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反對科技,也沒打算被綑綁。
只是想弄清楚,適量科技的生活,該怎麼做才不會把我全部的時間與心力全部佔走。
讓手機成為點綴,而不是主角。
我們此生,頂多就活三萬多天。我現在已經用掉快一萬五了。
很多時候,我們其實一直都有選擇。只是,從來沒真正去相信而已。
柯智元
許多人似乎非常關注「母性」,而我傾向讓每個人自由選擇。
只要是活成自己相信的樣子,這個社會就該多鼓勵,不分性別。可是在這件事上,女性常被公開羞辱,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
妳的子宮,妳作主。身體是妳自己的土地,輪不到別人拿來討論。這本來清楚到不行,卻還得一講再講。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連「說服對方這樣也很好」的力氣都不必花。那些要你解釋、要你說服的人,不值得你浪費精神,你的生活遠比這些眼光重要。那些生完才後悔的人,就算後來發現你當初是對的,也不會回頭跟你道歉。
當然,要一個人扛住整個世界的追問,本來就累。難的常常不是妳有沒有想清楚,而是身邊那個人願不願意跟妳站在一起。一個人面對全家族的問句,誰都會想退。所以這件事,伴侶得一起扛。
我從小就是晨型人,被當成異類的感覺,我太懂了。好幾年來,飯局酒局上偶爾提到我這個「怪習慣」,大多數人聽完就是禮貌性點個頭,沒人當回事。直到今年蔡依林一講,同一群人突然開始深信不疑:原來早睡是抗老神器啊!
看著他們的表情,我只能說,這大概就是偶像的威力。同樣一件事,冠上「蔡依林時間」的老酒新瓶,從我嘴裡講出來沒人理,換成她示範,全場瞬間買單。
近幾個月,詐騙集團的技術讓許多人前仆後繼「自願性上鉤」。
這篇就是我潛入一個月後,整理出的《詐騙原理解析 2025 年版》。
我的實驗,是觀察他們怎麼一步步對付像我們這群「羊」。
如果你此刻問我,今年最有意思的網路體驗是什麼?答案是:潛入詐騙集團群組整整一個月。
我是一位長期參與公民運動的人。也正是這份對社會的熱情,讓我在過去十年間與朋友創業,希望改變臺灣的本土產業。
很多年前,我讀過一句話至今難忘:
“The price of liberty is eternal vigilance.”(自由的代價是永遠的警戒)
在未來的 48 小時內,有些人(也包括我)可以拿著通知單,到指定票所,蓋下那一張神聖的選票。
今天來分享一則比較輕鬆的,可能對於念社科院的大學生比較有用的小知識。
「Signifier 和 Signified,到底差在哪?」
這個很常考。我當時唸的書,學術中文好像是翻成「意符/意指」。
如果你本來就知道我在講什麼,那恭喜你,學霸。這篇可以跳過不看了。
前陣子一個朋友很低潮。見面那天,她隨口講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
「以前我很努力在當一個好伴侶。結果他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丟一句『妳想太多了』,然後直接關機,人就消失了。」她說完,停了很久。然後說:「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是我在最爛的狀態,他還會不會在?」我沒接話。心裡只浮出一句:留下來,大概就是愛能做到的極限了。
我很清楚,自己沒辦法假裝知道女生在想什麼。我是男生,再怎麼換位,也是用男生的腦袋在猜。所以我乾脆去讀女生自己寫的東西,看她們怎麼判斷一個男人可不可靠:看的是承諾,還是行動。看的是萬一沒走到最後,這個人還願不願意把她當一個人尊重。
所謂的戀愛共學,是有機會達到的。
某天跑步時,腦中突然浮現一位朋友講過的「蝸牛故事」。她說有次走在路上,看見一隻蝸牛正在車道上慢慢前進。當下直覺告訴她:「太危險了!應該幫牠移到一旁。」但她猶豫了幾秒,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幾秒後,一輛車開過去,蝸牛就在他眼前被輾碎了。她當下非常自責,後來才明白:有時候,那個「想幫一下」的直覺,是要馬上行動的。
我每天早上醒著的那幾個小時,幾乎都像一場單人宇宙旅行。
我確實很享受那種寧靜。三小時的時差。
因為珍惜這段時間,也更願意好好生活、好好鍛鍊。等那個「跟宇宙同步」的時刻一到,就能用最好的狀態迎接彼此。
另一位朋友之前還開我玩笑:「這樣奇特的作息,要去哪裡找伴侶?」
我笑著說:我沒有一定要找跟我一樣的人啊。她喜歡怎麼過日子,她完全可以自己決定。她開心最重要。
這篇是某幾週的日記,改寫成公開版的樣子。
九千字的文章,是對這個過程的回望,也是一次誠實的整理。
寫給每個曾經相信過、也曾失望過,但仍願意溫柔生活的人。
願我們最終成為「那個自己能相信的大人」。
前幾天跟幾位老朋友敘舊,聊到我幾乎每一餐都自己煮,有時還會帶便當出門。他們驚訝地看著我,一臉「你怎麼有這種閒情逸致」的表情。在他們眼中,煮飯這件事又費時又費力。雖然健康,能掌控自己吃進什麼,但光是前置作業就夠讓人打退堂鼓,最後還是外食最省事。
我倒是跟他們分享了一個行之有年的小祕技:不是每次煮飯都要從零開始,你可以練習「預製」。
滿滿的 LEGO 積木,當成你的建材瞬間一頓飯就全部煮好啦!
