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我做了年度健康檢查,其中一項結果,讓朋友們討論了好一陣子。我今年38歲,儀器測出來的身體年齡卻是22歲。當晚我隨手在臉書上貼了張體檢報告,就開始收到私訊,朋友們好奇的都是同一件事:平常到底怎麼做,才能讓身體年齡跟實際年齡差這麼多?
老實說,當時我對「身體年齡」也沒什麼概念,後來才花了點時間查資料。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幾年前,我就不知不覺往抗衰老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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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感這東西很微妙,一提到就讓浪漫變得「不好玩」。但如果你真的在找長期伴侶,應該更在意那些難以培養的特質,而不只是關注這個人好玩與否。
畢竟,不好玩不代表人生不精彩,那些難以培養、維持的良好特質,反而是一起走過必經之路的關鍵。
但矛盾的地方是,有些內在很可靠的人,真的完全提不起你的興趣。當朋友的時候,話題也經常聊不下去。理性上,你是欣賞他的為人,但想到「和他在一起應該要有說不膩的話題」,他遲遲無法達標,怎麼辦?該降低自己的喜好標準嗎? -
早期美國社會的反智傳統,主要源於對知識份子的厭惡,這可以理解。因為無論是否為美國公民,身而為人,大多數人潛意識裡都反感被拘束。
而美國社會後期的反智,更多是資本支配與鼓動的變相產物,所以才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反移民的論述。這已經與智識無關。
一條清晰的脈絡浮現出來:整個社會怨恨的事情產生了質變。 -
創業之餘,我才感受到自己多需要創作。
創作這件事,痛苦歸痛苦,累也是真的累,可是你心裡某個地方就是不肯放掉它。那時候的我,還沒有得過任何獎項,也不知道兩年後自己會去拍紀錄片。
我只是坐在一間沒人的小會議室裡,把白天在腦袋裡響了一整天的東西,想辦法留下來。
那一刻,我沒有覺得自己在追夢。
我只是很確定,如果不把它寫出來、錄下來、做成一個真的存在過的東西,我大概會睡不著。 -
這些年外籍生確實幫到我們的基層籃球。本土球員跟他們對練、做朋友、認識他們的文化。這本來是非常好的事。
要取消外籍生制度,可以。但不能在選秀只剩幾天的時候,突然跟他們講:「欸,別來了,去找別的路吧。」選秀前兩天才公告,這就是粗暴。沒考慮到還在學的大二生,這就是短視。沒給校方任何向學生家庭交代的時間,這就是無禮。
沒訂任何退場機制,要直接一步到位。那還在學的大二外籍生怎麼辦?今年剛來報到的新生呢?校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跟這些孩子的家裡交代。 -
來聊聊這位滋賀湖泊新後衛游艾喆。
高中時期,那位理著平頭的小瘦子控球後衛,封王戰的數據是 21 分、15 籃板、6 助攻、6 抄截、6 火鍋。傳說中的 5×5 在 HBL 重新出現。(註:五項技術數據全場次數至少達到五次,這種成績比 double-double 或大三元更罕見。)
