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裡的大小事,從日常的念頭到關係與身體的功課。
JIM 程建評,一直是我最喜歡的臺灣單口站立喜劇演員。這天晚上,我其實是專程來看他的。
第一次現場感受到他的風采,是某一年博恩夜夜秀的現場錄影。那天有一個單元因故無法錄製,臨時安排了他獨挑大梁,扛起那15分鐘。這是我除了「Jim 特派員」以外,第一次體驗他的個人秀。當時我坐在前排,舞台上只有 Jim 和手上的一支麥克風。他真的讓全場一直笑一直笑,笑到炸裂。觀眾沒有預期今晚會看到這個橋段,他們進場的理由不是因為知道有這段演出。
生活裡的大小事,從日常的念頭到關係與身體的功課。
JIM 程建評,一直是我最喜歡的臺灣單口站立喜劇演員。這天晚上,我其實是專程來看他的。
第一次現場感受到他的風采,是某一年博恩夜夜秀的現場錄影。那天有一個單元因故無法錄製,臨時安排了他獨挑大梁,扛起那15分鐘。這是我除了「Jim 特派員」以外,第一次體驗他的個人秀。當時我坐在前排,舞台上只有 Jim 和手上的一支麥克風。他真的讓全場一直笑一直笑,笑到炸裂。觀眾沒有預期今晚會看到這個橋段,他們進場的理由不是因為知道有這段演出。
近期讀的東西,關於愛、關係,該怎麼樣找到一份「更好的愛」,有幾段文字頗有共鳴,特別抄錄下來:
你可以抱著投資的態度,把自己當作投資人,選一個好的創業者或創業專案,也就是伴侶,投入資源,通常是在一起的感情和時間,然後等待收益。
如果你對這個創業者不滿意,或者這個專案舊了,你可以換個名字重新開始。當然,投資人跟創業者也需要配合,但總體來說,投資人是置身事外的。
而另一種態度是創業者的態度。創業也包括選擇好專案,但這只是公司能否經營好的開始,之後還要經歷無數事情:與合伙人的磨合、應對市場的變化作出策略調整、員工管理……它會一直對創業者的能力提出挑戰,不斷產生需要創業者解決的新問題。它是一個隨時變化的、連續的過程。
我常用一個很粗略的方法來看:你以前有沒有投過藍,也投過綠?如果答案是有,那至少表示你不是每次都照著政黨標籤走。再來我會問另一個條件:是不是每一次你倒向哪一邊,那一邊就獲得勝利?如果答案也是正面,那這個人無庸置疑,是每次選戰兩邊陣營都在極力拉攏的對象。在基本盤各自歸隊之後,真正會移動的那些票,往往才是每次選舉最值得觀察的地方。歷史上的所有革命、選舉,中間派大部分是最後的決勝拼圖。只要你在他們還在觀望的時候,放入越多「怪怪的人」,他們就會考慮轉投其他陣營。
我是個經常認賠的消費者。
某天,煮飯煮到一半,鈴聲響。是通沒看過的市話來電。
狐疑。把手擦乾,按了下通話鍵。
「喂您好,請問是柯智元先生嗎?」
去年聖誕節,公司辦了場溫馨活動,不同小房間有不同主題。
我去到其中一間,門口的福委會夥伴介紹說:「這邊的主題是畫畫。只要幾分鐘,就可以收藏一張屬於自己的人像喔!」
聽起來很酷耶。
「阿共打來怎麼辦?」
你抬起頭,又是一位臺灣人問出這句老問題。你甚至能預測下一句:「你會舉起槍,走上前線,保家衛國嗎?」這已經成了一套熟悉的話術框架。
幾天前,俄羅斯對烏克蘭正式發動攻勢。每當國際重磅事件爆發,我習慣立刻隱蔽PTT八卦版。一方面抗拒恐懼的兜售,另一方面也提醒自己節制,別在能力未及之處,成了錯誤資訊的轉運站。
我想說的是,你躺床前的倒數3小時,是當晚能否睡得好的關鍵時刻。我們一般都太輕視這段時間自己在做些什麼,而意識不到:這幾個小時可以將你的明天早上導向完全不同的結局。
個人發現,最有效的就是遠離網路。既然現代生活,我們接觸電子產品主要就是為了上網,不如就想成「不接觸藍光設備」。可以選擇到書桌看紙本書,聽純演奏音樂,做瑜伽伸展,或是乾脆到外面散個步。總之,大方向是寧靜。別碰工作,別再看 Line。真要講電話,也別講那種需要動腦的。
