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而言,這份祝福的給予是單向的。這種詭異的祝賀模式持續了好多年,以至於連老媽也開始問我:「Gina 今年有沒有打電話祝你生日快樂啊?」
我知道,多年來她對我一直抱著超越一般異性友誼的深厚情感。她為我拒絕過其他的追求者,並且不斷給我暗示:自己心中有個位置是留給我的,靜靜等待我的回音。
有一天放學,我們穿著不同學校的制服,在街角的小店意外相遇。彼此更新近況後,她想再試試看這麼多年期盼,是否已出現機會,我鼓起勇氣對她說,我真的只把她當朋友。一刹那,還沒意識到這話語有多麼直白且傷人,儘管已經想過各種更委婉的說法。
從那天起,她再也沒有祝我生日快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