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公開徵友很多年了。有些人一知道他喜歡男生,就會自然地問他:「那你為什麼不去喜歡女生呢?」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像是想笑但又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他們從來不會問一個剛認識的單身異性戀男生,『嘿,你為什麼不喜歡男生啊?』」
身為一個異性戀男子,我聽了點點頭。
「其實,我也有類似被冒犯的困擾。雖然看似不同面向,但尷尬程度跟你遇到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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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大家推薦一個超棒的東西:防災士的訓練課程。拿到證書的那一刻,覺得「今年總算做對一件事」。
回想整個訓練過程,學到的內容很有價值,不分享一下都覺得對不起這段努力。我本來就是個愛多想的人,是走進戲院、百貨公司會下意識留意「最近的逃生出口在哪邊」的那種人。
「你有沒有想過,跑步的時候,可以不只是跑步?」
很怪的問句對吧?你可能下意識回答我:「啊跑步就跑步,還能做什麼?」有的,我發明了一個詞叫:學習型晨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跑步的時間也是我學習的時間。不一定得是晨跑啦,你下班後的夜跑也完全可以如法炮製。
想跑就跑,同時讓運動跟另一件你會感到開心的事情產生連結。對我來說,開心的事情就是學習新東西。
喝酒的是他,但醒過來的卻是我。那晚,我不禁開始回想:當年為什麼要開滴水穿石這個粉絲頁。
這幾個週末,在重新整理粉絲頁時,我意外發現,當年轉錄過的許多媒體內容,竟然早已「改制」或「消失」了。比如,曾經聲名大噪的《主場新聞》。
整理那個週末,我點開裡面的舊連結,跳出熟悉的 404,點下一個,也是 404。
我索性把那些貼文全數刪掉。
我很強調:養成習慣的關鍵是期待感。
「每天運動一小時」聽起來像折磨?
其實,你不需要超人般的意志力,也不必咬牙撐到懷疑人生。
讓運動成為一件讓你期待的事。
與其在意「你能做多少」,不如把重點放在「你是否期待下一次」。
先講結論:我相信,痛苦,不是習慣養成的必經之路。
「那些指指點點的背後,不一定是一位在專業領域上多麼成功的家長,反之,更可能是一個個可悲又自憐的人。」
有些人也許內心苦悶,才選擇用這種方式對他人潑冷水。我也走過那段。那種說酸話的反射是練出來的,戒掉的時候比想像中難。
溫柔比武裝難得多。選擇善良也是。
舉例來說,如果你習慣早上七點起床,那麼從明天開始,就直接把鬧鐘調成早上五點。你可能會疑惑:「這麼快喔?!那我睡眠時間不就變短了嗎?」
沒錯,就是要讓睡眠時間暫時縮短。這其實是一個經過設計的策略,目的是讓你的身體逐步習慣新的作息規律。
你的身體是靠著習慣運作。如果你要打破習慣,直接進入改變模式,會很有用。
當你的身體因為持續的睡眠不足逐漸感到疲憊時,它會自然而然地提前發出信號,提醒你該上床休息了。
所以,如果你想養成早睡早起這個新習慣,從早起入手更有效。
這本書記錄的是一群人面對失敗、彼此扶持、走過幾年的過程。
能夠參與其中,成為寫出這些故事的作者群之一,我其實最想告訴讀者:決策之前,更重要的是「人」。
你選了怎樣個性的人進來自己的團隊?
我這幾年看他們,越來越覺得:先有對的人在這裡,剩下的決定才會自己走到對的方向。
就像 Benson 那晚問我的:「你覺得這場遊戲在比的是什麼?」
《政大雄鷹傳奇》是這群人這幾年的回答。
接得住失敗的人,後面贏球的時候,才接得住勝利。
這些講出來像廢話的道理,要做到,其實非常難。
球員生涯有限。每一場比賽打完,多少都會學到一點東西,也多少會變成更好的球員。
球迷也一樣。我們對運動員有很多要求:要自律,要扛壓,要團隊至上,要懂得面對失敗,要在高張力的時刻做出正確選擇。
那麼,這些要求,球迷拿來要求自己,也很合理。風範這個東西,誰都可以擁有,誰也都可能丟掉。等到拿冠軍那天才開始想,通常就太晚了。
上個月,我做了年度健康檢查,其中一項結果,讓朋友們討論了好一陣子。我今年38歲,儀器測出來的身體年齡卻是22歲。當晚我隨手在臉書上貼了張體檢報告,就開始收到私訊,朋友們好奇的都是同一件事:平常到底怎麼做,才能讓身體年齡跟實際年齡差這麼多?