為了一場良好的睡眠,越接近終點,我們越要努力。
當這俗諺聽起來像老生常談的幹話,聽眾有沒有想過另一個細節:「你周圍有幾個這個故事裡的『鄰居』?」
或是再問得更銳利一點:「你是那位『鄰居』嗎?」
問題不在塞翁自己。問題在那位永遠準時出現,隨時準備好一個定論的鄰居。你我身邊都有。
看到某些族群的素來言行,我只想提醒:想成為怎樣的人,總是自己的事。想要達到的目標,就是督促自己努力做到。
你對任何結果可以心有不甘,但你看到的,不一定是全貌。可別得意洋洋跑去四處跟別人說自己看到了曙光,然後才發現原來那是夕陽。
村裡一直想方設法派勇士去對付牠,只是勇士走進深山,沒有一位回得來。
有個武藝高強的王子經過此地,村民懇求他救救村莊,王子答應了。
被舞台上打開的信封唱名。深吸一大口氣。周圍眼光開始轉向我。
人生第三次長大,就是明知道有些事可能會無能為力,但還是選擇奮力一搏的時候。
謝謝那段不足為外人道的時光。
去到一些公開場合,主持人提出一種問題,對我而言尷尬值爆高。比如,對來賓提出要求:「最後,能不能給現場的創作者一些勉勵?」有時真的想直接回:「會堅持創作下去的人,不需要我們當中任何人的勉勵。」這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國中時,我曾經隨著同儕壓力表態,講過某些男生「很娘」。高中時,別人問我「認為某友是不是 gay」。那時沒想太多,我笑著說:「不是吧,他很正常。」現在總覺得「正常」那兩個字很刺眼,刺眼到長大後想把自己挖個地洞給埋了。那個年紀,再搭配那種低能的發言程度,口裡冒出「婊子」這兩個字,當然也不會有什麼虧欠感。
當晚,一位朋友聽到了。看得出來,我的用字引來她的留意。但她依舊外表平靜,只是找個空檔,低聲提醒我,找時間去查一下,我罵的婊子二字,是什麼意思。後來,我再也沒有用過這個詞彙。
如今,我已經是一位中年大叔了。時常想起她提點我的那個夜晚。心懷感謝。
我:「牧師,想請問《聖經》中哪邊有記載『順服就會蒙福』這句話呢?」
牧:「《聖經》沒有直接說出這句話。這個觀念,就我自己的理解,是透過推論出來的。比如你看幾則《聖經》故事,像⋯⋯(以下本文先省略)」
我:「那有些教會很喜歡倡導『順服就會蒙福』,又是什麼意思?」
牧:「我覺得順服,該是『渺小的人面對上帝』這件事。至於『人對人』那種,是後來被過度延伸的。」
我有一對夫妻朋友,前幾天跑去參加教會小組。
那個小組裡的人,幾乎都跟我同齡,三十上下的年輕爸媽。由於他們是夫妻倆一同參加的,組裡的人很自然就問起他們的育兒觀。
女:「喔喔,我們沒有計畫要有孩子唷。」
男:「是呀,兩個人能好好這樣過日子就可以了。」
那一圈爸媽聽完我這兩個朋友講,點頭表示理解。
教會小組的最後,總有一個有意思的橋段,叫作:「來,讓我們來為新朋友祝福禱告吧。」
重點來了⋯⋯
曾經做過幾年服務業,所以對於一些社會新聞特別有感。
⋯⋯其實我對那天的記憶非常鮮明,只記得自己很惶恐:覺得自己闖了大禍。我甚至有幾個晚上失眠,怕如果夫妻倆的健康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承擔不起。
事發後大約過了一年半,連我們公司都搬去新家了,有一天,當我在家裡,再翻出那張紙,便把它從資料夾取出來,扔進了紙類回收。這個故事,還是一直跟在我身後。
這些年,文字散放在四處各地,一直在思考自架網站,全部盡收此處的可能性。始終相信,人透過不斷練習,可以完成想完成的事。因為以前也是這樣練會樂器,聽懂語言的。於是,某個週末,我開始步上這趟特別的旅程:自學如何買網域、架網站,如此一磚一瓦,從花園、地基、外牆到頂樓。週間上班,週末蓋屋。儘管看似仍簡陋樸實,已夠我在此棲息。
