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電影圈的「世紀血案」烏龍事件,也讓我重新看見很多人的善意與耐心。
這種願意查證、願意討論、願意把事情說清楚的態度,其實很難得。
很多人礙於自己的成長背景,此刻是真心想理解,也在試著找一個比較不撕裂的方式去談這些議題。
我想,過去累積的知識與討論,或許正是為了這樣的時刻。把話講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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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依然覺得你很美。
但愛並不完美,
有時候會忘記,
在你最需要聽見的時候——
你很美,請不要忘記這件事。 -
盧家宏的指尖,有一層厚厚的、幾乎失去痛覺的硬繭(callus)。
很多人看過他在舞台中心的樣子,看過他成為「站到前面的人」。
但那雙在暗處被磨損過無數次的手,很少有人認真看過。
這次訪談,我想寫的是那雙手──那份不舒適的代價,怎麼一次一次磨出來的。 -
當你把代理孕母的議題放進市場邏輯,它就很難不長出市場的語言。結果不如預期怎麼辦?誰該負責?能不能抽身?光是把這些詞放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就覺得冰冷。
與其說是在討論愛,我覺得不如說是在追究某種型態的「產品責任」,也就是「這筆代價最後到底該算誰的」。
如果一個人類的出現,是這樣開展的,我們要如何預想一個人生命裡所有可能的光景,合約要怎麼事先寫得完? -
我們有許多人,下意識一邊滑著手機,以為在操控什麼,卻不知道,其實被它牽著走的,是我們自己。
意謂著,當我們聊到談戀愛這個主題,當我們嘗試想理解為何今天伴侶關係變成這樣,是不是該先去觀察我們每天的生活,正在把我們塑造成怎樣的人?
人類一直被歸類在地球上的高等智能生物,但為什麼我們這麼聰明,卻談不好戀愛? -
當我們站在霧氣瀰漫的畜牧場,看著獸醫師蹲在牛棚旁時,很難不想到:「我們的餐桌,其實離這裡比想像中還近。」
如果你是老師、學生、家長、照顧者,或只是某天對產業制度有了疑問的人,我會很期待,在這場 2025 觀測站電影會的映後座談,現場遇見你。 -
原篇名:《非洲豬瘟延燒,我想說的其實是:那些曾經被忽略的,總有一天會回來找我們。》
疫情之外,你更該擔心的是產業的病。
幾年前,我曾以導演身份,拍攝一部關於畜牧動物獸醫師培訓的紀錄短片,深入接觸農村、畜牧場與第一線的醫療從業人員。
那段時間,我看見一個早已龜裂的現實,而今天,它正浮出水面。
本文重點不在這次非洲豬瘟的疫調探討,而是回到我在畜牧動物界長期觀察到的「獸醫培訓問題」。
這或許是我較為片面、個人的觀察,僅供讀者參考,也希望能提供不同的討論角度。 -
這次參加 2025 華文朗讀節,主題是「愛情」。原以為會是文學味濃厚的場子,充滿分析文本與技巧。但沒想到,最打動我的是幾位講者不約而同、掏心掏肺分享的私人愛情故事。
有人談他們是怎麼結婚的,也有人聊起年少時無疾而終的關係。每段故事都誠實又赤裸,說著那些愛過的人,如何塑造了現在的他們。 -
男生在軍營裡面遇到不爽的事情,很喜歡直接向對方開嗆:「哩歸貼?」(台語的「你幾梯」)
這句話,半認真半玩笑,尤其是如果你知道你比對方資深許多。但我過去十幾年還真的忘掉自己是第幾梯了,可見人間的生活真的無憂無慮。我們當時戲稱回軍營是回陰間。 -
2027 臺海戰爭會開打嗎?