老實說,當時我對「身體年齡」也沒什麼概念,後來才花了點時間查資料。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幾年前,我就不知不覺往抗衰老的方向走了。
責任感這東西很微妙,一提到就讓浪漫變得「不好玩」。但如果你真的在找長期伴侶,應該更在意那些難以培養的特質,而不只是關注這個人好玩與否。
畢竟,不好玩不代表人生不精彩,那些難以培養、維持的良好特質,反而是一起走過必經之路的關鍵。
但矛盾的地方是,有些內在很可靠的人,真的完全提不起你的興趣。當朋友的時候,話題也經常聊不下去。理性上,你是欣賞他的為人,但想到「和他在一起應該要有說不膩的話題」,他遲遲無法達標,怎麼辦?該降低自己的喜好標準嗎?
早期美國社會的反智傳統,主要源於對知識份子的厭惡,這可以理解。因為無論是否為美國公民,身而為人,大多數人潛意識裡都反感被拘束。
而美國社會後期的反智,更多是資本支配與鼓動的變相產物,所以才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反移民的論述。這已經與智識無關。
一條清晰的脈絡浮現出來:整個社會怨恨的事情產生了質變。
這些年外籍生確實幫到我們的基層籃球。本土球員跟他們對練、做朋友、認識他們的文化。這本來是非常好的事。
要取消外籍生制度,可以。但不能在選秀只剩幾天的時候,突然跟他們講:「欸,別來了,去找別的路吧。」選秀前兩天才公告,這就是粗暴。沒考慮到還在學的大二生,這就是短視。沒給校方任何向學生家庭交代的時間,這就是無禮。
沒訂任何退場機制,要直接一步到位。那還在學的大二外籍生怎麼辦?今年剛來報到的新生呢?校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跟這些孩子的家裡交代。
來聊聊這位滋賀湖泊新後衛游艾喆。
高中時期,那位理著平頭的小瘦子控球後衛,封王戰的數據是 21 分、15 籃板、6 助攻、6 抄截、6 火鍋。傳說中的 5×5 在 HBL 重新出現。(註:五項技術數據全場次數至少達到五次,這種成績比 double-double 或大三元更罕見。)
HBL 歷史上,應該沒出現過這種「一年當三年打」的球隊主將。
進入政治大學,他的身材持續精壯,對比賽的解讀也持續進化。在這個應該替自己累積數據的年紀,他在場上反而更在意隊友。出手機會出現,他常常選擇傳球。政大連續四座冠軍,靠的就是這個:人人都願意把球交給更好出手的隊友。
跟這群設計師朋友們交談的過程,我發現這些人面對世界的角度,跟我這種平凡人,不在同一個等級。
他們平時追蹤的、關注的各種人事物,逐漸教會我如何看待世界、如何思考,甚至幫助我在音樂上,聽到那些我不曾聽到的細節。
如果人生像一場電動,每種能力都有數值,我應該是這個五人組合裡,技能總分一向最低的。
我和他們待在閒聊的 Line 群組,只負責插花,偶爾發點超沒營養的廢文。
還有,危難時,對天空發射信號彈。
對於那些言之鑿鑿的預言,有時迫使我會對「關鍵的一年」這種老調皺起眉頭。
我想反問:你生命裡,從出生到此刻的每一年,哪一年不關鍵?
時間軸本來就是個向前的過程,後來的事件發生,如果不是突發,就是跟先前的準備有關。現在的無知,奠基在過往的漠不關心。人生每一種體驗與因果,成敗、偶發,都連在一起。是要怎麼說哪一段「不關鍵」?
