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2024 年,我又去了現場一趟。比四年前的場子做得更細,動員的人更多。讓我重新思考,這六小時看到的不只是一場直播,而是一群自由人在示範未來的工作方式。他們在示範:一群人不靠電視台的資源,不靠大資本支撐,也能做出獨特的開票報導。
誰選上總統,這篇就不寫了。我比較想記下這群人這天的樣子。
柯智元
接得住失敗的人,後面贏球的時候,才接得住勝利。
這些講出來像廢話的道理,要做到,其實非常難。
球員生涯有限。每一場比賽打完,多少都會學到一點東西,也多少會變成更好的球員。
球迷也一樣。我們對運動員有很多要求:要自律,要扛壓,要團隊至上,要懂得面對失敗,要在高張力的時刻做出正確選擇。
那麼,這些要求,球迷拿來要求自己,也很合理。風範這個東西,誰都可以擁有,誰也都可能丟掉。等到拿冠軍那天才開始想,通常就太晚了。
我知道這標題有點像內容農場,但放心,接下來的內容和數據都很紮實,絕對讓你受益。
上個月,我做了年度健康檢查,其中一項結果引起了朋友們的熱烈討論。
我今年 38 歲,但儀器檢測顯示身體年齡只有 22 歲。這樣的結果讓朋友們非常驚訝。當晚,隨手在臉書上發了一張體檢報告的照片,結果引來一波私訊詢問熱潮,主要是好奇我平時是怎麼保養的,為什麼能讓身體年齡與實際年齡差這麼多?
其實,當時我對「身體年齡」這個概念也不是太了解,於是這段時間我也做了些研究,現在想藉此機會分享一些心得。
回頭想了想才發現,原來幾年前我不知不覺就開始朝抗衰老的方向前進了。
責任感這東西很微妙,一提到就讓浪漫變得「不好玩」。但如果你真的在找長期伴侶,應該更在意那些難以培養的特質,而不只是關注這個人好玩與否。
畢竟,不好玩不代表人生不精彩,那些難以培養、維持的良好特質,反而是一起走過必經之路的關鍵。
但矛盾的地方是,有些內在很可靠的人,真的完全提不起你的興趣。當朋友的時候,話題也經常聊不下去。理性上,你是欣賞他的為人,但想到「和他在一起應該要有說不膩的話題」,他遲遲無法達標,怎麼辦?該降低自己的喜好標準嗎?
早期美國社會的反智傳統,主要源於對知識份子的厭惡,這可以理解。因為無論是否為美國公民,身而為人,大多數人潛意識裡都反感被拘束。
而美國社會後期的反智,更多是資本支配與鼓動的變相產物,所以才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反移民的論述。這已經與智識無關。
一條清晰的脈絡浮現出來:整個社會怨恨的事情產生了質變。
創業之餘,我才感受到自己多需要創作。
創作這件事,痛苦歸痛苦,累也是真的累,可是你心裡某個地方就是不肯放掉它。那時候的我,還沒有得過任何獎項,也不知道兩年後自己會去拍紀錄片。
我只是坐在一間沒人的小會議室裡,把白天在腦袋裡響了一整天的東西,想辦法留下來。
那一刻,我沒有覺得自己在追夢。
我只是很確定,如果不把它寫出來、錄下來、做成一個真的存在過的東西,我大概會睡不著。
這些年外籍生確實幫到我們的基層籃球。本土球員跟他們對練、做朋友、認識他們的文化。這本來是非常好的事。
要取消外籍生制度,可以。但不能在選秀只剩幾天的時候,突然跟他們講:「欸,別來了,去找別的路吧。」選秀前兩天才公告,這就是粗暴。沒考慮到還在學的大二生,這就是短視。沒給校方任何向學生家庭交代的時間,這就是無禮。
沒訂任何退場機制,要直接一步到位。那還在學的大二外籍生怎麼辦?今年剛來報到的新生呢?校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跟這些孩子的家裡交代。
來聊聊這位滋賀湖泊新後衛游艾喆。
高中時期,那位理著平頭的小瘦子控球後衛,封王戰的數據是 21 分、15 籃板、6 助攻、6 抄截、6 火鍋。傳說中的 5×5 在 HBL 重新出現。(註:五項技術數據全場次數至少達到五次,這種成績比 double-double 或大三元更罕見。)
