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跟老同學重聚時聊到一個話題。
「你有沒有發現這世界有哪件事,好像特別愛找上你?」
我有,而且很明確。
「撿到別人的錢包。」
這輩子沒什麼偏財運的我,說出了這幾個字。
生活 | Live
每一條音軌,每一次呼吸,每一個不小心碰到麥克風架的雜音,都是活生生的人,在那個當下做出來的。
而你卻在第一時間,選擇了不相信。
當人類需要開始努力「證明自己是人」,我覺得這件事很值得想。
「嘴臉論」這個說法,我第一次聽到是在小周老師的直播裡。
他提到,有些人很喜歡來到他的留言區,幾乎清一色是攻擊性、謾罵式的語氣,而且根本不打算好好講話。
這群人會有組織地移花接木、偷換概念,或是粗暴地丟幾個深奧的名詞出來,對作者和旁觀的讀者製造激烈情緒,卻自始至終不願意面對完整的論點。
而小周老師對這些留言的處理方式,讓我印象深刻──他一概不刪。
他說,他要好好存著。為了保留這些人的嘴臉,讓後面讀文章、看留言的人,可以完整接收到這些人的樣貌、語氣和態度。
這篇文章放在心裡很久了。
不是不想寫,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才能把話說完整,又不傷到任何一方。
但最近看到賈永婕董事長的故事,讓我覺得,也許現在是一個適合說的時機⋯⋯
我近期對 AI 文章有點過敏。
最受不了的是這種:把一堆概念丟給 AI,然後直接貼上,還貼得理直氣壯。
那種文章真的一眼就看得出來。
因為它們的語氣都長一樣:看似中立、完整、有架構,但讀完就是少了點「人的呼吸」。
人其實藏不住。文字會把人漏出來。
讀者稍微敏銳一點,就知道那段話到底是不是你說的。
因為這次電影圈的「世紀血案」烏龍事件,也讓我重新看見很多人的善意與耐心。
這種願意查證、願意討論、願意把事情說清楚的態度,其實很難得。
很多人礙於自己的成長背景,此刻是真心想理解,也在試著找一個比較不撕裂的方式去談這些議題。
我想,過去累積的知識與討論,或許正是為了這樣的時刻。把話講得更清楚。
愛依然覺得你很美。
但愛並不完美,
有時候會忘記,
在你最需要聽見的時候——
你很美,請不要忘記這件事。
我跟盧家宏隔了十多年沒見。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認識他,是在營隊。那時他是教吉他的老師,我是他的助教。我們差十歲,他像前輩,音樂路上的坑他都踩過,講話不用大聲我就信。後來各自忙,生活往前跑,我們偶爾在臉書按讚,知道彼此還在,卻從不私訊。
直到他在臉書上,宣布要辦一場獨奏會,我才第一次發訊息給他。
我當時想的是:「在今天,還有職業樂手願意做這件事嗎?為什麼家宏會想這樣挑戰?」一個人、一把吉他、從第一首到最後一首,沒有橋段、沒有嘉賓、沒有任何幫你救場的安排,只有他自己。那不是「純粹」兩個字就能帶過的場景,那比較像把自己放到台前,讓所有成敗都算在自己頭上。
所以我發了私訊,表示想找個時間陪他聊聊天⋯⋯
當你把代理孕母的議題放進市場邏輯,它就很難不長出市場的語言。結果不如預期怎麼辦?誰該負責?能不能抽身?能不能中途放棄?光是把這些詞放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就覺得冰冷。因為那不是在討論愛,那像是在追究:這筆代價,最後到底該算誰的。
如果一個人類的出現,是這樣開展的,我們要如何預想一個人生命裡所有可能的光景,合約要怎麼事先寫得完?
我們有許多人,下意識一邊滑著手機,以為在操控什麼,卻不知道,其實被它牽著走的,是我們自己。
意謂著,當我們聊到談戀愛這個主題,當我們嘗試想理解為何今天伴侶關係變成這樣,是不是該先去觀察我們每天的生活,正在把我們塑造成怎樣的人?
人類一直被歸類在地球上的高等智能生物,但為什麼我們這麼聰明,卻談不好戀愛?
這次參加 2025 華文朗讀節,主題是「愛情」。
原以為會是文學味濃厚的場子,充滿分析文本與技巧。
但沒想到,最打動我的是幾位講者不約而同、掏心掏肺分享的私人愛情故事
你幾梯?——我還真的忘了我幾梯!
男生在軍營裡面遇到不爽的事情,很喜歡直接向對方開嗆。
這句話,半認真半玩笑,尤其是如果你知道你比對方資深許多。
但我過去十幾年還真的忘掉自己是第幾梯了,可見人間的生活真的無憂無慮。(我們當時戲稱回軍營是回陰間)
2027 臺海戰爭會開打嗎?
這段專訪,我又再拉回去多聽了幾次。頗有感受。
他們沒有明講出這件事,卻也讓我想到前幾個月讀到的,東京大學松田康博教授的論點:「臺海戰爭,信則無,不信則有。」
簡言之,臺灣內部相信這件事情可能會發生,並且按照這個思路準備、投票、生活的人,當「豪豬島」建立起來,只要這樣的人口比例越高,這片土地就越安全。
反之,越一直幫對手高調主張「我們不能打」,透過體制癱瘓、嚴禁事前準備與演練,甚至公開宣傳「直接舉手投降反而可以存活」,只要這樣的論調比例持續上升,我們就越可能面臨開戰風險。
人類歷史經常是反著來的,不論人類自己信不信、喜歡不喜歡⋯⋯
我想記下這些日子我從社群平台看花蓮光復災後救援中的點滴。
但主角不是他們的英勇,而是我從周圍人「反應」中感受到的奇異交織。或說,一種照妖鏡。
災後,持續待在臺北工作的我,驚喜地發現身邊許多朋友主動投入幫忙——他們是發自內心地選擇參與。
有人下鄉義煮熱騰騰的飯菜,有人揮汗如雨地鏟泥,甚至有人開著怪手奮戰。
看著這群人,我突然想起哲學中的「公共善」⋯⋯
在這個人人「低頭走路」的時代,越來越多人開始數位排毒——為了找出「適量科技」的平衡點。
有人退出社群,有人直接刪帳號。
我選擇不一樣的方式:不封鎖,也不沉迷——清楚節制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