HBL 歷史上,應該沒出現過這種「一年當三年打」的球隊主將。
進入政治大學,他的身材持續精壯,對比賽的解讀也持續進化。在這個應該替自己累積數據的年紀,他在場上反而更在意隊友。出手機會出現,他常常選擇傳球。政大連續四座冠軍,靠的就是這個:人人都願意把球交給更好出手的隊友。 -
我常在想,人這一生真正的「元問題」是什麼。所謂元問題,是所有問題上面的那個問題,比較接近你替自己設定的那條準則。先有它的答案,後面的人生才有辦法一格一格展開;它沒有答案,其他問題其實都不用急。年輕時我以為那個問題是「你是誰、你想去哪」。後來越活越務實,發現真正要緊的,可能只有一題,而你得花一輩子去回答它。
有了人生預設值,你未來的每一步會走得很不同。
大概十年前,我認定「這輩子要不要養孩子」就是我的元問題。這個位置一旦確立,就再也沒換過。我說「養」不說「生」,是因為自然生、試管、領養都算。選擇領養的人其實道德水準很高,只是人數一直少,講起來容易把話繞複雜,所以下面我先用比較直覺的「生」來說。
「你這輩子有沒有要生孩子?」這一題的答案,幾乎決定了往後的工作、住處、收入、要不要移民、跟誰在一起、老了怎麼過。每個人心裡那個答案,安安靜靜地,就把後半生的路給鋪了。 -
跟這群設計師朋友們交談的過程,我發現這些人面對世界的角度,跟我這種平凡人,不在同一個等級。
他們平時追蹤的、關注的各種人事物,逐漸教會我如何看待世界、如何思考,甚至幫助我在音樂上,聽到那些我不曾聽到的細節。
如果人生像一場電動,每種能力都有數值,我應該是這個五人組合裡,技能總分一向最低的。
我和他們待在閒聊的 Line 群組,只負責插花,偶爾發點超沒營養的廢文。
還有,危難時,對天空發射信號彈。 -
對於那些言之鑿鑿的預言,有時迫使我會對「關鍵的一年」這種老調皺起眉頭。
我想反問:你生命裡,從出生到此刻的每一年,哪一年不關鍵?
時間軸本來就是個向前的過程,後來的事件發生,如果不是突發,就是跟先前的準備有關。現在的無知,奠基在過往的漠不關心。人生每一種體驗與因果,成敗、偶發,都連在一起。是要怎麼說哪一段「不關鍵」?
與其問:什麼時間才配叫作「關鍵」?倒不如想:什麼是「毫無重要性可言」到足以一鍵刪除的?
根本沒有。
好的、不好的,都造就了今天的你。走到今天,你之所以為你,是那些時日。 -
我這個人生中寫過無數篇廢文的素人,沒想到「作家」這兩個字有一天會跟自己牽扯上什麼關係。隔了幾年,回頭思考那些創作的當下,自己學到了哪些事情,發現其實學到了不少。
一邊統整,發現有些感受很有趣,在你當下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可以延伸的吧」,事後復盤,能把很多之前丟失的小細節拼湊出來。
這篇「How To」文章,不是要講怎麼寫出那種爆款的熱門文章,也不是教你怎麼提升轉換率。
今天只單純先鎖定在一個更前提的心法:如何長時間、有效率,保持你的自我產出,讓你成為「有辦法一直寫作」的人。 -
《三「實」而立》一共十集,每一集是一個獨立的人物故事,從極限運動員到布袋戲團主演都有。
勇於實驗和實踐,最終實現夢想的人們的真實面貌。
透過這些故事,我們希望:激勵更多的人勇敢追逐自己期待發生的轉變。
我們希望這十集放在一起,能讓觀眾看見一些事情。 -
這群人都是聰明人。但為什麼最終都讓相信他們的人失敗了?
