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而言,這份祝福的給予是單向的。這種詭異的祝賀模式持續了好多年,以至於連老媽也開始問我:「Gina 今年有沒有打電話祝你生日快樂啊?」
我知道,多年來她對我一直抱著超越一般異性友誼的深厚情感。她為我拒絕過其他的追求者,並且不斷給我暗示:自己心中有個位置是留給我的,靜靜等待我的回音。
有一天放學,我們穿著不同學校的制服,在街角的小店意外相遇。彼此更新近況後,她想再試試看這麼多年期盼,是否已出現機會,我鼓起勇氣對她說,我真的只把她當朋友。一刹那,還沒意識到這話語有多麼直白且傷人,儘管已經想過各種更委婉的說法。
從那天起,她再也沒有祝我生日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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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聯盟邀請賽打完。一支大學球隊贏得冠軍。
政大雄鷹從2017年創立,直到2023大家才發現他們的實力已經輾壓不少國內職業球隊。我相信,也許球隊創辦人姜學長的心中,早就知道有這一天了。
換句話說,或許是:政大雄鷹已經贏很久了,只是上週五晚上才頒獎。 -
回到別具一格的舞台。
印象最深刻的是,曹格說自己是一個很沒自信的人,偏偏又愛慕虛榮。講到「可愛」這兩個字,他有自己的看法。他說那些「不可愛」的人,更希望「得到愛」。正因為可愛的人很容易得到愛,不可愛的人是苦無機會的。要先從看見這群人的「可愛」開始。
不知為什麼這一段聽起來特別真切,大概是他經歷人生大起大落後的內心話。而他今晚依然嘗試讓自己看起來很堅強。 -
說到「以為的惡意」,我看到有人把漢隆剃刀做了推廣──
能解釋為愚蠢的,就不要解釋為惡意。
能解釋為無知的,就不要解釋為愚蠢。
能解釋為可原諒的錯誤的,就不要解釋為無知。
能用你未知的其他原因解釋的,就不要解釋為錯誤。
我看這的確是一個一層比一層更友好,也一層比一層真實可能性更大的序列。有這樣的精神,你會減少很多無緣無故的憤怒和壓力,你跟他人、跟世界的關係都會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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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篇文章談了自己的奇異經歷,這一篇來多講點學習型組織的實際操作面。
這篇想從使用者的角度,談談身處這樣的組織文化裡,實際看到、體驗到了什麼。
綽號「媽祖婆」的鮮乳坊共同創辦人曉灣,曾經講過:「所謂共好,應該是你好,我也好。」如果只有單方對公司好,而對夥伴的職涯不一定有幫助,那就沒有達到共好。雙方都感覺自己「有收穫」,這個決定才是幫助兩邊都一起成長的好決定。 -
令我意外的是,當中也有不少學生詢問我「該怎麼樣找到自己這份工作的熱情」或是「該如何對同一件事保持熱情」。
他們不乏社會新鮮人,也包括步入社會兩三年以內,還在找尋職場的自我定位的新生代。也有人乾脆問我,做自己喜歡的工作,是不是每天都會笑眯眯的?如果一直笑不出來,怎麼辦?有時候面對他們的問題,礙於活動時間長度,自己當下不一定回答得夠完整。
這幾天剛好有空,把這些問題重新想了一遍,覺得有些東西可以寫下來給職場新鮮人參考。 -
每個人對於財富的世界觀不盡相同,但我覺得有一件事情是確定的,就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那麼幸運,變成了有錢人,或是取得了重大成就,你當時的身體、人際關係,還能不能支撐你繼續帶著這筆財富、名譽,走完你人生往後的時間。
就算生命無常,還是有許多事,方向是清楚的。如果你還沒有明確的進攻計劃,不打緊,記得先制定好你的防守策略,因為那是更硬核的基本盤,也就是你守成的最後底線。 -
「該怎麼找到對的人?」
前一段時間正好分享了之前閱讀的心得。發現人們由於經常不知道對的人輪廓應該是什麼樣子,所以用不適合的標準去套,努力想要從一個池子裡,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對象。站在科學的觀點,這無疑緣木求魚。
這時候就更該回頭看人際最 hard-core 的底層邏輯。所謂科學化訓練,用意就是引導我們如何「違反直覺與本性」,做出長遠來看更接近正解的決策。而這種正解,最一開始如果直接告訴你,你會搖搖頭,冷笑說這些論點是錯的,他們不夠瞭解你。
但,有沒有這種可能:「是我們還不夠認識自己?」 -
以前有句流行歌詞這麼唱:「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小時候聽不明白,長大後,突然有那麼一瞬間懂了。有些決定,是現在就可以學,現在就可以做的。等到真正需要用上時,才不會手忙腳亂。
