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時,我曾經隨著同儕壓力表態,講過某些男生「很娘」。高中時,別人問我「認為某友是不是 gay」。那時沒想太多,我笑著說:「不是吧,他很正常。」現在總覺得「正常」那兩個字很刺眼,刺眼到長大後想把自己挖個地洞給埋了。那個年紀,再搭配那種低能的發言程度,口裡冒出「婊子」這兩個字,當然也不會有什麼虧欠感。
當晚,一位朋友聽到了。看得出來,我的用字引來她的留意。但她依舊外表平靜,只是找個空檔,低聲提醒我,找時間去查一下,我罵的婊子二字,是什麼意思。後來,我再也沒有用過這個詞彙。
如今,我已經是一位中年大叔了。時常想起她提點我的那個夜晚。心懷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