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樣太軟趴趴了啦!當個愛臺灣的人,怎麼這麼不值、這麼卑微喔?臺灣的處境哪有餘裕慢慢講啦。」這種反應我完全能理解。只是臺灣國家正常化這條路,本來就沒有那麼好走,是一場很長的旅途。所以我反而想把三十天延長成三十年,一直到臺灣真正安全以前,我們在公開場合都保持這種克制的說話方式。把它變成平常做人、做政治的習慣,跟哪一場選舉都沒有關係。要是「戒慎恐懼」只當成戰術上的讓步,打完一場就可以鳴金收兵了。要是把它當成長期的自我要求,就得每天都做。我傾向的是後者。這很難,不過正因為我們把臺灣的事看得這麼重,說話的方式也值得拿同樣的心力來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