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母親的舌頭》時,有一首歌曲叫〈1—10〉,裡面需要用排灣族語從一數到十。所以她跟著媽媽一邊學,一邊做,要確認發音時,就在錄音室打電話給媽媽,開擴音,反覆練習,給這位「老師」查驗,直等到老師說OK,才開錄。
如此反覆,重新一步一步,阿爆終於拾回自己身為一位排灣族人原本該有的記憶。歷史回不去了,他們只能努力留點什麼。身為漢人,我們也許不夠瞭解那種沈重。阿爆說,這一晚觀眾見到了許多表演者。他們的臉龐、服裝、性向、種族、母語,或許與我們自幼熟悉的那些事情迥然相異,而這些卻毫不阻礙我們認識彼此,用音樂真心交流。
阿爆說:「今天的臺灣原住民,已經長出各自獨特的樣貌了。我們想讓你知道,這是我們今天的樣子。我們已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