我去報案了,因為我被加入了一個詐騙群組。一開始我還半信半疑,後來才發現自己誤打誤撞,潛進了一個詐騙集團的內部活動現場。
這一晚,坐在我對面聊天的,是一位經驗老道的警察。他聽完整件事,沒叫我立刻退出、封鎖帳號,反而語重心長地說:「你如果能把這個詐騙群組的所見所聞全講出來,搞不好比你一個人默默退群更有幫助。」
於是我決定寫下來。回家路上,我就在捷運上開始打這篇文。
我記得張念祖曾在 Podcast 裡提到:
大多數沒有即興表演經驗的人,在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時,會出現三種反應:拒絕、發怒,或乾脆不做決定。
但即興劇的核心精神是:「Yes, and…」
先接住(Yes),再延伸(And)。
在 99% 的創業活不到第五年的現實裡,
靠對酪農與本土農業的熱愛,
能不能撐得過第一個十年?
鮮乳坊十歲,絕對值得好好過一場生日。
前陣子,我意外參加了一場蠻有趣的課後續攤。十來個女生擠在一張長桌上,只有我一個男生。起初只是閒聊,沒想到最後大家竟然圍繞在「第一次約會男生該不該請客買單」這件事,聊了快一個小時。
網路上,看到「AA制」相關議題的討論文章,我每次都下意識滑過。直到今晚,必須直面這個主題,甚至這些女生問我身為男生怎麼看。說真的,當下有點震驚,因為對我來說,這根本不是一個需要討論的議題。
我講這些,跟離不離婚沒關係。剛好相反。當你有能力隨時走,卻還是留下來,那才是真的願意是你自己挑的。你甚至可以讓對方清清楚楚知道:我留在你身邊,是因為我想留下來。到那個時候,你身邊那個人,就不再只是一塊讓你死命抓著,怕自己沉下去的浮木。你們是兩個都站得穩的人,肩並肩走,誰也不必扒著誰。那種關係,才真的自由。
這些觀念不算是太可口好消化的東西。但你是我很在乎的朋友,我寧願當那個討人厭,硬要把話講白的人,也不想哪天眼睜睜看你,把整個人生押在別人的資產上面。
你值得一個退得出去,也留得下來的人生。怎麼選,都是你的。
該怎麼樣做,才能遇到適合的人?
有時候你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己一直在錯的地方繞。但你沒停下來。你去學想學的課程,做喜歡的運動,過一個對得起自己的生活,因為真正的吸引力裝不出來。你把自己過好,它自己會長出來。也許哪天,你會遇到一個人,不用你解釋太多,他就大概知道你在想什麼。他會看懂:你不難搞,你只是清楚。你不孤僻,你只是不想隨便。
到那時候,你會慢慢把一個人過慣的那些習慣,挪出一點空間,讓他一起參與。這跟缺不缺人陪沒關係,是你願意跟他一起過。你很會愛人,你只是不想再把心交給一個「還可以」的人。你在等的,是一個能讓你打從心裡說出「我很喜歡現在的我們」的人,只是還沒遇到,不等於這個願望有錯。
單身女性看到有興趣的男生,該不該主動?