我更願意這麼想:有些故事的最一開始,說不定不是所有人都帶著「準備欺騙」的動機。但也不等於他們就此良善,他們就只是跟在外面一樣,一邊找機會,一邊想下一個待開發的任務。而慢慢相處,慢慢混熟,他發現了規則的漏洞,也察覺了人性的軟弱,所以開始動了歪腦筋。
直到某天時機成熟,這位騙子行動了。 -
你真正能重傷的,永遠是那群最愛你的人。這件事,他們忘不了,你也無法假裝它沒發生過。
我常覺得愛與恨,本質是同一件事情。你對於不愛的人,從來不會有任何反應;而你還會恨,還會感到憤怒的,應該曾經付出過真心──不論現在是否願意承認。
榮格曾說:「寧願成為一個完整的人,也不要成為一個完美的人。」
可能那些出走的人,要的從來都只是一件事:成為一個完整的人的權利。 -
2024 UBA冠軍賽,藍色彩帶拋下。
總教練陳子威看見剛剛在場上,被對手一再撞倒在地卻又一次次爬起、奮戰的莊朝勝,不自覺眼眶一熱。
球場的噪音震耳欲聾,他緊緊抱著朝勝。
他明白過去的整個暑假,朝勝有多努力,想讓自己像那群刁鑽的日本小後衛一樣,令人聞風喪膽。
子威知道性格不輕易服輸的朝勝,獨自走過了哪些路,吃盡了多少苦。
他為朝勝感到驕傲,因為朝勝真的做到了。他終於超越了自己。
兩小時前開場影片的鼻酸感突然襲來,子威再一次想哭,但他又忍住了。
「朝勝,如果不是你,我們真的走不到這裡。謝謝你 carry。你一直是我心中的MVP。」 -
在這篇文章中,我想與大家分享我的一些飲食原則和心得,也許會對大家有所幫助。
我認為未來人的生活狀態,已經不只是「三高」的問題,而是會進入「四高」的挑戰。它們分別是: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高尿酸。只要能提早開始有效管理,也許還有機會逆轉。
相信多年受「膽固醇過高」困擾的朋友們,只要照著這個菜單去設計、升級、客製化,你的狀況會有不小的改善,也會帶給你十足的成就感。
若是決心,想讓自己抽血的生化報告,越來越漂亮,或是越來越趨向「可長可久」的正常,無紅字飲食──也許真的是你未來值得深究的主題。 -
我們終其一生,不是為了要滿足每一個人,而是要找到跟自己同頻共振的那一部分人。
我只來這上世間數十載,有他見證我的老去,是我能想過最浪漫的事情。但如果他沒有到來也不要緊,我一樣在這世界活過自己的精彩。
在這麼個人出現之前我想好好照顧自己,照顧好我身邊在乎的人。 -
2024 亞洲盃,在現場看見每一位球員卯足全力。
儘管身材條件有巨大落差,防守依舊不輕言放棄。
就算賽前知道紐西蘭代表隊,這次派的是二軍至三軍之間的戰力,儘管人高馬大,還有兩隻210的高個子在陣,卻好像也不太能輕鬆施展。
上半場打完,臺灣竟然只落後紐西蘭1分。
驚人的意志力。 -
某個週末,跟曾經一起被語言檢定荼毒過的朋友們,聊到一個充滿報復心態的話題。
在學時期,大家準備雅思、托福、GRE、GMAT,有人是為了拚獎學金,有人是為了圓個留學夢。
有時讀到夜深人靜,看著滿卷紅筆,不免想:要是那些制定規則的人,有一天也得來考中文聽力檢定,會是什麼滋味? -
想起一個例子:當我們查看天氣預報,滑了手機,看到今天是「40%降雨機率」,準備要出門了,我們只能決定「帶傘」還是「不帶傘」,因為沒有辦法只帶一個「40%的傘」。因此我們常說:「灰階思考,黑白決策。」
在面對複雜的人類世界時,我們常被迫在限定的區域內,迅速做出最合適的決定。選擇「投給誰」,又何嘗不是?
我認為在討論社會議題時,保持彈性並假設對方是出於善意,是讓溝通達成正向循環的要件。只要你有準備,而且有個願意積極聆聽、理解的心,你隨時可以在同個場域,辨認出誰是認真在討論的人,誰是小丑。 -
人們想找尋一勞永逸的幸福。研究表明,堅信存在靈魂伴侶的人起初會對伴侶充滿激情,尤其是一切和諧、順利的時候。
但當問題不可避免地出現時,他們便會認為這意味著彼此不是「命中註定的人」,所以他們不去嘗試解決問題,往往過早地結束了原本有希望的關係。
他們沒有為幸福而戰,卻把更多的精力花在了焦慮上。
另外也有統計數字顯示,他們更沒可能原諒對方,也更難看到共同學習、成長的可能性。
當一段關係不盡如人意的時候,他們更可能選擇放棄,重新開始尋找「對的人」,或讓自己陷入不快樂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