特別選在世界疫情仍未趨緩的2020年底落成,也是想在這一年定錨,讓它的生日落在人類歷史上特殊的一年。
我在這座迷你牧場,會持續寫作長期關注的影音議題,當然也包括2015年回國後投入至今的臺灣農業。嘗試為這群農友沈默、努力的路上,留下一點文字,供未來回看。
夢裡揚手,潮起潮落。毫無代價唱最幸福的歌。
願我們可。
有一天,號稱是算命大師的人,看著你的雙眼沈思,對你說:「你真的不想當一位抱怨的人,但如果踩到你的地雷,你也會計較。」
你不斷點頭。
「在人群中,你看起來很獨立,但有時候,心底深處,你確實希望有人願意細心陪伴著你,照顧著你。」
你再次點頭。很準喔。
來個人間清醒吧:這些話幾乎適用於所有人。
《巨嬰國》書中的這幾個描述,放到臺灣的家庭、職場、感情關係裡讀,我覺得不會太陌生。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成為合格的父母。有些人天資聰穎,未開發前已經接近及格,只差實務經驗;有些人素質堪憂,能先把自己照顧好,已是萬幸。更有些人,內心的病態迫使他們需要先妥善處理,之後才有空間歡迎新成員,這才是真正破除數代惡性循環的第一步。
武志紅自己的語言,有時候比我的轉述更直接。底下是我喜愛的節錄,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自己去找來看。
我提到的這些不算是太可口好消化的東西,而你是我很在乎的朋友,所以我寧願先當那個討人厭,硬要把大實話一次講完的人,也不想哪天眼睜睜看你,把整個大好人生押在別人的資產上面。
「想跟有錢人結婚」、「想嫁豪門」、「想被富翁照顧」,這些願望許下去之前,值得先坐下來想一次:這個賽局對我來說,到底是有利的還是有風險的。
你值得一個能退得出去,也留得下來的人生。怎麼選,都是你的。
曾經以為有愛情就萬事美好的人,有一天,或許會因為對自己的未來、目標沒有要求,最後,連心愛的人也留不住。我也有過那段日子:對自己沒有要求,每天過得心安理得,卻說不上來在等什麼。那段時間讓我明白,愛得夠不夠深,決定不了一個人能不能走得遠。外人看我們,真正決定的要素,是我們有沒有辦法為自己打造出一個可以具體想像的未來。
某位女性友人曾在朋友圈裡開過一個討論串,主題是「怎樣的男生,女性不會喜歡」。其中有些觀察,身為男生,我其實很認同。甚至有些觀點我身為男生,其實很贊同。想起之前,曾經看過一個女生分享,概念類似「女人最大的錯誤,就是為最愛的男人放棄了事業」。她的觀察是,當一個人沒有了事業,也就不再有魅力,因為她相信「男人永遠欣賞有自我追求的女人」。不敢代表其他異性戀男性,我個人是非常認同這句話的。
前陣子有個朋友很低潮,那天約出來吃飯,她說:「以前我很努力在當一個好伴侶,結果我最崩潰的那一刻,他丟一句『你想太多了啦』,然後就真的斷線,人整個不見。」我聽了大概猜到是同樣的衝突,也大概知道那個男生的個性,老樣子,改不掉。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換成我爛到最底的時候,他還會不會在。」
我當下答不出話,心裡只冒出一個很簡單的想法:留下來,可能就是這件事最誠實的答案了。
老實講,那個年紀血氣方剛,一個女生這樣對你好,要無動於衷並不容易。但我心裡知道一件事:當你給不出對等的心意,最舒服、不負起責任的做法,就是先把對方的好收下來,再慢慢拖。反正拖著最划算的是自己,被一年一年消耗掉的是對方。有些感情就是這樣,把別人的等待當成可以慢慢用的口頭承諾,不斷讓對方存款,卻從來不給出具體的兌現日期。這種事我做不來,所以根本也不敢開頭。我不想傷害 Gina,但也知道她這樣等我等下去,絕對不是這段關係的最佳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