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俗諺聽起來像老生常談的幹話,你有沒有想過另一個細節?
「你周圍有幾個這個故事裡的『鄰居』?」
或是再問得更銳利一點:「你是那位『鄰居』嗎?」
看到某些族群的素來言行,我只想提醒下面這段話:「想成為怎樣的人,總是自己的事。想要達到的目標,就是督促自己努力做到。無法成為的人,倒也不用使喚別人修正、調整,來變成那樣的人,替你圓夢。對於任何結果,可以心有不甘,但別忘了自己看到的,不一定是事件的全貌。」
可別得意洋洋跑去四處跟別人說自己看到了曙光。然後才發現原來那是夕陽。
生活 | Live
村裡一直想方設法派勇士去對付牠,只是勇士走進深山,沒有一位回得來。
有個武藝高強的王子經過此地,村民懇求他救救村莊,王子答應了。
這一天原本就會來臨,臺灣比別的國家多了一年半的準備時間。
群眾集體的情緒擺盪,經常是過激的,夾雜許多不必要的演繹與判讀。越進入非常時期,越要謹慎篩選消息來源。如果不能心平氣和生活,隨時會掉隊,隨時會被其它支線帶去不知道什麼地方。如果每天跟你繪聲繪影說故事的人,缺乏病理學、公共衛生為基礎的判斷,你聽他發表意見時更該留意。就算他熱心,就算他外表看起來真誠無比。切記,防疫是一件嚴肅的事情。
這依舊是個不夠好的世界。但我知道,既然同島一命,少了腦袋清楚的你,我們不會贏。
被舞台上打開的信封唱名。那一瞬間,這段歌詞突然唱進腦海。
深吸一大口氣。周圍眼光開始轉向我。
人生第三次長大,就是明知道有些事可能會無能為力,但還是選擇奮力一搏的時候。
謝謝那段不足為外人道的時光。敬 步步精實的十年。
去到一些公開場合,主持人提出一種問題,我覺得尷尬值爆高。比如,對來賓提出要求:「最後,能不能給現場的創作者一些勉勵?」有時真的想直接回:「會堅持創作下去的人,不需要我們當中任何人的勉勵。」這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那個尚未接觸女性主義的年紀,再搭配那種低能的發言程度,口裡冒出「婊子」這兩個字,當然也不會有什麼虧欠感。
當晚,一位朋友聽到了。
看得出來,我的用字引來她的留意。但她依舊外表平靜,只是找個空檔,低聲提醒我,找時間去查一下,我罵的婊子二字,是什麼意思。
後來,我再也沒有用過這個詞彙。
如今,我已經是一位中年大叔了。時常想起她提點我的那個夜晚。心懷感謝。
一、一間多年以升學為主,對優秀運動員本無吸引力的學校,如何招募高校籃球界的明日之星?
二、承上題,體保生若真的願意加入,未來也考慮職業之路,要如何持續有效提升他們的技術同時,也讓運動員這個身份,成為他們生涯的「加持」而非「枷鎖」?
三、若萬事俱備,又要如何吸引原本沒有看比賽習慣的在校生、畢業校友,自發地前來看球?
這三道難題,國立政治大學,用四年的時間建軍,嘗試了屬於他們的回答。
我:「牧師,想請問《聖經》中哪邊有記載『順服就會蒙福』這句話呢?」
牧:「《聖經》沒有直接說出這句話。這個觀念,就我自己的理解,是透過推論出來的。比如你看幾則《聖經》故事,像⋯⋯(以下本文先省略)」
我:「那有些教會很喜歡倡導『順服就會蒙福』,又是什麼意思?」
牧:「我覺得順服,該是『渺小的人面對上帝』這件事。至於『人對人』那種,是後來被過度延伸的。」
我有一對夫妻朋友,前幾天跑去參加教會小組。
那個小組裡的人,幾乎都跟我同齡,三十上下的年輕爸媽。由於他們是夫妻倆一同參加的,組裡的人很自然就問起他們的育兒觀。
女:「喔喔,我們沒有計畫要有孩子唷。」
男:「是呀,兩個人能好好這樣過日子就可以了。」
那一圈爸媽聽完我這兩個朋友講,點頭表示理解。
教會小組的最後,總有一個有意思的橋段,叫作:「來,讓我們來為新朋友祝福禱告吧。」
重點來了⋯⋯
曾經做過幾年服務業,所以對於一些社會新聞特別有感。
⋯⋯其實我對那天的記憶非常鮮明,只記得自己很惶恐:覺得自己闖了大禍。我甚至有幾個晚上失眠,怕如果夫妻倆的健康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承擔不起。
事發後大約過了一年半,連我們公司都搬去新家了,有一天,當我在家裡,再翻出那張紙,便把它從資料夾取出來,扔進了紙類回收。這個故事,還是一直跟在我身後。
這些年,文字散放在四處各地,一直在思考自架網站,全部盡收此處的可能性。始終相信,人透過不斷練習,可以完成想完成的事。因為以前也是這樣練會樂器,聽懂語言的。於是,某個週末,我開始步上這趟特別的旅程:自學如何買網域、架網站,如此一磚一瓦,從花園、地基、外牆到頂樓。週間上班,週末蓋屋。儘管看似仍簡陋樸實,已夠我在此棲息。
