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不是成功的全部。沒有施展,天賦就只是停在那裡。
Robinson 讓我看到應試天賦的力量。Anna 讓我看到不靠應試,日子也走得下去。
之前聽大人學 Podcast 提到,他們相信:失敗不是成功之母,成功才是成功之母。我自己這一遭走過,覺得這個說法成立。
一個人是靠一次又一次的小勝利,找到自己該待的位置。
越早認識自己,越知道哪些事該做、哪些可以先放著。
想 | Think
”How do you find the food?”
這句話在英文裡其實是問:「你覺得這餐怎麼樣?」或者「你對這餐的感受如何?」
但如果只靠機器硬翻、又沒人校對,就會像這次 APP 一樣,讓中文讀者看了滿頭問號。
這就是語言的文化背景和上下文決定了意思,單靠字面翻譯常常會鬧出笑話。
也可以想想,什麼都已經AI的世界,我們學語言是為了什麼?
當那些我曾隨手按下的快門,出現在J的告別式影片中,我突然感到,這些是她生命的延續。
那時的我,對構圖和對焦都一知半解。每張照片都是一種嘗試,甚至有些模糊得像是記憶本身。
但看到這些照片在J的紀念影片裡播放時,我突然意識到,這些隨意捕捉的日常,竟然成了她生命故事的一部分。
想跟大家推薦一個超棒的東西:防災士的訓練課程。
拿到證書的那一刻,覺得「今年總算做對一件事」。
回想整個訓練過程,學到的內容很有價值,不分享一下都覺得對不起這段努力。
「那些指指點點的背後,不一定是一位在專業領域上多麼成功的家長,反之,更可能是一個個可悲又自憐的人。」
有些人也許內心苦悶,才選擇用這種方式對他人潑冷水。我也走過那段。那種說酸話的反射是練出來的,戒掉的時候比想像中難。
溫柔比武裝難得多。選擇善良也是。
早期美國社會的反智傳統,主要源於對知識份子的厭惡,這可以理解。因為無論是否為美國公民,身而為人,大多數人潛意識裡都反感被拘束。
而美國社會後期的反智,更多是資本支配與鼓動的變相產物,所以才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反移民的論述。這已經與智識無關。
一條清晰的脈絡浮現出來:整個社會怨恨的事情產生了質變。
想起一個例子:當我們查看天氣預報,滑了手機,看到今天是「40%降雨機率」,準備要出門了,我們只能決定「帶傘」還是「不帶傘」,因為沒有辦法只帶一個「40%的傘」。因此我們常說:「灰階思考,黑白決策。」
在面對複雜的人類世界時,我們常被迫在限定的區域內,迅速做出最合適的決定。選擇「投給誰」,又何嘗不是?
我認為在討論社會議題時,保持彈性並假設對方是出於善意,是讓溝通達成正向循環的要件。只要你有準備,而且有個願意積極聆聽、理解的心,你隨時可以在同個場域,辨認出誰是認真在討論的人,誰是小丑。
善者生存。
在 Kevin Kelly 的書裡讀到一句我蠻欣賞的話:「不要以人們有多惡劣就多惡劣地對待他們。要以你有多好就多好地對待他們。」
他更強調:「每當你在正確和善良之間做選擇時,選擇善良。沒有例外。不要把善良和軟弱混淆。」
遇見的試探,並不直接代表你會成為怎樣的人。
你回應的行動才會。
前一篇文章談了自己的奇異經歷,這一篇來多講點學習型組織的實際操作面。
這篇想從使用者的角度,談談身處這樣的組織文化裡,實際看到、體驗到了什麼。
綽號「媽祖婆」的鮮乳坊共同創辦人曉灣,曾經講過:「所謂共好,應該是你好,我也好。」如果只有單方對公司好,而對夥伴的職涯不一定有幫助,那就沒有達到共好。雙方都感覺自己「有收穫」,這個決定才是幫助兩邊都一起成長的好決定。
