在通關。有人全力衝刺,求最快破關;有人四處探索,享受遊戲裡的風景;也有人乾脆丟掉武器,研究怎麼跟 NPC 當朋友。這場遊戲沒有「唯一的贏法」,因為每個人的終點不太一樣。
至於我,老實說也不確定自己玩商算不算高。只是比起破關,我大概更想知道:怎麼玩,這場才會更好玩一點。
我們常覺得社會不該對變老的人那麼苛刻。可是回頭想,我們自己平常對長輩又是怎麼講話的?「你怎麼穿這樣?」、「出門稍微打扮一下比較好吧?」這種話我也說過,現在想起來,真的很缺乏同理心。因為某天突然想通:這些話,不正是我自己最怕聽到的嗎?當我們自己也用負面眼光看「變老」,那種對老人家的不友善,就變成一種大家默許的共識。講白一點,我們其實也可以反過來,當那個讓別人看到「年紀大了照樣可以活得很好」的人。
所以我覺得更值得問的是:我們到底是怕變老,還是怕變成一個不被尊重的人?
或許,這是容貌焦慮的起點。
天天看著這些題目,今早起床跑步,突然想到一個詞:傳統文化毀滅者。沒錯,我終於發現,我就是那些長輩眼中大逆不道的人。在某些長者眼裡,我這種人根本是在毀家滅族,國家社會都快完蛋了吧。
「毀滅者」這詞聽起來很聳動,但與其說我在「毀滅傳統」,不如說我只是選了一種比較適合自己的生活模式罷了。
身邊的人開始用「天秤男」來解釋我的行為,甚至有時候,我自己也會下意識地想:「嗯,這可能是因為我是天秤男吧⋯⋯」
但我開始懷疑,我真的懂「天秤男」嗎?
所以,我決定好好花幾天的時間,研究一下網路上對天秤的看法,看看這些描述到底有多荒謬,還是會讓我不得不點頭認栽。
我當時不看其他星座在講什麼,純粹就只專注看「天秤男,先有基本認知後,後來隨便點開幾個其他星座,開始「欣賞」他們怎麼連連看。
然後發現,這趟旅程,比想像的還要驚悚⋯⋯
這一年,我真正想探索的問題只有一個: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到底行不行得通。
大人學的 Joe 講過一句我很喜歡的話:「找個你願意一直輸的對象。」心服口服地輸給對方,兩個人都很服氣、也很願意,這是個很重要的指標。長期累積的憤怒跟沮喪會把一段關係慢慢拆掉,遲早的事,只是時間問題。當初買的鑽石幾克拉都一樣,就是不夠重,不足以壓住你失衡的人生。
牽絆越多,越難脫身。婚姻有時候像舊時代的規矩,把人的選擇綁住,卻很少有人告訴你:把這些條條框框拿掉吧,你們的空間其實可以更大、更廣闊呢。
今天一位記者朋友告訴你:有篇分析臺灣時政與財經的德文報導寫得極好。你會怎麼做?如果你對主題夠感興趣,也許會打開 Google 翻譯,費一番功夫去讀。但如果興趣沒有那麼強烈,這篇報導大概就會被你輕輕滑過。那篇文章可能寫得很好。但它要求讀者多走一步,甚至更多步。這一步的門檻,就足以篩掉大部分人。臺羅戰士面對的就是這個處境。當你的文字得讓讀者多花力氣才讀得懂,你就得自問:這份力氣,多少人願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