這段專訪,我又再拉回去多聽了幾次。頗有感受。
他們沒有明講出這件事,卻也讓我想到前幾個月讀到的,東京大學松田康博教授的論點:「臺海戰爭,信則無,不信則有。」
簡言之,臺灣內部相信這件事情可能會發生,並且按照這個思路準備、投票、生活的人,當「豪豬島」建立起來,只要這樣的人口比例越高,這片土地就越安全。
反之,越一直幫對手高調主張「我們不能打」,透過體制癱瘓、嚴禁事前準備與演練,甚至公開宣傳「直接舉手投降反而可以存活」,只要這樣的論調比例持續上升,我們就越可能面臨開戰風險。
人類歷史經常是反著來的,不論人類自己信不信、喜歡不喜歡⋯⋯ -
社群平台經常也是一面照妖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不去抹煞別人的付出,這件事說來簡單,做起來其實很難。「善」,還是「酸」?你有完全的自由向世界表明你是哪一種人。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跟著大家一起鼓掌、讚聲,因為喜歡保持酷酷的。Fine. 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你的懷疑是你的事,不要拖別人下水。這個不太酷。糟蹋的不只是別人的真心,連你自己對世界僅有的那份相信,也會一點一點被磨掉。 -
我不反對科技,也沒打算被綑綁。
只是想弄清楚,適量科技的生活,該怎麼做才不會把我全部的時間與心力全部佔走。
讓手機成為點綴,而不是主角。
我們此生,頂多就活三萬多天。我現在已經用掉快一萬五了。
很多時候,我們其實一直都有選擇。只是,從來沒真正去相信而已。 -
許多人似乎非常關注「母性」,而我傾向讓每個人自由選擇。
只要是活成自己相信的樣子,這個社會就該多鼓勵,不分性別。可是在這件事上,女性常被公開羞辱,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
妳的子宮,妳作主。身體是妳自己的土地,輪不到別人拿來討論。這本來清楚到不行,卻還得一講再講。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連「說服對方這樣也很好」的力氣都不必花。那些要你解釋、要你說服的人,不值得你浪費精神,你的生活遠比這些眼光重要。那些生完才後悔的人,就算後來發現你當初是對的,也不會回頭跟你道歉。
當然,要一個人扛住整個世界的追問,本來就累。難的常常不是妳有沒有想清楚,而是身邊那個人願不願意跟妳站在一起。一個人面對全家族的問句,誰都會想退。所以這件事,伴侶得一起扛。 -
我從小就是晨型人,被當成異類的感覺,我太懂了。好幾年來,飯局酒局上偶爾提到我這個「怪習慣」,大多數人聽完就是禮貌性點個頭,沒人當回事。直到今年蔡依林一講,同一群人突然開始深信不疑:原來早睡是抗老神器啊!
看著他們的表情,我只能說,這大概就是偶像的威力。同樣一件事,冠上「蔡依林時間」的老酒新瓶,從我嘴裡講出來沒人理,換成她示範,全場瞬間買單。 -
近幾個月,詐騙集團的技術讓許多人前仆後繼「自願性上鉤」。
這篇就是我潛入一個月後,整理出的《詐騙原理解析 2025 年版》。
我的實驗,是觀察他們怎麼一步步對付像我們這群「羊」。
如果你此刻問我,今年最有意思的網路體驗是什麼?答案是:潛入詐騙集團群組整整一個月。 -
我是一位長期參與公民運動的人。也正是這份對社會的熱情,讓我在過去十年間與朋友創業,希望改變臺灣的本土產業。
很多年前,我讀過一句話至今難忘:
“The price of liberty is eternal vigilance.”(自由的代價是永遠的警戒)
在未來的 48 小時內,有些人(也包括我)可以拿著通知單,到指定票所,蓋下那一張神聖的選票。 -
今天來分享一則比較輕鬆的,可能對於念社科院的大學生比較有用的小知識。
「Signifier 和 Signified,到底差在哪?」
這個很常考。我當時唸的書,學術中文好像是翻成「意符/意指」。
如果你本來就知道我在講什麼,那恭喜你,學霸。這篇可以跳過不看了。 -
前陣子一個朋友很低潮。見面那天,她隨口講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
「以前我很努力在當一個好伴侶。結果他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丟一句『妳想太多了』,然後直接關機,人就消失了。」她說完,停了很久。然後說:「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是我在最爛的狀態,他還會不會在?」我沒接話。心裡只浮出一句:留下來,大概就是愛能做到的極限了。 -
我很清楚,自己沒辦法假裝知道女生在想什麼。我是男生,再怎麼換位,也是用男生的腦袋在猜。所以我乾脆去讀女生自己寫的東西,看她們怎麼判斷一個男人可不可靠:看的是承諾,還是行動。看的是萬一沒走到最後,這個人還願不願意把她當一個人尊重。
所謂的戀愛共學,是有機會達到的。 -
某天跑步時,腦中突然浮現一位朋友講過的「蝸牛故事」。她說有次走在路上,看見一隻蝸牛正在車道上慢慢前進。當下直覺告訴她:「太危險了!應該幫牠移到一旁。」但她猶豫了幾秒,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幾秒後,一輛車開過去,蝸牛就在他眼前被輾碎了。她當下非常自責,後來才明白:有時候,那個「想幫一下」的直覺,是要馬上行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