與其問:什麼時間才配叫作「關鍵」?倒不如想:什麼是「毫無重要性可言」到足以一鍵刪除的?
根本沒有。
好的、不好的,都造就了今天的你。走到今天,你之所以為你,是那些時日。
我這個人生中寫過無數篇廢文的素人,沒想到「作家」這兩個字有一天會跟自己牽扯上什麼關係。隔了幾年,回頭思考那些創作的當下,自己學到了哪些事情,發現其實學到了不少。
一邊統整,發現有些感受很有趣,在你當下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可以延伸的吧」,事後復盤,能把很多之前丟失的小細節拼湊出來。
這篇「How To」文章,不是要講怎麼寫出那種爆款的熱門文章,也不是教你怎麼提升轉換率。
今天只單純先鎖定在一個更前提的心法:如何長時間、有效率,保持你的自我產出,讓你成為「有辦法一直寫作」的人。
這群人都是聰明人。但為什麼最終都讓相信他們的人失敗了?
我更願意這麼想:有些故事的最一開始,說不定不是所有人都帶著「準備欺騙」的動機。但也不等於他們就此良善,他們就只是跟在外面一樣,一邊找機會,一邊想下一個待開發的任務。而慢慢相處,慢慢混熟,他發現了規則的漏洞,也察覺了人性的軟弱,所以開始動了歪腦筋。
直到某天時機成熟,這位騙子行動了。
你真正能重傷的,永遠是那群最愛你的人。這件事,他們忘不了,你也無法假裝它沒發生過。
我常覺得愛與恨,本質是同一件事情。你對於不愛的人,從來不會有任何反應;而你還會恨,還會感到憤怒的,應該曾經付出過真心──不論現在是否願意承認。
榮格曾說:「寧願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也不要成為一個完美的人。」
可能那些出走的人,要的從來都只是一件事:成為一個完整的人的權利。
2024 UBA冠軍賽,藍色彩帶拋下。
總教練陳子威看見剛剛在場上,被對手一再撞倒在地卻又一次次爬起、奮戰的莊朝勝,不自覺眼眶一熱。
球場的噪音震耳欲聾,他緊緊抱著朝勝。
他明白過去的整個暑假,朝勝有多努力,想讓自己像那群刁鑽的日本小後衛一樣,令人聞風喪膽。
子威知道性格不輕易服輸的朝勝,獨自走過了哪些路,吃盡了多少苦。
他為朝勝感到驕傲,因為朝勝真的做到了。他終於超越了自己。
兩小時前開場影片的鼻酸感突然襲來,子威再一次想哭,但他又忍住了。
「朝勝,如果不是你,我們真的走不到這裡。謝謝你 carry。你一直是我心中的MVP。」
在這篇文章中,我想與大家分享我的一些飲食原則和心得,也許會對大家有所幫助。
我認為未來人的生活狀態,已經不只是「三高」的問題,而是會進入「四高」的挑戰。它們分別是: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高尿酸。只要能提早開始有效管理,也許還有機會逆轉。
相信多年受「膽固醇過高」困擾的朋友們,只要照著這個菜單去設計、升級、客製化,你的狀況會有不小的改善,也會帶給你十足的成就感。
若是決心,想讓自己抽血的生化報告,越來越漂亮,或是越來越趨向「可長可久」的正常,無紅字飲食──也許真的是你未來值得深究的主題。
我們終其一生,不是為了要滿足每一個人,而是要找到跟自己同頻共振的那一部分人。
我只來這上世間數十載,有他見證我的老去,是我能想過最浪漫的事情。但如果他沒有到來也不要緊,我一樣在這世界活過自己的精彩。
在這麼個人出現之前我想好好照顧自己,照顧好我身邊在乎的人。
2024 亞洲盃,在現場看見每一位球員卯足全力。
儘管身材條件有巨大落差,防守依舊不輕言放棄。
就算賽前知道紐西蘭代表隊,這次派的是二軍至三軍之間的戰力,儘管人高馬大,還有兩隻210的高個子在陣,卻好像也不太能輕鬆施展。
上半場打完,臺灣竟然只落後紐西蘭1分。
驚人的意志力。
某個週末,跟曾經一起被語言檢定荼毒過的朋友們,聊到一個充滿報復心態的話題。
在學時期,大家準備雅思、托福、GRE、GMAT,有人是為了拚獎學金,有人是為了圓個留學夢。
有時讀到夜深人靜,看著滿卷紅筆,不免想:要是那些制定規則的人,有一天也得來考中文聽力檢定,會是什麼滋味?
