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如果是對的,每天反覆做、一直做下去,就是值得的。日子穩定地過下去,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目標。打開 InBody 的紀錄,身體一點一點在改變。外人看這樣的生活很無聊。我自己看,每週都有變化。
上週硬舉做不起來的重量這週起來了。現在40歲的我比30歲的我能扛更重。現在做這些,是替60歲的自己開路。
平凡的每一天,看見因為堅持的進步,對我來說,這樣就好。
柯智元
我是個不賭的人。
過去,我遇到過不少所謂「投資小錢換大錢」的誘人提案,或者一些朋友向我熱情推薦「保證賺錢的投資方向」。這種情況下,我很大概率微笑點頭,禮貌聽完,左耳進右耳出。腦子裡有一句記得很牢的話,也分享給各位。「要變有錢,只要做好一件事,就是永遠不要把錢交到別人手上。」這句話請默寫三次。尤其當有「好消息」臨到你,說「唯獨只告訴你」的時候,請再拿出來默寫三十次。這些好好刻在腦袋裡,市面上九成的「短期致富」、「財富自由」詐騙都跟你無關。
《走線》這個名稱來自中國用語,同樣意思,台灣人更習慣稱之為「偷渡」。
好久以前我看了不少相關的調查報導,記錄中國人在後疫情時代,怎麼樣千方百計「潤」出去。這部紀錄片算是直接貼身跟著他們,讓你身歷其境。
The hardening of Taiwan’s baseball and the reshaping of national identity after overcoming the Japanese wall
On Taiwan’s baseball glorious moment, its relationship appears to play—and may already be playing—this critical role. Darwin Hsieh notes in his column that sports remind us of our best selves and share the “Taiwan story.” While this story may be idealized, that is precisely the point. Its purpose is not to recreate historical events but to remind us of what we have achieved together and inspire the belief that we can succeed again, even amid disputes, confusion, and challenges.
她的故事讓我看到一件事:「共情能力」就是她的天賦,是這個天賦帶她走到今天。Robinson 讓我看到應試天賦的力量。Anna 讓我看到不靠應試,日子也走得下去。
他們的故事讓我看到,天賦不是一套考試成績,也不是你待過哪間學校。它可能是某種安靜的本能,在某個對的位置被人看見,然後就一直被需要下去。
人是靠一次一次小小的成功,慢慢摸出自己該在哪裡。越早認識自己,越知道哪些事該做、哪些可以先放著。
很多人對「夫妻分房論」的誤會很大。在我這裡,分房重視的是怎麼讓愛更長久一點。家不必大,但每個人最好都有一塊自己的地方,哪怕只是晚上睡覺那幾個小時。這是一種尊重,尊重對方也有自己的伴侶的世界。拿我自己當例子。有了自己的角落,我就能照自己的節奏過:清晨出門跑步、拉拉筋、靈感來了開燈寫字,不用怕吵到誰。晚歸不必躡手躡腳,半夜睡不著想翻書,也不用憋著,想到什麼直接做就好了,自由自在。這些都很瑣碎,可日子就是這樣過的。
世界蔬醒日是個專門宣揚蔬食對健康與地球好處的節日。
雖然我是因健康而開始蔬食的,並沒有特定的宗教信仰(據說這個節日是慈濟創立的),但五年多的經歷,讓我深刻感受到蔬食對自己的改變。
說真的,我認為學語言有些時候跟唸書很像,主要是為了幫助今後的自己有能力明辨是非。對話卡住的時候,你得有辦法把自己拉出來,靠的是什麼?就是你原本會不會這個東西。可能就像這次一樣,字面對了,意思全錯,但如果你懂原文、語境、文化與習慣,這種情況下,你就是那個可以幫自己「脫困」的人。能聊天只是入門,真正派得上用場的,是當你被丟到狀況裡的時候。比如,當世界的言論不利於你,你心有不服,可以自己寫文章。
說到「全身上下都是問題的世代」,你可能馬上想到的是叛逆的青少年,或者那些讓爸媽操心的年輕人。但有沒有想過,現在這個標籤竟然套到 55 歲以上的嬰兒潮世代(Baby Boomers)和部分 X 世代身上了?
