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去年跟老同學重聚時聊到一個話題。
「你有沒有發現這世界有哪件事,好像特別愛找上你?」
我有,而且很明確。
「撿到別人的錢包。」
這輩子沒什麼偏財運的我,說出了這幾個字。
柯智元
這個樂團的每一位成員,全部都是真人。每一條音軌,每一次呼吸,每一個不小心碰到麥克風架的雜音,都是活生生的人,在那個當下做出來的。
而你卻在第一時間,選擇了不相信。當人類需要開始努力「證明自己是人」,我覺得這件事很值得想。
「嘴臉論」這個說法,我第一次聽到是在小周老師的直播裡。
他提到,有些人很喜歡來到他的留言區,幾乎清一色是攻擊性、謾罵式的語氣,根本不打算好好講話。這群人會有組織地移花接木、偷換概念,或是粗暴地丟幾個深奧的名詞出來,對作者和旁觀的讀者製造激烈情緒,卻自始至終不願意面對完整的論點。小周老師對這些留言的處理方式,讓我印象深刻。他一概不刪,而且強調要好好保存,為了保留這些人的嘴臉,讓後面讀文章、看留言的人,可以完整接收到這些人的樣貌、語氣和態度。
嘴臉論最大的威力就在這裡:殺傷力是那些帶著武器衝進來掃射的人自己發動的。文章作者什麼都不用做。當語氣、態度、邏輯的破碎程度,原封不動地留在那裡的時候,其實不需要作者再多說什麼話,拉票還是敗票,讀者會自己判斷。
這篇文章放在心裡很久了。想寫,但不知道怎麼開口,才能把話說完整,又不傷到任何一方。
但最近看到賈永婕董事長的故事,讓我覺得,也許現在是一個適合說的時機⋯⋯
我是個習慣用臉書看新聞或評論的人,近期對俯首皆是的 AI 文有點過敏。最受不了的是這種:把一堆概念丟給 AI,然後直接貼上,還貼得理直氣壯。那種文章真的一眼就看得出來。因為它們的語氣都長一樣:看似中立、完整、有架構,但讀完就是少了點「人的呼吸」。
人是藏不住的,文字會把人漏出來。讀者稍微敏銳一點,就知道那段話到底是不是你說的。最妙的是,這幾年我開始在一些認識十幾二十年的人身上看到這種文字。平常不太走長文路線,某天開始突然變成「洞見型作家」:句子漂亮、節奏一致、用詞像同一套模具壓出來的。更荒謬的是,我滑著臉書,瀏覽河道上不同的帳號,還能撞到同一種語氣,連慣用符號的使用方式都能撞。搞笑喔?不簡單耶!這不是屬於個人風格的審美嗎?
太感謝這群熱心的臺灣人了。因為這次電影圈的「世紀血案」烏龍事件,也讓我重新看見很多人的善意與耐心。這種願意查證、願意討論、願意把事情說清楚的態度,其實很難得。很多人礙於自己的成長背景,此刻是真心想理解,也在試著找一個比較不撕裂的方式去談這些議題。我想,過去累積的知識與討論,或許正是為了這樣的時刻。把話講得更清楚。
愛依然覺得你很美。
但愛並不完美,
有時候會忘記,
在你最需要聽見的時候——
你很美,請不要忘記這件事。
盧家宏的指尖,有一層厚厚的、幾乎失去痛覺的硬繭(callus)。
很多人看過他在舞台中心的樣子,看過他成為「站到前面的人」。
但那雙在暗處被磨損過無數次的手,很少有人認真看過。
這次訪談,我想寫的是那雙手──那份不舒適的代價,怎麼一次一次磨出來的。
當你把代理孕母的議題放進市場邏輯,它就很難不長出市場的語言。結果不如預期怎麼辦?誰該負責?能不能抽身?光是把這些詞放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就覺得冰冷。
與其說是在討論愛,不如說是在追究某種型態的「產品責任」,也就是「這筆代價最後到底該算誰的」。
如果一個人類的出現,是這樣開展的,我們要如何預想一個人生命裡所有可能的光景,合約要怎麼事先寫得完?
我覺得這個世界從來就是各方在博弈、在角力,能活下來還能站得住的人,身上通常都有一種東西。我每次在寫小說的時候,總想試著把這種東西描繪出來。尤其是在患難裡,在對方已經倒在你腳邊,你知道自己身為克蘇魯,一伸手就能了結,還懂得把手收回去,放螻蟻一條生路,我覺得那種人非常厲害。不確定如果有一天換作是我,在周圍的群體鼓譟下,我能不能做到。
很多人其實已經陷入一種新型的困窘,更精確來說,是情緒與精神的深度匱乏。我們時常下意識一邊滑著手機,以為自己是上帝,在遠端得意操控,卻不知道其實被它乖乖牽著走的是我們自己。現代人幾乎全靠演算法餵食,心中有個概念要說卻不想花時間說清楚,或是有一大篇東西原本該自己消化卻又懶得讀,乾脆什麼都無上限丟給 AI,請它生成、整理成一顆顆迅速嚥下的膠囊。說自己恐慌、討厭被科技取代,卻又叫機器偽裝成自己寫心得。當我們嘗試想理解為何今天伴侶關係變成這樣,是不是該先去觀察我們每天的生活,正在把我們塑造成怎樣的人?人類一直被歸類在地球上的高等智能生物,但為什麼我們已經這麼聰明了,有這麼多工具了,卻不知道怎麼談戀愛?
