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許多人,下意識一邊滑著手機,以為在操控什麼,卻不知道,其實被它牽著走的,是我們自己。
意謂著,當我們聊到談戀愛這個主題,當我們嘗試想理解為何今天伴侶關係變成這樣,是不是該先去觀察我們每天的生活,正在把我們塑造成怎樣的人?
人類一直被歸類在地球上的高等智能生物,但為什麼我們這麼聰明,卻談不好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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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參加 2025 華文朗讀節,主題是「愛情」。
原以為會是文學味濃厚的場子,充滿分析文本與技巧。
但沒想到,最打動我的是幾位講者不約而同、掏心掏肺分享的私人愛情故事
你幾梯?——我還真的忘了我幾梯!
男生在軍營裡面遇到不爽的事情,很喜歡直接向對方開嗆。
這句話,半認真半玩笑,尤其是如果你知道你比對方資深許多。
但我過去十幾年還真的忘掉自己是第幾梯了,可見人間的生活真的無憂無慮。(我們當時戲稱回軍營是回陰間)
2027 臺海戰爭會開打嗎?
這段專訪,我又再拉回去多聽了幾次。頗有感受。
他們沒有明講出這件事,卻也讓我想到前幾個月讀到的,東京大學松田康博教授的論點:「臺海戰爭,信則無,不信則有。」
簡言之,臺灣內部相信這件事情可能會發生,並且按照這個思路準備、投票、生活的人,當「豪豬島」建立起來,只要這樣的人口比例越高,這片土地就越安全。
反之,越一直幫對手高調主張「我們不能打」,透過體制癱瘓、嚴禁事前準備與演練,甚至公開宣傳「直接舉手投降反而可以存活」,只要這樣的論調比例持續上升,我們就越可能面臨開戰風險。
人類歷史經常是反著來的,不論人類自己信不信、喜歡不喜歡⋯⋯
我想記下這些日子我從社群平台看花蓮光復災後救援中的點滴。
但主角不是他們的英勇,而是我從周圍人「反應」中感受到的奇異交織。或說,一種照妖鏡。
災後,持續待在臺北工作的我,驚喜地發現身邊許多朋友主動投入幫忙——他們是發自內心地選擇參與。
有人下鄉義煮熱騰騰的飯菜,有人揮汗如雨地鏟泥,甚至有人開著怪手奮戰。
看著這群人,我突然想起哲學中的「公共善」⋯⋯
在這個人人「低頭走路」的時代,越來越多人開始數位排毒——為了找出「適量科技」的平衡點。
有人退出社群,有人直接刪帳號。
我選擇不一樣的方式:不封鎖,也不沉迷——清楚節制就好。
我常想:一個男人說不喜歡小孩,社會多半聳聳肩,視為個人怪癖。但換成女人,噢,那可就不一樣了。
女生一句「我不喜歡小孩」,八成會引來「沒母性」、「不正常」的質疑聲浪。
我這臭男生的「巷口社會學調查」發現,女性因不愛小孩被貼負面標籤的比例遠高於男性——正經研究也說,這來自儒家到現代媒體對「母性」的神聖化。
看來,喜歡小孩這件事,男女的「表達自由」,從遊戲規則開始就不太對等⋯⋯
從小到大一直是晨型人。被社會視為「特殊族群」是什麼怪異的感覺,我心裡比誰都清楚。
有趣的是,好幾年下來,雖然飯局、酒局,偶爾會提到我的這個「怪異習慣」,大多數人真的沒幾個願意理我。
當「蔡依林時間」爆紅後,大家突然又發了瘋相信:早睡竟然是抗老神器,像是第一次聽到這秘密。
只能嘆:這就是偶像影響力的魅力吧!有些原本就很美好的事,就是需要有大人物登高一呼⋯⋯
此刻寫下這些文字時,我已經被管理員退群了。一個月來的潛伏,就是為了記錄這場數位時代的魔術戲法。
我盼望,每一次他們試圖用「愛」、「夢想」和「希望」來誘騙「自願性上鉤」時,讀者都能更清晰地看見,他們不過是在利用人性的光輝面來進行最黑暗的交易。
今天,我們面對的是一群正光明正大破壞國家秩序與議事規則的代議士。我們面對的問題很明確:是否要行使公民權利,告訴他們「請立刻停止」?
你可以選擇等,「反正就讓他們做滿四年嘛」;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發聲,「你已經不符合我對代議士的期待」。
無論選擇哪一個方向,我們都必須一起承擔後果。
對我來說,成為一位臺灣人,一直是一段艱難卻堅定的旅程。
我自己記住的方式很簡單,就濃縮成幾句話:
Signifier 是你碰得到的(或聽得到、看得到的),signified 是你碰不到的。
一個在感官端,一個在腦袋裡。
不用想太複雜。每次搞混的時候,就想一下紅燈:燈是 signifier,停是 signified。
前陣子,一位朋友陷入低潮。某次見面,她不經意講了一句話,我卻牢牢記住到現在。
「你知道嗎?以前我一直很努力扮演一個好伴侶的角色,結果他卻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直接說『妳想太多了』,然後就關機,瞬間消失。」
她不是氣那句話,而是那句話讓她開始懷疑:「我在一段關係裡,是不是根本沒有被真正理解過?」
聽完這段,我心裡冒出這句話:「愛的極致,是你願意留下來。」
「完美伴侶」也許難尋,但關係是一種練習——練習如何讓兩個人,彼此保留空間,又能走得更近一點。這是有機會達到的。
這幾年我看了一些女生寫給女生的擇偶觀察法,說真的,不少內容很好看。有些甚至比給男生的戀愛建議更貼近、更有深度,值得默默收藏起來,當成筆記本裡的其中一頁。
雖然這些隨筆、專頁的原作者大多是女性,目標讀者也是女性,而我覺得有些對男性的觀察卻很中肯。
我常覺得,理解對方,是一個人願意靠近世界的開始。
戀愛共學的好處,就是從認識對方視角開始,兩人一同成長。
我停了下來,把蝸牛小心移到路邊的花圃裡。
那一刻我覺得——如果我們不特別去破壞,這些小生命,本來就能好好活著。
人類「無意間」造成的傷害,其實比想像中多很多。
甚至完全不需要惡意,只要沒看到、沒停下來,就能帶來毀滅性的後果。像是螻蟻面對巨獸的局面。
我不是什麼動保先鋒,也不是和平主義革命家,但我相信——減少不必要的痛苦,是一種可以選擇的溫柔。
幾週前才發現一件很好笑的事,是朋友下的有趣結論:「欸,你和大部分人『醒著的世界』重疊,大概是從下午開始耶。」
換句話說,我每天早上醒著的那幾個小時,幾乎都像一場單人宇宙旅行。
我確實很享受那種寧靜。三小時的時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