是的,這些長者正在告訴全世界:「拎北才不是那種安安靜靜的退休老人。」
當那些我曾隨手按下的快門,出現在 J 的追思影片中,我突然感到,這些是她生命的延續。那時的我,對構圖和對焦都一知半解。每張照片都是一種嘗試,甚至有些模糊得像是記憶本身。
看到這些照片在 J 的紀念影片裡播放時,我突然意識到,這些隨意捕捉的日常,竟然成了她生命故事的一部分。我重新思考攝影的意義。因為我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覺得自己總是拍得不夠理想,回到臺灣還特別去進修。
在告別式的當下,我發現或許一張照片並不完美,甚至遠離技術的標準,仍舊是一段時光的縮影,裝著當時最誠實的心情。
真的去深聊就會發現,選擇不婚主義的人,多半不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常常剛好相反,正因為知道日子有限,反而更捨不得隨便對待眼前這個人。話說回來,這不代表不婚就比較高尚、比較認真。結婚生子的人,一樣能把這份珍惜過得扎扎實實。日子怎麼過得好,跟選了哪一種形式,沒有高下。
我自己不追求傳統婚姻的形式,但我確實想要一段安安靜靜的長期關係。有個人願意靠著我,我也靠著她,把柴米油鹽一起過好。
K 公開徵友很多年了。有些人一知道他喜歡男生,就會自然地問他:「那你為什麼不去喜歡女生呢?」他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像是想笑但又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他們從來不會問一個剛認識的單身異性戀男生,『嘿,你為什麼不喜歡男生啊?』」
身為一個異性戀男子,我聽了點點頭。
「其實,我也有類似的困擾。雖然看似不同面向,但尷尬程度跟你遇到的差不多。」
想跟大家推薦一個超棒的東西:防災士的訓練課程。拿到證書的那一刻,覺得「今年總算做對一件事」。
回想整個訓練過程,學到的內容很有價值,不分享一下都覺得對不起這段努力。我本來就是個愛多想的人,是走進戲院、百貨公司會下意識留意「最近的逃生出口在哪邊」的那種人。
很多人說跑步無聊,尤其是心肺運動就像在數自己的呼吸,跟枯燥的跑道大眼瞪小眼。但對我來說,跑步一點也不無聊,反而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
「你有沒有想過,跑步的時候,可以不只是跑步?」
很怪的問句對吧?你可能下意識回答我:「啊跑步就跑步,還能做什麼?」有的,我發明了一個詞叫:學習型晨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跑步的時間也是我學習的時間。不一定得是晨跑啦,你下班後的夜跑也完全可以如法炮製。
想跑就跑,同時讓運動跟另一件你會感到開心的事情產生連結。對我來說,開心的事情就是學習新東西。
喝酒的是他,但醒過來的卻是我。那晚,我不禁開始回想:當年為什麼要開滴水穿石這個粉絲頁。
這幾個週末,在重新整理粉絲頁時,我意外發現,當年轉錄過的許多媒體內容,竟然早已「改制」或「消失」了。比如,曾經聲名大噪的《主場新聞》。
整理那個週末,我點開裡面的舊連結,跳出熟悉的 404,點下一個,也是 404。
我索性把那些貼文全數刪掉。
我很強調:你要讓下一次成為一件你「想到就有點開心」的事。前者是「今天跑完我可以放鬆喝杯拿鐵」,後者則是「如果再不跑我就要胖死了」。一種讓你心癢癢,另一種卻只會讓你害怕,甚至對下一次感到抗拒。我們需要創造這樣的環境:下次想再多做一點。做同樣一件事,但背後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動機,差異在哪裡?就我看來,就是這件事「你能堅持多久」的關鍵。
關鍵就在「期待感」。
溫柔比武裝難得多,選擇善良也是。
勝負、情緒、人際的有來有往,最後總會回歸平均。那些人就敗在:他們明明知道,還硬要補上這麼一刀。他們大概覺得,這就是「我有在批判性思考」的樣子。但這種反射式的潑冷水,跟批判性思考是兩件事。嚴格講,這也不算批判性思考。在當兵時,我們會稱喜愛發表這類言論的人為「白目」。他們的下場通常不太好,這些年,每次聽到類似的攻擊,我總會默默提醒自己:當心,千萬不要成為那樣的白目。
I want to write this post to the English readers of this blog because this is a critical moment. It all starts with an invisible name.
