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拿起麥克風,把罷工之後的事一件一件講出來:誰被約談、誰被調職、誰被解僱。情治單位那套手法,搬進了一間航空公司。這些對我來說並不是新東西,我早已經看過了,也知道了。聽他們親口講的時候,我還一直在想:這是真的嗎?
當我聽到有人說要帶著信念,為團隊夥伴而戰,我想起他們。
當我聽到有人說要相信修法是為了賦予更大程度的彈性,要相信勞資協商,我想起他們。
當我聽到有人說「臺灣有93%的公司沒有工會,所以有工會真好,有工會,人員才有保障,那7%的勞工好幸福喔」,我也想起他們。
柯智元
我提到的這些不算是太可口好消化的東西,而你是我很在乎的朋友,所以我寧願先當那個討人厭,硬要把大實話一次講完的人,也不想哪天眼睜睜看你,把整個大好人生押在別人的資產上面。
「想跟有錢人結婚」、「想嫁豪門」、「想被富翁照顧」,這些願望許下去之前,值得先坐下來想一次:這個賽局對我來說,到底是有利的還是有風險的。
你值得一個能退得出去,也留得下來的人生。怎麼選,都是你的。
電影、各種形式的影像創作,在不自由的國度,經常是一件很政治化的事。
在藝術創作的領域上,與「維穩」產生的衝擊,照實搬上螢幕會是什麼樣子?這部紀錄片的素材來自不同人,有手機、有攝影機側拍,也有偷錄。王我把這些片段剪在一起,從開幕拍到閉幕,側寫這場「被取消的影展」。落幕的方式特別,也是今日中國創作界寫實的處境。一個工作者只要求「可以拍、可以討論」,這個訴求本身,已經是當代中國獨立影像最寫實的處境。
曾經以為有愛情就萬事美好的人,有一天,或許會因為對自己的未來、目標沒有要求,最後,連心愛的人也留不住。我也有過那段日子:對自己沒有要求,每天過得心安理得,卻說不上來在等什麼。那段時間讓我明白,愛得夠不夠深,決定不了一個人能不能走得遠。外人看我們,真正決定的要素,是我們有沒有辦法為自己打造出一個可以具體想像的未來。
某位女性友人曾在朋友圈裡開過一個討論串,主題是「怎樣的男生,女性不會喜歡」。其中有些觀察,身為男生,我其實很認同。甚至有些觀點我身為男生,其實很贊同。想起之前,曾經看過一個女生分享,概念類似「女人最大的錯誤,就是為最愛的男人放棄了事業」。她的觀察是,當一個人沒有了事業,也就不再有魅力,因為她相信「男人永遠欣賞有自我追求的女人」。不敢代表其他異性戀男性,我個人是非常認同這句話的。
前陣子有個朋友很低潮,那天約出來吃飯,她說:「以前我很努力在當一個好伴侶,結果我最崩潰的那一刻,他丟一句『你想太多了啦』,然後就真的斷線,人整個不見。」我聽了大概猜到是同樣的衝突,也大概知道那個男生的個性,老樣子,改不掉。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換成我爛到最底的時候,他還會不會在。」
我當下答不出話,心裡只冒出一個很簡單的想法:留下來,可能就是這件事最誠實的答案了。
老實講,那個年紀血氣方剛,一個女生這樣對你好,要無動於衷並不容易。但我心裡知道一件事:當你給不出對等的心意,最舒服、不負起責任的做法,就是先把對方的好收下來,再慢慢拖。反正拖著最划算的是自己,被一年一年消耗掉的是對方。有些感情就是這樣,把別人的等待當成可以慢慢用的口頭承諾,不斷讓對方存款,卻從來不給出具體的兌現日期。這種事我做不來,所以根本也不敢開頭。我不想傷害 Gina,但也知道她這樣等我等下去,絕對不是這段關係的最佳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