HBL 歷史上,應該沒出現過這種「一年當三年打」的球隊主將。
進入政治大學,他的身材持續精壯,對比賽的解讀也持續進化。在這個應該替自己累積數據的年紀,他在場上反而更在意隊友。出手機會出現,他常常選擇傳球。政大連續四座冠軍,靠的就是這個:人人都願意把球交給更好出手的隊友。
身為一位不把生育當人生預設值的人,我只想要被當作一種平常的生活選擇來看待。
只要外人夠理解這種族群的想法,社會其實可以更加多元和包容。
那些選擇生育的人,生活方式與我們不同,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成為朋友。
跟這群設計師朋友們交談的過程,我發現這些人面對世界的角度,跟我這種平凡人,不在同一個等級。
他們平時追蹤的、關注的各種人事物,逐漸教會我如何看待世界、如何思考,甚至幫助我在音樂上,聽到那些我不曾聽到的細節。
如果人生像一場電動,每種能力都有數值,我應該是這個五人組合裡,技能總分一向最低的。
我和他們待在閒聊的 Line 群組,只負責插花,偶爾發點超沒營養的廢文。
還有,危難時,對天空發射信號彈。
對於那些言之鑿鑿的預言,有時迫使我會對「關鍵的一年」這種老調皺起眉頭。
我想反問:你生命裡,從出生到此刻的每一年,哪一年不關鍵?
時間軸本來就是個向前的過程,後來的事件發生,如果不是突發,就是跟先前的準備有關。現在的無知,奠基在過往的漠不關心。人生每一種體驗與因果,成敗、偶發,都連在一起。是要怎麼說哪一段「不關鍵」?
與其問:什麼時間才配叫作「關鍵」?倒不如想:什麼是「毫無重要性可言」到足以一鍵刪除的?
根本沒有。
好的、不好的,都造就了今天的你。走到今天,你之所以為你,是那些時日。
我這個人生中寫過無數篇廢文的素人,沒想到「作家」這兩個字有一天會跟自己牽扯上什麼關係。隔了幾年,回頭思考那些創作的當下,自己學到了哪些事情,發現其實學到了不少。
一邊統整,發現有些感受很有趣,在你當下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可以延伸的吧」,事後復盤,能把很多之前丟失的小細節拼湊出來。
這篇「How To」文章,不是要講怎麼寫出那種爆款的熱門文章,也不是教你怎麼提升轉換率。
今天只單純先鎖定在一個更前提的心法:如何長時間、有效率,保持你的自我產出,讓你成為「有辦法一直寫作」的人。
《三「實」而立》一共十集,每一集是一個獨立的人物故事,從極限運動員到布袋戲團主演都有。
勇於實驗和實踐,最終實現夢想的人們的真實面貌。
透過這些故事,我們希望:激勵更多的人勇敢追逐自己期待發生的轉變。
我們希望這十集放在一起,能讓觀眾看見一些事情。
這群人都是聰明人。但為什麼最終都讓相信他們的人失敗了?
我更願意這麼想:有些故事的最一開始,說不定不是所有人都帶著「準備欺騙」的動機。但也不等於他們就此良善,他們就只是跟在外面一樣,一邊找機會,一邊想下一個待開發的任務。而慢慢相處,慢慢混熟,他發現了規則的漏洞,也察覺了人性的軟弱,所以開始動了歪腦筋。
直到某天時機成熟,這位騙子行動了。
你真正能重傷的,永遠是那群最愛你的人。這件事,他們忘不了,你也無法假裝它沒發生過。
我常覺得愛與恨,本質是同一件事情。你對於不愛的人,從來不會有任何反應;而你還會恨,還會感到憤怒的,應該曾經付出過真心──不論現在是否願意承認。
榮格曾說:「寧願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也不要成為一個完美的人。」
可能那些出走的人,要的從來都只是一件事:成為一個完整的人的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