想起一個例子:當我們查看天氣預報,滑了手機,看到今天是「40%降雨機率」,準備要出門了,我們只能決定「帶傘」還是「不帶傘」,因為沒有辦法只帶一個「40%的傘」。因此我們常說:「灰階思考,黑白決策。」
在面對複雜的人類世界時,我們常被迫在限定的區域內,迅速做出最合適的決定。選擇「投給誰」,又何嘗不是?
我認為在討論社會議題時,保持彈性並假設對方是出於善意,是讓溝通達成正向循環的要件。只要你有準備,而且有個願意積極聆聽、理解的心,你隨時可以在同個場域,辨認出誰是認真在討論的人,誰是小丑。
人們想找尋一勞永逸的幸福。研究表明,堅信存在靈魂伴侶的人起初會對伴侶充滿激情,尤其是一切和諧、順利的時候。
但當問題不可避免地出現時,他們便會認為這意味著彼此不是「命中註定的人」,所以他們不去嘗試解決問題,往往過早地結束了原本有希望的關係。
他們沒有為幸福而戰,卻把更多的精力花在了焦慮上。
另外也有統計數字顯示,他們更沒可能原諒對方,也更難看到共同學習、成長的可能性。
當一段關係不盡如人意的時候,他們更可能選擇放棄,重新開始尋找「對的人」,或讓自己陷入不快樂的狀態⋯⋯
對她而言,這份祝福的給予是單向的。這種詭異的祝賀模式持續了好多年,以至於連老媽也開始問我:「Gina 今年有沒有打電話祝你生日快樂啊?」
我知道,多年來她對我一直抱著超越一般異性友誼的深厚情感。她為我拒絕過其他的追求者,並且不斷給我暗示:自己心中有個位置是留給我的,靜靜等待我的回音。
有一天放學,我們穿著不同學校的制服,在街角的小店意外相遇。彼此更新近況後,她想再試試看這麼多年期盼,是否已出現機會,我鼓起勇氣對她說,我真的只把她當朋友。一刹那,還沒意識到這話語有多麼直白且傷人,儘管已經想過各種更委婉的說法。
從那天起,她再也沒有祝我生日快樂了。
跨聯盟邀請賽打完。一支大學球隊贏得冠軍。
政大雄鷹從2017年創立,直到2023大家才發現他們的實力已經輾壓不少國內職業球隊。我相信,也許球隊創辦人姜學長的心中,早就知道有這一天了。
換句話說,或許是:政大雄鷹已經贏很久了,只是上週五晚上才頒獎。
說到「以為的惡意」,我看到有人把漢隆剃刀做了推廣──
能解釋為愚蠢的,就不要解釋為惡意。
能解釋為無知的,就不要解釋為愚蠢。
能解釋為可原諒的錯誤的,就不要解釋為無知。
能用你未知的其他原因解釋的,就不要解釋為錯誤。
我看這的確是一個一層比一層更友好,也一層比一層真實可能性更大的序列。有這樣的精神,你會減少很多無緣無故的憤怒和壓力,你跟他人、跟世界的關係都會更好。
善者生存。
在 Kevin Kelly 的書裡讀到一句我蠻欣賞的話:「不要以人們有多惡劣就多惡劣地對待他們。要以你有多好就多好地對待他們。」
他更強調:「每當你在正確和善良之間做選擇時,選擇善良。沒有例外。不要把善良和軟弱混淆。」
遇見的試探,並不直接代表你會成為怎樣的人。
你回應的行動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