我一直相信,最好的感情是棋逢敵手,好奇是互相的。少了雙方同時想了解,光靠一個人硬撐,熱度撐不久。
這裡有個常被忽略的事實:條件好的女生有很多追求者,異性戀世界裡,條件好的男生也一樣。而條件好的人最常碰到的狀況,與其說是被當成高傲,不如說是你沒開口,他就以為你沒意思。三番兩次之後,你沒有積極回應,他多半理解成「你沒有想更靠近我」,然後就默默把那份靠近收了起來。每個人時間都有限。他的世界裡還有別人表現得更熱絡,他自然會把心力放到願意給回饋的人身上。後來你看到他有了女友,可能會慶幸「好險我當時沒主動」。但在另一條你看不到的線裡,他心裡其實曾經有過你。
最近看了不少關於世界政經局勢、還有臺灣時事的文章,發現一個問題:太多內容寫得太難了。一般讀者如果沒有背景知識,幾乎很難完全看懂。這群普羅大眾,所謂心中「想要的臺灣」,根據我的觀察,可能就是以下幾點:打開 Netflix 不用翻牆、能批評總統卻不會被消失、選擇要不要信神,也可以選擇不信。
今天晨跑的時候,突然想到有些問題,我好像真的從來沒有問過 ChatGPT。我平時只跟他講一些屁話,當成 LLM 現階段的科技研究。於是我新開了一個對話,問了他兩個我認為對臺灣人來說非常關鍵的問題──可能也是很多人心中一直有的疑問。
在自由巷裡,我翻開簿子,裡頭有歐美人士、日本人、香港人留下的筆跡。
那天最上面的一則留言,來自一位中國人。字跡端正,語氣誠懇。
他寫的最後一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像一顆從遠方拋進來的小石子,在我心裡泛起了很長、很長的漣漪。
或許你跟我一樣,尋覓多年,依舊沒有遇到自己夠喜歡的對象。
我知道不一定想生的我們是少數,搞不好在這個世界裡一直都會是少數。但如果妳也正在找一種不預設、卻仍然很深的親密關係,那或許,我們就是那兩個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的人。
人生一遭,難得的就是有人懂。不必互相說服太多,能交換彼此的日常跟一點點靈魂,我覺得就很夠了。我之所以還沒放棄,是因為我相信,願意相信愛的人,遲早會再遇到彼此。
我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機會遇見妳,但我知道,一旦放棄,就等於自己親手把門關上。所以我還在。如果這段話剛好被妳讀到,那我想跟妳說的,也就一句:接下來的日子,妳也別放棄,好好過,好嗎?
封王儀式的喧囂之際,陳子威緩緩低頭,用手背偷偷抹了一下眼角。
冠軍的榮耀終將成為過去,但陪伴彼此一路走來的情誼,才是最深刻的冠軍。
「原來,就是這種感覺啊。」
他終於,在心底對自己說出這句話。
2025 UBA冠軍──政治大學。
以前在《股癌》聽謝孟恭提到,他因為健身,腰痠問題徹底消失。
當時聽了沒什麼感覺,直到今天才意識到:原來,我也發生了同樣的變化。
我平常晨跑的時間很早,
大概三、四點起床,預備一下就出門。
這個時間點的世界大概分成兩種:
一種是還在夢中跟周公下棋的正常人,
另一種是各種詐騙犯。
因此,我經常是LINE群組裡,
第一個目睹各種「詐騙創意」發表會的人。
A:「你的名字很像一個演員。跟你是親戚?」
我:「你說的是柯叔元。我們沒關係。」
此文,紀念我的電玩時代。
這篇文章,沒打算教大家「怎麼變強」。我更想問一個簡單的問題:你的玩商高嗎?(突然覺得有點哲理)
最強的玩家,重點從來不在通關。有人全力衝刺,求最快破關;有人四處探索,享受遊戲裡的風景;也有人乾脆丟掉武器,研究怎麼跟 NPC 當朋友。這場遊戲沒有「唯一的贏法」,因為每個人的終點不太一樣。
至於我,老實說也不確定自己玩商算不算高。只是比起破關,我大概更想知道:怎麼玩,這場才會更好玩一點。
我們常覺得社會不該對變老的人那麼苛刻。可是回頭想,我們自己平常對長輩又是怎麼講話的?「你怎麼穿這樣?」、「出門稍微打扮一下比較好吧?」這種話我也說過,現在想起來,真的很缺乏同理心。因為某天突然想通:這些話,不正是我自己最怕聽到的嗎?當我們自己也用負面眼光看「變老」,那種對老人家的不友善,就變成一種大家默許的共識。講白一點,我們其實也可以反過來,當那個讓別人看到「年紀大了照樣可以活得很好」的人。
所以我覺得更值得問的是:我們到底是怕變老,還是怕變成一個不被尊重的人?
或許,這是容貌焦慮的起點。
天天看著這些題目,今早起床跑步,突然想到一個詞:傳統文化毀滅者。沒錯,我終於發現,我就是那些長輩眼中大逆不道的人。在某些長者眼裡,我這種人根本是在毀家滅族,國家社會都快完蛋了吧。
這詞聽起來很聳動,但與其說我在「毀滅」傳統,不如說我只是選了一種比較合身的活法。
身邊的人開始用「天秤男」來解釋我的行為,甚至有時候,我自己也會下意識地想:「嗯,這可能是因為我是天秤男吧⋯⋯」
但我開始懷疑,我真的懂「天秤男」嗎?
所以,我決定好好花幾天的時間,研究一下網路上對天秤的看法,看看這些描述到底有多荒謬,還是會讓我不得不點頭認栽。
我當時不看其他星座在講什麼,純粹就只專注看「天秤男,先有基本認知後,後來隨便點開幾個其他星座,開始「欣賞」他們怎麼連連看。
然後發現,這趟旅程,比想像的還要驚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