當我們站在霧氣瀰漫的畜牧場,看著獸醫師蹲在牛棚旁時,很難不想到:「我們的餐桌,其實離這裡比想像中還近。」
如果你是老師、學生、家長、照顧者,或只是某天對產業制度有了疑問的人,我會很期待,在這場 2025 觀測站電影會的映後座談,現場遇見你。
原篇名:《非洲豬瘟延燒,我想說的其實是:那些曾經被忽略的,總有一天會回來找我們。》
疫情之外,你更該擔心的是產業的病。
幾年前,我曾以導演身份,拍攝一部關於畜牧動物獸醫師培訓的紀錄短片,深入接觸農村、畜牧場與第一線的醫療從業人員。
那段時間,我看見一個早已龜裂的現實,而今天,它正浮出水面。
本文重點不在這次非洲豬瘟的疫調探討,而是回到我在畜牧動物界長期觀察到的「獸醫培訓問題」。
這或許是我較為片面、個人的觀察,僅供讀者參考,也希望能提供不同的討論角度。
這次參加 2025 華文朗讀節,主題是「愛情」。原以為會是文學味濃厚的場子,充滿分析文本與技巧。但沒想到,最打動我的是幾位講者不約而同、掏心掏肺分享的私人愛情故事。
有人談他們是怎麼結婚的,也有人聊起年少時無疾而終的關係。每段故事都誠實又赤裸,說著那些愛過的人,如何塑造了現在的他們。
男生在軍營裡面遇到不爽的事情,很喜歡直接向對方開嗆:「哩歸貼?」(臺語:你幾梯的)
這句話,半認真半玩笑,尤其是如果你知道你比對方資深許多。但我過去十幾年還真的忘掉自己是第幾梯了,可見人間的生活真的無憂無慮。我們當時戲稱回軍營是回陰間。
2027 臺海戰爭會開打嗎?
這段專訪,我又再拉回去多聽了幾次。頗有感受。
他們沒有明講出這件事,卻也讓我想到前幾個月讀到的,東京大學松田康博教授的論點:「臺海戰爭,信則無,不信則有。」
簡言之,臺灣內部相信這件事情可能會發生,並且按照這個思路準備、投票、生活的人,當「豪豬島」建立起來,只要這樣的人口比例越高,這片土地就越安全。
反之,越一直幫對手高調主張「我們不能打」,透過體制癱瘓、嚴禁事前準備與演練,甚至公開宣傳「直接舉手投降反而可以存活」,只要這樣的論調比例持續上升,我們就越可能面臨開戰風險。
人類歷史經常是反著來的,不論人類自己信不信、喜歡不喜歡⋯⋯
社群平台經常也是一面照妖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不去抹煞別人的付出,這件事說來簡單,做起來其實很難。「善」,還是「酸」?你有完全的自由向世界表明你是哪一種人。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跟著大家一起鼓掌、讚聲,因為喜歡保持酷酷的。Fine. 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你的懷疑是你的事,不要拖別人下水。這個不太酷。糟蹋的不只是別人的真心,連你自己對世界僅有的那份相信,也會一點一點被磨掉。
我來解釋一下忒修斯之船,這是古希臘流傳下來的思想實驗:有一艘船,哪裡的木板朽了就換一塊,換到最後每一片木板都不是原來的了,它還是同一艘船嗎?把這個思想實驗放到中華民國身上,就很好懂。
我不反對科技,也沒打算被綑綁。只是想弄清楚,怎麼做才不會讓科技佔據我全部的時間與心力。讓手機成為點綴,而不是主角。我們此生,頂多就活三萬多天。我現在已經用掉快一萬五了。
很多時候,我們其實一直都有選擇。只是,從來沒真正去相信而已。
為什麼女人不能坦坦白白說一句「我不適合當媽」,又不被質疑「你的女性本質」?有些女生就是不想當媽媽啊,這礙著誰了?真是。
……我相信,只要是活成自己相信的樣子,這個社會就該多鼓勵,不分性別。可是在這件事上,女性常被公開羞辱,好像不論長到多大,身體終究不屬於自己。
我的處事原則是:你的子宮,你作主。身體是你自己的土地,輪不到別人拿來討論。這本來清楚到不行,卻還得一講再講。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連「說服對方這樣也很好」的力氣都不必花。那些指控你沒母性,要你解釋、要你說服的人,不值得你浪費精神,你的生活遠比這些眼光重要。那些生完才後悔的人,就算後來發現你當初是對的,也不會回頭跟你道歉。
我從小就是晨型人,被當成異類的感覺,我太懂了。好幾年來,飯局酒局上偶爾提到我這個「怪習慣」,大多數人聽完就是禮貌性點個頭,沒人當回事。直到今年蔡依林一講,同一群人突然開始深信不疑:原來早睡是抗老神器啊!
