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把天賦比喻成一顆種子。對,這是它的原始樣貌,僅僅是種子,還沒發芽,更談不上結果。
而每一顆種子,都是有時效性的。如果沒有合適的土壤、陽光和水分,它可能永遠不會生根發芽。
更荒唐的是,你可能是一株喜水植物的種子,卻被丟到了撒哈拉沙漠。
這樣的結果,當然談不上什麼滿山遍野的繁茂景象。
但如果天賦碰上了適合的環境,成果將會令人驚艷。
想 | Think
之前朋友聚會,聽到有人說今後人類步入 AI 時代,以前英文都白學了,時間都浪費了,之後的小孩全部把東西丟給機器翻譯就好了啊。
我不太認同,但當時認為公開場合,發言謹慎為上,所以保持沈默。
我認為:學語言,有些時候跟唸書很像。主要是為了幫助今後的自己有能力明辨是非。
我想做「生前告別式」的這個念頭,主持人也是自己。
因為我主張,自己的典禮,自己主持。(其實大學時就這麼想了)
不是為了讓自己成為焦點,而是為了讓那些重要的人,能夠在我面前,無所顧忌地把心裡話說出來,也讓我有機會回應他們。
這個看似詭異的活動,應該有笑聲和淚水,有熟悉的音樂,也有過去的故事。
我想重新把自己的每個生命階段,再活過一次。
「防災士培訓班」是一個密集型課程,內容很硬核。老師不只會完整地講解每個環節,還要求學員實地操作。
課程最後,甚至每個人都得通過術科和學科考試,才算正式結訓。
沒錯,是考試!不過別怕,這種考試是那種讓你通過後能更自信地面對災難的測驗。
往後也有進階課程,講求的是更大規模(比如社區)的實務操作,我也蠻有意願再繼續研習的。
在當兵時,我們會稱喜愛發表這類言論的人為「白目」。白目的人,下場通常不太好。
而這些年來,每次聽到類似的酸言酸語,我總會默默提醒自己:當心,千萬不要成為那樣的白目。
支持與鼓勵,不僅對奮鬥者至關重要,也決定了我們自己是否能成為更好的人。更好的運動員,更好的球迷。
在面對別人的成功時,我們總有選擇。是挑剔與酸言,還是善意與支持?
願我們,都選擇善良。
住在一個有悠長反智傳統的國度,身為讀書人,不論身處何方,最終都要面臨兩條道路的抉擇:要麼被資本收編,要麼在內心保持小革命,努力保持距離,讓自己成為公眾的知識份子,畢生關注社會的公益與進步。以人性來說,這確實是艱難的抉擇。
在我心中,每個選民的一票既不是至關重要,卻也非常重要。
如果今天你選擇不去投票,那麼你就只是眾多沒表態的選民中的一員。在總統大選中,如果投票率七成,每1%的變化即代表著15萬票左右的差異,你卻只有一個人,因此宏觀來說「個體無法影響大局」這話是真的。
但為何我又說「你的一票非常重要」?因為「投給誰」不僅是一種物理性的表態,它是在思考選擇過程中,對自身、國家未來和重要價值的再提醒。
而後者,正是我們建立起整個強韌的公民社會,長遠來看更重要的基石。
善者生存。
這四個字,是我總結這世間人際關係的運作方式。如果你只力搏當下,看一時輸贏,沒有要放眼三十年、五十年,那它的力道也許還不會彰顯。反之,如果你是用更長久的全局觀在省視自己做下的每一個決策,銘記這四個字,也許某個時候,它會幫到你。
⋯⋯當這世界有許多選擇讓我們陷入掙扎,心底的聲音會告訴我們,如果,真的信仰善良的人是世界最後的存活者,這個當下,我們該做出怎樣的抉擇。
在 Kevin Kelly 的書裡讀到一句我蠻欣賞的話:「不要以人們有多惡劣就多惡劣地對待他們。要以你有多好就多好地對待他們。」
他更強調:「每當你在正確和善良之間做選擇時,選擇善良。沒有例外。不要把善良和軟弱混淆。」