I was born in 1985 in Taipei. I observed that people here often struggle to express themselves on national identity. While the younger generation has primarily moved past this issue, many older citizens still find it challenging to confront.
舉例來說,如果你習慣早上七點起床,那麼從明天開始,就直接把鬧鐘調成早上五點。你可能會疑惑:「這麼快喔?!那我睡眠時間不就變短了嗎?」沒錯,就是要讓睡眠時間暫時縮短。這其實是一個經過設計的策略,目的是讓你的身體逐步習慣新的作息規律。你的身體是靠著習慣運作,如果你為了早睡早起,願意打破習慣,直接進入改變模式,會非常有用。
政大雄鷹是如何一步步建立起這支隊伍的?這本書記錄的是一群人面對失敗、彼此扶持、走過幾年的過程。能夠參與其中,成為寫出這些故事的作者群之一,我其實最想告訴讀者的是:決策之前,更重要的是「人」。
你選了怎樣個性的人進來自己的團隊?我這幾年看雄鷹,越來越覺得:先有對的人在這裡,剩下的決定才會自己走到對的方向。就像 Benson 那晚問我的:「你覺得這場遊戲在比的是什麼?《政大雄鷹傳奇》是這群人這幾年的回答。
時常有一種感受:很感謝自己住在民主的臺灣,這片土地上,每一位創作者有完全創作的自由。每當我想要查詢什麼東西,不只查得到,而且可以自在地用私訊向各種專業領域的朋友,討教這些主題的真實性,學得更多更專精,同時半夜也不用怕誰來敲門或突襲。自由人國度的活法,應該是讓在意自己是否有更進步的你,透過學習成為更好的人。現在 Podcast 上面什麼題目都有人做,隨便挑一個題目,都能聽好幾個禮拜。有件事,長大後我也逐漸明白,如果有遇到非常欣賞的創作者,一句「今天這集很好聽,謝謝你」,可能是創作者那週唯一聽到的鼓勵,也因此,我在活動結束後的深夜寫了這篇文章。
每年的 10月10日,我不過「中華民國國慶日」,也不說「臺灣生日快樂」。因為越理解臺灣史,越會覺得這對臺灣而言,是很尷尬的「天外飛來一個生日」。
球員的個性會吸引相應的球迷,球迷也會被球員的個性感染。臺灣拿下12強冠軍那晚,球隊講好回到自家國門再開香檳,因為他們非常敬重總決賽擊敗的對手日本。那一幕,比冠軍照片本身更讓我記住這支球隊。一支讓人願意挺胸支持的隊伍,除了贏球之外,還會讓人看見別的東西。贏的時候不囂張,輸的時候恢復得快,這些都不是一天養成的。當一支球隊的球迷,跟成為冠軍隊員一樣,都要花時間。我心裡的王者之師,藍圖是這個樣子:從球員、教練、制服組,到場邊支持的人,每一個小環節都嗅得到同一股氣質,全部加起來,才會有真正的王者味道。王者風範不只是一張冠軍照片,它是很整體的東西。
上個月,我做了年度健康檢查,其中一項結果,讓朋友們討論了好一陣子。我今年38歲,儀器測出來的身體年齡卻是22歲。當晚我隨手在臉書上貼了張體檢報告,就開始收到私訊,朋友們好奇的都是同一件事:平常到底怎麼做,才能讓身體年齡跟實際年齡差這麼多?