愛本身就是回報。不需要等對方愛你,你才覺得值得。真要說起來,我們去愛,多半不是為了被愛回報,是自己想愛。談感情的心態,確實是會改變的。從年輕的「少了你,我會完蛋」,慢慢變成「有了你,我會更好」。
當兩個人可以在不同時空裡,卻同時這樣持守信念,是有巨大力量的。就算還沒有展開旅途,每天依然各自有餘裕好好生活。不用情感勒索,不用罪疚感控制對方。一個人先能過得很好,如果有機會遇見彼此,才可能變成好上加好。抽掉一個,對方就表示「再也活不下去」,並不是太健康、太值得期待的成長方向。
成年人的愛情,有自己的樣子。 -
長期推廣重量訓練的何立安博士在 Podcast 裡常說:「不要高估一天所能達到的成就,也不要低估一年所能累積的效果。」
短期來看,這種看起來很廢很漫長的儲蓄,好像啥都沒發生,但你必須堅信一件事情:只要有用對的方式展開訓練,身體就不會是跟上一次走進健身房時是完全一樣的。
這種極緩慢的進步效率,有時候會帶給人不耐與痛苦。而我會這麼闡述我的發現:重訓是一種很好的心志磨練。長期主義者的目光不會停在眼前的一得一失,而會放遠到「你希望自己最後變成什麼樣子」。 -
2023 UBA冠軍──政治大學,三連霸達成。
3月26日,臺北小巨蛋的空中拋下了藍色彩帶。
這個賽季,雄鷹們經歷的高山與低谷,沒人能事先看見結尾。
本文撰稿歷時兩個月,共計一萬三千字。
致政大雄鷹籃球隊。UBA近十年,首支三連霸隊伍,今夜誕生。 -
沒有必要去找和你有共同愛好的人。喜歡不同的活動沒有問題。你們只要給彼此留出足夠的空間和自由,各自探索各自的愛好就可以了。
⋯⋯我的客戶來找我的時候,經常帶著一份長長的清單,上面列著他們理想中的伴侶應該具有的特質。但奇怪的是,大多數人並沒有和那麼多的人約會過,相對來講經驗不足,尤其是要判斷在長期的親密關係中和對方是不是合得來時更是如此。然而,我們認為自己是專家,知道什麼能使自己幸福。
重點來了!請在這句話下面畫條線:我們大多數人並不知道什麼樣的長期伴侶能夠滿足我們的需要。 -
以前人們通常認為男女成就的不同是跟智商分布有關。可能女性總體學習成績更好,但是男性智商分布的標準差更大,也就是說其中有更多特別聰明和特別笨的人。大人物都應該是特別聰明的人,所以男性多。
可是智商高不等於成就就大。而且我們看到的是不僅僅是大人物、社會上幾乎每一種工作都是男性做得比女性好一點。所以在我看來蘇珊·平克解釋更有道理,兩性成就的差異是因為兩性的思維方式和人生策略不一樣:女人有天賦,但是男人走極端。 -
一位在牧場摸牛一直找不到時間寫作的獸醫,要怎樣寫出《大動物小獸醫——做牛做馬的出診人生》?
一位在農曆新年前才被發包的設計師(同時是二寶爸),要怎麼樣在年後交出三份書封提案?
這次,我們來訪問一下龔建嘉(aka 阿嘉)、李建邦(aka 丹尼爾、阿邦),看看他們是怎麼克服萬難的。 -
「爸,我現在是一位作家了。」
活了三十多年,終於能夠講出這句話。真希望父親此刻也在。
小時候,他總希望有一天我能夠成為醫生。我小五那一年,他因為重病纏身,只能提早謝幕一鞠躬。長大的我,本來想當音樂家,後來跑去拍紀錄片,現在又變成一個寫書的人。不只他沒猜到,我也沒想過。
老實說,成為紀錄片導演,這件事從來不在人生預想的計畫中。成為作家也是。充其量,只敢說自己是一位喜歡看電影,喜歡閱讀的人。其實也沒什麼內行的底蘊。只是後來我也逐漸體悟,不論是用哪種形式:樂器、相機或攝影機,或是回到單純一支筆,有件事情從來沒有變過。
「唯有在創作的時候,我才真正感覺活著。」
《大動物小獸醫──做牛做馬的出診人生》,即將正式發行。 -
小說裡,很少有兇手被探照燈一打,會直接舉手、出列。你往往需要抽絲剝繭,才有機會讓他們現出原形。
在一個「嘗試辨別真實與謊言」已經很費力的時代,也許他們並沒有像自己聲稱的「那麼討厭假資訊」,甚至「不介意成為假資訊製造者」。
雖然他們常說自己很討厭假資訊,但只要你給的利益夠誘人,他們其實是可以妥協的。
細細觀察他們的行為,再回去對照他們口中的原則,遠沒有自己原先以為的那麼堅定。 -
三井壽對籃球,由愛生恨的情緒是複雜的。但在成人的世界,我覺得愛與恨,本質上都是一家的。
⋯⋯那些不同樣貌的矛盾或反差,有時候是並存的,甚至可說是互為表裡:櫻木花道的中二與天賦,流川楓的自律與自傲,赤木剛憲的細膩與粗曠,宮城良田的畏縮與勇敢,三井壽的懊悔與永不放棄。很難說有某一個特定角色,可以真正完全代表我們。因為我們在陪伴這些《灌籃高手》角色一同成長的道路上,也反覆看見自己的倒影。 -
看到誠品人分享的一段文字,關於「陌生人之吻」。覺得有趣。身為異男,這類故事小時候我一直很疑惑。
「如果親了沒醒,怎麼辦?」長大後,問題開始變成:「如果親了,也醒了,怎麼辦?」
後來發現,這跟時代沒太多關係。就是赤裸裸的原則問題。 -
友人A:「他們每天花時間寫出這些境外勢力的碗糕,就說是上帝的旨意?」
「 喔喔,那個在教會稱作『領受』。有些人就是會有自己的『領受』,而你不一定有。但邏輯上來看,這些『領受』大多不可證偽。所以我無法正面告訴你,是或不是,只能說『有人聽到上帝這樣說』。
倒是聽過一個很有趣的說法。有些信徒,每天哈利路亞、禱告久了,就慢慢開始認為自己是耶穌。聖經讀多了,講出來的話自己都當神的話。信到最後,自己就變成上帝本人了。有些人的成聖之旅,確實長這個樣子。」