遇見的試探,並不直接代表你會成為怎樣的人。
你回應的行動才會。
在鮮乳坊內部轉換跑道,是一些夥伴在自己的工作崗位到了某個生命階段後會考慮的事情。
公司是一個學習型組織,一向鼓勵大家各方嘗試。
如果你有意願,可以找自己的組長談,同時如果公司也有需求,只要時間與資源正好對得上,說不定會促成你們雙方共同開啟另一條新跑道的機會。
「我該怎麼樣確定自己是否喜歡這份工作?」
「要如何在職場中,找到自己的熱情?保持熱情?」
「我很不喜歡現在的這份工作,該繼續待著,還是離開?怎麼確定下一個會更好?」
「做自己喜歡的工作,真的每天都會笑眯眯的嗎?如果一直覺得笑不出來怎麼辦?」
有時候面對他們的問題,礙於活動時間長度,自己當下不一定回答得夠完整。
這幾天偶然遇到一場機緣靜下來,回頭仔細端倪,覺得有些心得,或許可以成為職場新鮮人成長的養分,因此寫了這篇文章。
以上四種力量,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相輔相成,環環相扣。想要幹出一番大事,只要防守策略的底層根基愈茁壯,對於提高成功的機率就能形成正相關。愈全面高分,愈接近高 AQ 的理想樣態。反過來說,低 AQ,愈接近「成功絕緣體」。因為他們在走向目標的路上,就會陣亡。
觀察一些人做事,經常有好的結果,說穿了,他們不只是能迎向成功,而是明白如何「留得住」成功。
所以下次當他們告訴你,只是自己運氣好,別忘記他們沒說(或是自己也沒發現)的一句話:
「運氣,也是人格的一種展現。」
今年選情冷,甚至有不少選民,不知道手中還握有這一張選票。
在我看來,這是對下一個世代立意良善的修憲案,也是臺灣民主深化有機會再繼續向前邁出的一大步。真的不希望它就只能扼腕,一步之差,倒在門外。
必須說,其實本週六,這個複決案的開票結果,我對它在意的程度,遠勝於其他地方選舉的結果。這是我唯一沒有任何猶豫的選擇。
其他議題,也許你早已心有所屬,甚至你已經心死,不打算投票了。
而這張選票,是我覺得臺灣民主化的過程到現在,最值得一蓋的。
因為臺灣一共需要接近962萬票,才能奮力推倒「18歲公民權」這座高牆。
「阿共打來怎麼辦?」
你抬起頭。喔,問你這個問題的,又是位臺灣人。我們已經很習慣這個提問的下一句,因為經常是:「你會舉起槍,走上前線,保家衛國嗎?」
⋯⋯如果我們始終無法辨認事實的樣貌,不只在物理上,腦內也被對手插旗,或許,把路走到最盡,我們真的該團體自問的是:當你眼前,有位腦子裝滿謠言、恐懼的人,他們開口閉口只會談失敗、放棄、投降,然後用盡一切努力,嘲諷那些依舊堅持,依然默默耕耘,避免最壞狀況發生的族群,捫心自問,這群失敗主義散播者,是你會發自內心尊敬的人嗎?
狗哨(dog whistle)是澳洲牧羊人為了呼喚牧羊犬,常用的一種高頻口哨。
主人在吹狗哨時,旁人聽不見,甚至他們自己也聽不見,但牧羊犬卻能清楚聽到訊號。
有些話,與其掙扎回應,不如從歷史的角度去想,此刻,在這個困局之上的枷鎖,是什麼模樣吧。
也許根本不是問題本身,倒是我們一直認知錯誤。
用盡力氣,描述你想弄明白的事情,直到你越來越接近問題的核心。
探尋真理的路途上,有些頻率的聲音,你不一定需要總是聽得到。除非你渴望它的指引。
但同時,也更要當心——因為那些哨音,並不是你原本內心的聲音。
而你卻已經習慣了,有哨音指使的生活。
村裡一直想方設法派勇士去對付牠,只是勇士走進深山,沒有一位回得來。
有個武藝高強的王子經過此地,村民懇求他救救村莊,王子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