令我意外的是,當中也有不少學生詢問我「該怎麼樣找到自己這份工作的熱情」或是「該如何對同一件事保持熱情」。
他們不乏社會新鮮人,也包括步入社會兩三年以內,還在找尋職場的自我定位的新生代。也有人乾脆問我,做自己喜歡的工作,是不是每天都會笑眯眯的?如果一直笑不出來,怎麼辦?有時候面對他們的問題,礙於活動時間長度,自己當下不一定回答得夠完整。
這幾天剛好有空,把這些問題重新想了一遍,覺得有些東西可以寫下來給職場新鮮人參考。
在這個時代,很多事情都是這樣。因此,我覺得要聊「何謂成功」這件事,首先最好先定義清楚什麼是你「理想中的成功」。
先講我的定義。這篇文章談的成功,重點放在一個人能不能帶著正面情緒,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子,財富層面只是其中一部分。可能這個人非常善於戰勝生命裡的關卡,學到了自己想要獲得的技能,正做著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或是開發出了一項自己想長久經營的興趣或事業。擁有以上這些成就的人,就算是我眼中的成功。
金錢於我,是過程裡的配備,不是終點。所以這篇文章,我想說的狀態,不是只有列在世界富豪榜,銀行戶頭裡有好幾個零,千萬來十億去,隨時買得起游泳池豪宅、跑車、奢侈品的那種生活才算數。
所以也可以這麼說:我想研究的,與其說是「億萬富翁養成班」,不如說是我更好奇最終能完成蛻變、活得富足的族群,最初在心理建設上有哪些不可少的條件。
那一條不能撼動的線,就是防守策略。
今年選情冷,甚至有不少選民,不知道手中還握有這一張選票。
在我看來,這是對下一個世代立意良善的修憲案,也是臺灣民主深化有機會再繼續向前邁出的一大步。真的不希望它就只能扼腕,一步之差,倒在門外。
必須說,其實本週六,這個複決案的開票結果,我對它在意的程度,遠勝於其他地方選舉的結果。這是我唯一沒有任何猶豫的選擇。
其他議題,也許你早已心有所屬,甚至你已經心死,不打算投票了。
而這張選票,是我覺得臺灣民主化的過程到現在,最值得一蓋的。
因為臺灣一共需要接近962萬票,才能奮力推倒「18歲公民權」這座高牆。
「阿共打來怎麼辦?」
你抬起頭。喔,問你這個問題的,又是位臺灣人。我們已經很習慣這個提問的下一句,因為經常是:「你會舉起槍,走上前線,保家衛國嗎?」
⋯⋯如果我們始終無法辨認事實的樣貌,不只在物理上,腦內也被對手插旗,或許,把路走到最盡,我們真的該團體自問的是:當你眼前,有位腦子裝滿謠言、恐懼的人,他們開口閉口只會談失敗、放棄、投降,然後用盡一切努力,嘲諷那些依舊堅持,依然默默耕耘,避免最壞狀況發生的族群,捫心自問,這群失敗主義散播者,是你會發自內心尊敬的人嗎?
狗哨(dog whistle)是澳洲牧羊人為了呼喚牧羊犬,常用的一種高頻口哨。
主人在吹狗哨時,旁人聽不見,甚至他們自己也聽不見,但牧羊犬卻能清楚聽到訊號。
有些話,與其掙扎回應,不如從歷史的角度去想,此刻,在這個困局之上的枷鎖,是什麼模樣吧。
也許根本不是問題本身,倒是我們一直認知錯誤。
用盡力氣,描述你想弄明白的事情,直到你越來越接近問題的核心。
探尋真理的路途上,有些頻率的聲音,你不一定需要總是聽得到。除非你渴望它的指引。
但同時,也更要當心——因為那些哨音,並不是你原本內心的聲音。
而你卻已經習慣了,有哨音指使的生活。
村裡一直想方設法派勇士去對付牠,只是勇士走進深山,沒有一位回得來。
有個武藝高強的王子經過此地,村民懇求他救救村莊,王子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