特別選在世界疫情仍未趨緩的2020年底落成,也是想在這一年定錨,讓它的生日落在人類歷史上特殊的一年。
我在這座迷你牧場,會持續寫作長期關注的影音議題,當然也包括2015年回國後投入至今的臺灣農業。嘗試為這群農友沈默、努力的路上,留下一點文字,供未來回看。
夢裡揚手,潮起潮落。毫無代價唱最幸福的歌。
願我們可。
管談到,在臺灣的選舉軸心,長期看下來,不外乎兩個重點:發大財 或是 亡國感。
邱教授進一步談到該怎麼去因應「亡國感」這種長期困擾著臺灣人的東西。
有些人開口閉口,喜歡指認別人是中共同路人。
我想說,你的人生經歷也許比他們幸運,看過一些資料,讀過幾本書。但要是因為這樣就敢 diss 對方、往死裡打,這套敵我判斷標準,風險很高。他們不回嘴,可能是被你說服,也可能只是辯不過你。這兩種差別,夜深人靜時,自己心裡有數。
如果真正目的是「我希望你站在我這一邊」,有沒有可能,從一個沒有立場的旁觀者那一邊看你做的事,其實你徹底失敗了?甚至,可能因為你,他最終選擇加入你的對立面,因為你經常拒絕與他們溝通──在他們最需要你的時候。
什麼叫完美自戀?──明確覺得或隱約覺得自己是完美的。進而延伸出以下思維:因為我是完美的,所以關係裡的所有問題,都是對方製造出來的。
我個人的後續延伸解讀是:任何關係都可以是這個世界觀的產物。無論是親密的,還是公民意義上的。(當然,這個推導,或許就是《巨嬰國》近幾年成為中共禁書的其中一個原因)
有一天,號稱是算命大師的人,看著你的雙眼沈思,對你說:「你真的不想當一位抱怨的人,但如果踩到你的地雷,你也會計較。」
你不斷點頭。
「在人群中,你看起來很獨立,但有時候,心底深處,你確實希望有人願意細心陪伴著你,照顧著你。」
你再次點頭。很準喔。
來個人間清醒吧:這些話幾乎適用於所有人。
曾經以為有愛情就萬事美好的人,有一天,或許會因為對自己的未來、目標沒有要求,最後,連心愛的人也留不住。我也有過那段日子:對自己沒有要求,每天過得心安理得,卻說不清楚在等什麼。那段時間讓我明白,一個人能不能走得遠,看的不是他愛得夠不夠深,而是他有沒有辦法為自己撐起責任與未來。
某位女性友人曾在朋友圈裡開過一個討論串,主題是「怎樣的男生,女性不會喜歡」。其中有些觀察,身為男生,我其實很認同。甚至有些觀點我身為男生,其實很贊同。想起之前,曾經看過一個女生分享,概念類似「女人最大的錯誤,就是為最愛的男人放棄了事業」。她的觀察是:當一個人沒有了事業,也就不再有魅力,因為她相信「男人永遠欣賞有自我追求的女人」。不敢代表其他異性戀男性,我個人是非常認同這句話的。
第一,先講最直接的層次。在人權、自由處理上有問題的威權符碼,我們應該停止歌頌與美化,因為這些動作本身會持續發生作用。
第二,是將歷史的時空背景逐漸與現實環境扣連。比如現在你走在柏林的街道,可以找到一些指示牌,表示在歷史的哪個年代、日期,這裡處死了多少人,或是有多少人受到了傷害。因著什麼事件,還有後續發生了什麼影響,讓今天的世代,行走在這邊,就算沒有人解說,也能夠深刻體驗到這些地點、符碼,應該具有的歷史感。行走一次,提醒一次。她這段回答把我帶回幾年前。我在柏林走過很多這樣的紀念牌,她描述的就是我當時的感覺。
第三,是將原先的這些符碼、紀念館、廣場,加上另一個歷史的重要環節:那些對抗壓迫的人,是哪些人。許多平凡人在那個年代站出來反抗。他們的名字、故事,可以寫進這些威權象徵旁邊。
換腦袋,是人們喜歡拿來打臉政客的常用詞。
讀新聞評論時,看到某人被指責「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聽起來很像是拿過去的自己來打今天的臉。政治人作為社會資源的分配者,本來就該換腦袋。沒換,才是異常。因為選舉時,上位前,他得到的資訊可能不夠全備,一心只依過去的想法做事,形成災難。選民能取得的資訊,遠不如真正坐在決策位子上的人。
真正心懷惡意的執政者也許存在,那些被民眾錯殺的,他們的前途,歷史又該如何裁決?不同的權力地位,可能會有不同的「適切判斷」。這個鐵錚錚的事實,連當事人也要到事到臨頭才真正體悟。
他們拿起麥克風,把罷工之後的事一件一件講出來:誰被約談、誰被調職、誰被解僱。情治單位那套手法,搬進了一間航空公司。這些對我來說並不是新東西,我早已經看過了,也知道了。聽他們親口講的時候,我還一直在想:這是真的嗎?
當我聽到有人說要帶著信念,為團隊夥伴而戰,我想起他們。
當我聽到有人說要相信修法是為了賦予更大程度的彈性,要相信勞資協商,我想起他們。
當我聽到有人說「臺灣有93%的公司沒有工會,所以有工會真好,有工會,人員才有保障,那7%的勞工好幸福喔」,我也想起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