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是某幾週的日記,改寫成公開版的樣子。
九千字的文章,是對這個過程的回望,也是一次誠實的整理。
寫給每個曾經相信過、也曾失望過,但仍願意溫柔生活的人。
願我們最終成為「那個自己能相信的大人」。
信仰 | Faith
身邊的人開始用「天秤男」來解釋我的行為,甚至有時候,我自己也會下意識地想:「嗯,這可能是因為我是天秤男吧⋯⋯」
但我開始懷疑,我真的懂「天秤男」嗎?
所以,我決定好好花幾天的時間,研究一下網路上對天秤的看法,看看這些描述到底有多荒謬,還是會讓我不得不點頭認栽。
我當時不看其他星座在講什麼,純粹就只專注看「天秤男,先有基本認知後,後來隨便點開幾個其他星座,開始「欣賞」他們怎麼連連看。
然後發現,這趟旅程,比想像的還要驚悚⋯⋯
對於那些言之鑿鑿的預言,有時迫使我會對「關鍵的一年」這種老調皺起眉頭。
我想反問:你生命裡,從出生到此刻的每一年,哪一年不關鍵?
時間軸本來就是個向前的過程,後來的事件發生,如果不是突發,就是跟先前的準備有關。現在的無知,奠基在過往的漠不關心。人生每一種體驗與因果,成敗、偶發,都連在一起。是要怎麼說哪一段「不關鍵」?
與其問:什麼時間才配叫作「關鍵」?倒不如想:什麼是「毫無重要性可言」到足以一鍵刪除的?
根本沒有。
好的、不好的,都造就了今天的你。走到今天,你之所以為你,是那些時日。
這群人都是聰明人。但為什麼最終都讓相信他們的人失敗了?
我更願意這麼想:有些故事的最一開始,說不定不是所有人都帶著「準備欺騙」的動機。但也不等於他們就此良善,他們就只是跟在外面一樣,一邊找機會,一邊想下一個待開發的任務。而慢慢相處,慢慢混熟,他發現了規則的漏洞,也察覺了人性的軟弱,所以開始動了歪腦筋。
直到某天時機成熟,這位騙子行動了。
你真正能重傷的,永遠是那群最愛你的人。這件事,他們忘不了,你也無法假裝它沒發生過。
我常覺得愛與恨,本質是同一件事情。你對於不愛的人,從來不會有任何反應;而你還會恨,還會感到憤怒的,應該曾經付出過真心──不論現在是否願意承認。
榮格曾說:「寧願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也不要成為一個完美的人。」
可能那些出走的人,要的從來都只是一件事:成為一個完整的人的權利。
友人A:「他們每天花時間寫出這些境外勢力的碗糕,就說是上帝的旨意?」
「 喔喔,那個在教會稱作『領受』。有些人就是會有自己的『領受』,而你不一定有。但在邏輯的角度上,這些『領受』大多不可證偽。所以我無法正面告訴你,是或不是,只能說『有人聽到上帝這樣說』。
倒是聽過一個很有趣的說法。有些信徒,每天哈利路亞、禱告久了,就慢慢開始認為自己是耶穌。聖經讀久了,就開始覺得自己講的話,是神的話。從信上帝,到自己變成上帝。有些人的成聖之旅,確實長這個樣子。」
友人A:「感覺很像是一種集體傳染的症狀。」
「隨便啦。反正拎北是要下地獄的。」
Fargo 再點起一支煙。
吐煙圈。
「那些人,我能離多遠就離多遠。如果他們全部在天堂,我還真的比較願意下地獄。」
我沒有反駁。
「因為,拎北重視生活品質。」
我有一對夫妻朋友,前幾天跑去參加教會小組(有些教會稱這種組織叫團契)。
正好那個小組的組成族群,幾乎都是和我同年齡的年輕父母,大概年紀在三十上下。
由於他們是夫妻倆一同參加的,對方很自然問起兩人的育兒觀。
女:「喔喔,我們沒有計畫要有孩子唷。」
男:「是呀,兩個人能好好這樣過日子就可以了。」
那一圈爸媽聽完我的兩位朋友發表感想,點頭表示理解。
教會小組的最後,總有一個有意思的橋段,叫作:「來,讓我們來為新朋友祝福禱告吧。」
重點來了。
白目如我,也知道踢館者人恆恨之的道理。但這篇並不是要來說我有多不相信星座,或是星座有多可笑或是可惡。
你周圍應該有對各種生活指引著迷的人。反之,我想說的是,看著不同領域的狂熱信徒,他們意外教會我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