老實說,當時我對「身體年齡」也沒什麼概念,後來才花了點時間查資料。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幾年前,我就不知不覺往抗衰老的方向走了。
找愛人跟找長期伴侶,是兩件很不一樣的事。如果你要的只是一段短暫又愉快的關係,那愛人需要的特質大概是幽默、有想法、接得住話。講白一點,這個人得「好玩」,讓你聊天的時候很輕鬆。可是換成找伴侶,標準就真的不一樣了。奇怪的是,我們在面對重大的婚姻抉擇時,反而常常忽略掉這個巨大的差別。你以為這叫關係升級,但在做不到的人眼裡,這叫跨領域學習。我們很容易誤會,以為會當愛人的人,就會是好伴侶,偏偏事情不是這樣發生的。
早期美國社會的反智傳統,主要源於對知識份子的厭惡,這可以理解。因為無論是否為美國公民,身而為人,大多數人潛意識裡都反感被拘束。
而美國社會後期的反智,更多是資本支配與鼓動的變相產物,所以才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反移民的論述。這已經與智識無關。
一條清晰的脈絡浮現出來:整個社會怨恨的事情產生了質變。
創業之餘,我才感受到自己多需要創作。
創作這件事,痛苦歸痛苦,累也是真的累,可是你心裡某個地方就是不肯放掉它。那時候的我,還沒有得過任何獎項,也不知道兩年後自己會去拍紀錄片。
我只是坐在一間沒人的小會議室裡,把白天在腦袋裡響了一整天的東西,想辦法留下來。
那一刻,我沒有覺得自己在追夢。
我只是很確定,如果不把它寫出來、錄下來、做成一個真的存在過的東西,我大概會睡不著。
這些年外籍生確實幫到我們的基層籃球。本土球員跟他們對練、做朋友、認識他們的文化。這本來是非常好的事。
要取消外籍生制度,可以。但不能在選秀只剩幾天的時候,突然跟他們講:「欸,別來了,去找別的路吧。」選秀前兩天才公告,這就是粗暴。沒考慮到還在學的大二生,這就是短視。沒給校方任何向學生家庭交代的時間,這就是無禮。
沒訂任何退場機制,要直接一步到位。那還在學的大二外籍生怎麼辦?今年剛來報到的新生呢?校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跟這些孩子的家裡交代。
來聊聊這位滋賀湖泊新後衛游艾喆。
高中時期,那位理著平頭的小瘦子控球後衛,封王戰的數據是 21 分、15 籃板、6 助攻、6 抄截、6 火鍋。傳說中的 5×5 在 HBL 重新出現。(註:五項技術數據全場次數至少達到五次,這種成績比 double-double 或大三元更罕見。)
HBL 歷史上,應該沒出現過這種「一年當三年打」的球隊主將。
進入政治大學,他的身材持續精壯,對比賽的解讀也持續進化。在這個應該替自己累積數據的年紀,他在場上反而更在意隊友。出手機會出現,他常常選擇傳球。政大連續四座冠軍,靠的就是這個:人人都願意把球交給更好出手的隊友。
大概十年前,我認定「這輩子要不要養孩子」就是我的元問題。這個位置一旦確立,就再也沒換過。我說「養」不說「生」,是因為自然生、試管、領養都算。選擇領養的人道德水準很高,只是人數不算大,講起來容易把話繞複雜,所以下面我先用比較直覺的「生」來說。
「你這輩子有沒有要生孩子?」這一題的答案,幾乎決定了往後的工作、住處、收入、要不要移民、跟誰在一起、老了怎麼過。每個人心裡那個若隱若現的答案,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把後半生的行程決定完了。包括你會找怎樣的「隊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