看著他們的表情,我只能說,這大概就是偶像的威力。同樣一件事,冠上「蔡依林時間」的老酒新瓶,從我嘴裡講出來沒人理,換成她示範,全場瞬間買單。
近幾個月,詐騙集團的技術讓許多人前仆後繼「自願性上鉤」。
這篇就是我潛入一個月後,整理出的《詐騙原理解析 2025 年版》。
我的實驗,是觀察他們怎麼一步步對付像我們這群「羊」。
如果你此刻問我,今年最有意思的網路體驗是什麼?答案是:潛入詐騙集團群組整整一個月。
讀書最大的樂趣是慢慢地發覺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其實就在手邊。我在美國唸研究所時,常在圖書館的電腦資料庫中,查到一本書或一篇文章正是我所需要的。一查圖書館的檢索目錄,這本書或文章常就在我的身後幾步路的書架上,這麼輕鬆就找到寶藏的感覺真是筆墨難以形容。讀書的樂趣也來自於自己能夠經由自主學習去回答問題。不再像孩子般,完全得靠別人來提供現成的答案。學會如何問問題以及去回答它,是一種生活能力。這是一種獨立感與成就感,外在表現出來的就會是一種成熟與穩重。你再也不會因為無知而恐懼或氣餒,因為你有辦法去解答。
我是一位長期參與公民運動的人。也正是這份對社會的熱情,讓我在過去十年間與朋友創業,希望改變臺灣的本土產業。
很多年前,我讀過一句話至今難忘:
“The price of liberty is eternal vigilance.”(自由的代價是永遠的警戒)
在未來的 48 小時內,有些人(也包括我)可以拿著通知單,到指定票所,蓋下那一張神聖的選票。
今天來分享一則比較輕鬆的,可能對於念社科院的大學生比較有用的小知識。
「Signifier 和 Signified,到底差在哪?」
這個很常考。我當時唸的書,學術中文好像是翻成「意符/意指」。
如果你本來就知道我在講什麼,那恭喜你,學霸。這篇可以跳過不看了。
我也很清楚,自己沒辦法假裝知道女生在想什麼。我是男生,再怎麼換位,也是用男生的腦袋在猜。所以我乾脆去讀女生自己寫的東西,看她們怎麼判斷一個男人可不可靠。承諾和行動,她們在日常生活裡怎麼去檢驗?萬一沒走到最後,這個人做了哪些事情會讓她覺得自己不被尊重。
所謂的戀愛共學,是有機會達到的。
某天跑步時,腦中突然浮現一位朋友講過的「蝸牛故事」。她說有次走在路上,看見一隻蝸牛正在車道上慢慢爬。當下直覺告訴她:「太危險了,應該幫牠移到旁邊。」但她猶豫了幾秒,什麼都還沒做。幾秒後,一輛車開過去,蝸牛就在她眼前被輾碎了。她很自責,後來才懂:有時候那個「想幫一下」的念頭,原來是要馬上動手的。
我每天早上醒著的那幾個小時,幾乎都像一場單人宇宙旅行。我確實很享受那種寧靜。三小時的時差。因為珍惜這段時間,也更願意好好生活、好好鍛鍊。等那個「跟宇宙同步」的時刻一到,就能用最好的狀態迎接彼此。
一位朋友之前還開我玩笑:「這樣奇特的作息,要去哪裡找伴侶?」我笑著說:我沒有一定要找跟我一樣的人啊。她喜歡怎麼過日子,她完全可以自己決定。她開心最重要。我不在乎她幾點起床,只要她醒來的時候,願意對我說聲早安就好。
可信的大人,是從崩解與幻滅裡,一次次重新學會信任,慢慢練出來的。這是一段九千字的日記,寫給每個曾經相信過、也曾失望過,但仍願意溫柔生活的人。
前幾天跟幾位老朋友敘舊,聊到我幾乎每一餐都自己煮,有時還會帶便當出門。他們驚訝地看著我,一臉「你怎麼有這種閒情逸致」的表情。在他們眼中,煮飯這件事又費時又費力。雖然健康,能掌控自己吃進什麼,但光是前置作業就夠讓人打退堂鼓,最後還是外食最省事。
我倒是跟他們分享了一個行之有年的小祕技:不是每次煮飯都要從零開始,你可以練習「預製」。
滿滿的 LEGO 積木,當成你的建材瞬間一頓飯就全部煮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